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氏信步地走到楊青青的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可認識這小賊?”
說到“小賊”兩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一臉的意味深長。
“母親可是說笑了,什么小賊?那是我弟弟,我弟弟可是讀書人,許……許是下人有什么誤會說不定?!?br/>
楊青青僵笑著,手指控制不住地擰到一塊兒,長長的指甲都快把帕子刮爛了。
她感覺到四面八方嘲笑的眼光,如芒在背,心里卻恨得要命。
“哦……誤會?”
安氏拖長語調,隨即假裝露出不解的表情。
“母親有些疑問,是什么誤會讓他帶著蒙汗藥進入釀釀的房間?”
楊青青傻眼,漲紅了臉,恨不得馬上找個地縫鉆進去。
“夫人,要不人家咋說臉皮才是人身體上最神奇的一部分呢?因為呀,在有些人那里,可大可小可厚可薄,甚至可有可無。”
梁嬤嬤捂嘴笑道。
什么東西?
當大伙腦子被驢踢了,強行降智?
“喜鵲,拿府里的對牌去報官,是黑是白讓官府查清楚。對了,律法上可說謀害罪與偷竊罪并罰怎么處理來著?”
楊棟心里激動非常,害怕得要死,這進了衙門不死也要脫層皮了。
楊青青回家的時候可是說了,她在府里可威風了,婆母性格綿軟不足為懼,眼下看著可不是這回事。
沒見過這么坑弟的,不是一個肚子出來的就是不一樣。
他使勁掙扎,似是有什么要說,喜鵲給押著他的小廝一個眼神,小廝立馬松開了楊棟。
他朝地上狠狠“呸”了一聲,帶了一口黃黃的濃痰,臉色猙獰。
“楊青青,你個小蹄子,說什么讓我來幫你忙,把你小姑子除掉。這只怕這是你給我下的套吧?把我弄死給你親弟讓路?我今天要是進了衙門,你也別想好過!我回府就讓母親把你姨娘發(fā)賣了。一個奴婢生的玩意,也配說是我的姐姐!”
說著,他硬著頭皮望向安氏,抬起手,竟是自個兒扇自個兒的嘴巴。
“啪啪啪啪”
“夫人,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不,是那楊青青慫恿的我,您大人不記小人過?!?br/>
這聲音,聽在安氏的耳朵里,甚是動聽。
楊青青臉色蒼白,這巴掌像是打在她的臉上,身體搖搖欲墜。
“大弟,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她沒想到楊棟么快就把她出賣了。
安氏掀了一下眼皮,幽幽道:“然后呢?青青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楊青青咬了咬嘴唇,倏然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