白父兇神惡煞地盯著沈姜,并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反而直接反問她:“這句話應該我問你,你家就這樣沒規(guī)矩,隨便進主人家的房間?”
一句質問直接反客為主,沈姜想要解釋,卻無法忽略對方對她的敵意,一時間也只能先說了句抱歉,轉身離開,快步回到客廳里乖乖坐著。
本以為白父會到樓下和她聊幾句,可對方好像壓根沒把自己放在眼里,樓上竟然沒了動靜,仿佛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幻覺。
這突然的變故讓沈姜心里七上八下的,仔細想來白家哪兒哪兒都好,只有這個男主人有些稀奇,再聯(lián)想到白宴行和他這個父親的相處方式,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拿著手機再不停思索要不要立刻把這件事情告訴白宴行,就在沈姜下定決心要撥通電話時,急里慌張從外面趕回來的白夫人已經(jīng)進了家門。
“阿姜啊,你這丫頭過來也不和我提前說一聲,好在我沒有走遠,不然就讓你撲空了?!卑追蛉艘琅f像往常一樣神采奕奕滿面榮光,一看平日里白父對她就很不錯。
沈姜不忍心當著白夫人的面疑心她的丈夫,只能選擇隱而不發(fā),裝作沒事人一樣和白夫人嘮家常,更是直接解釋了自己這些天的所作所為。
白夫人對沈姜沒有任何懷疑,反而目光里還帶著心疼:“你這丫頭就是主意大,我們白家的面子顧老頭還是要給的,實在不行我來出面。”
“不用了伯母,我不想把簡單的事情變復雜?!鄙蚪琅f堅持著自己的想法,不管白夫人是不是在說場面話這都讓她心里暖暖的,至少對方是想真的幫自己。
接連幾天沈姜一有空就到白家去做客,白夫人更是熱情款待,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先緊著她。
但在這玩鬧之余,沈姜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從未見過白父露面。
一次兩次還能說是偶然,但接連好幾天就算自己待到晚上都不見這位男主人回家,這讓她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
“伯母,伯父工作這么忙嗎,我看都沒有時間陪你?!鄙蚪郧脗葥糁?。
本以為白夫人會和自己抱怨一番,卻沒想到這位貴婦的臉上只劃過風輕云淡的一笑,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丈夫有沒有回家,甚至還替他找借口:“男人嘛,忙些總是沒壞處的,誰還嫌自己產(chǎn)業(yè)多啊?!?br/>
話已至此,沈姜也不便再多說什么,但心里的疑慮卻越來越重,看來得挑個合適的機會提醒一下白宴行……
眼看假期就要結束,沈姜在最后一天獨自前往白氏集團。
自從她去顧氏集團任職之后就沒再來過這里,偶然間發(fā)現(xiàn)員工都換了一批人。
白宴行得到消息親自下來迎接,能有這樣待遇的人少之又少,立馬讓周圍的員工小聲議論,那眼睛更是有意無意的往沈姜身上瞟。
沈姜剛開始還在閃躲,但身邊的男人就像個沒事人一樣,瞧那模樣,仿佛還十分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在前往電梯的路上,沈姜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聊著天:“公司最近大換血了呀,看來白總又有新動作了?”
她調侃著這個男人,似乎在猜測他的想法。
白宴行沒有介意,說著實情:“這些新員工都是我爸安排進來得,資歷深厚,對公司的發(fā)展確實有益處?!?br/>
這話一出,沈姜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連開玩笑的心情都沒有了,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兩人一前一后進了電梯,在這密閉的空間里白宴行再也沒有壓抑自己的情緒和舉動,目不轉睛地看著面前這女人,卻發(fā)現(xiàn)她神情上的不對勁,似乎沒有剛剛那么開心了。
“怎么了?有心事?”白宴行一語戳中她的心頭,看來今天沈姜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沈姜看著白宴行的臉,即便心里已經(jīng)想好了該說些什么卻依舊很難開口,最后只是搖搖頭,強擠出一抹笑來:“沒什么,只是想來看看你?!?br/>
這話讓白宴行不想去猜測真假,全然記在了心里,兩人之間的距離更是在慢慢拉近。
白宴行步步將面前的女人逼近了墻角,嘴角勾起的笑容帶著無法言說的魅力,讓沈姜都差點沉淪在其中。
“別鬧,這里有攝像頭。”沈姜趕忙制止,生怕下一秒自己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白宴行輕笑一聲,非但沒有停止前進的動作,反而還抬手遏制住了她的手腕:“這里是我的公司,一個監(jiān)控而已,怕什么?!?br/>
沈姜瞳孔瞬間放大,立馬意識到自己是羊入虎口,看來只能任由對方處置了。
一抹緋紅慢慢爬上她的臉頰,微微往下送的目光似乎代表沈姜默認了這個男人的行徑。
可就在白宴行想要更進一步時,電梯里的燈突然開始閃爍,最后直接熄滅,整個電梯籠子更是開始劇烈顫抖,上升的速度戛然而止,仿佛停在了半空中。
黑暗瞬間籠罩著這個小小的空間,恐懼感從四面八方涌來,沈姜心跳瞬間加快,手緊緊的握著電梯里的扶手,不敢輕舉妄動。
白宴行更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意外,看來后勤的工作還是做的不到位,他立馬按下呼叫鈴,并在第一時間將沈姜拉入自己懷中,給她無窮盡的安全感。
“別怕,這是我的專用電梯,他們接到信號一定會趕快來救援。”白宴行安慰著懷中的女人,語氣依舊是那么深沉而中氣十足,讓人聽不出一點慌張。
現(xiàn)在的沈姜也別無選擇,只能重重的點頭相信這個男人。
大概過了5分鐘,兩人終于聽到了外面有救援的聲音,好在這次有驚無險,救援十分順利,電梯的半個門被推開,沈姜先被送了下去,白宴行緊隨其后。
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的沈姜像剛出生的嬰兒,眼淚決堤,那種死神就站在自己面前的感覺無法形容。
白宴行更是煩躁,先讓人送沈姜去自己辦公室里休息,對這些新來的后勤人員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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