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初緊跟著上了擂臺。
秋遠山站在擂臺正中,問道:“生死擂臺的規(guī)矩,都知道了吧?”
三人同時點了點頭。
“很好。”秋遠山伸手向擂臺后面的石桌一指,吩咐道:“把你們賭斗的東西,放在石桌上面。”
于初取出四瓶極品元氣丹,向石桌上一放。
秋遠山轉(zhuǎn)向兩個守衛(wèi),詢問道:“你們呢?用什么東西對賭?”
“這……”兩個守衛(wèi)一下子便被問住,于初激他們上生死擂臺,只說過贏了之后,四瓶極品元氣丹就是他們的,可沒說輸了之后要怎樣。何況這兩個守衛(wèi)也不覺得自己在二對一的決斗中會輸。
秋遠山冷冷的道:“既然是生死決斗,雙方都應(yīng)該拿些彩頭出來。這是生死擂臺的規(guī)矩,你們什么都沒有,那可不行。”
“秋公子稍等。”兩個守衛(wèi)商量了一下,將各自身上的東西湊了湊,最終也只湊了三四瓶中品丹藥出來,放在了石桌上。
于初看到,忍不住在心中暗暗罵了一聲‘窮鬼’。不過,就這兩個守衛(wèi)的實力,指望他們身上有什么好東西,顯然是不可能的。
秋遠山臉上譏笑的神色一閃而過,接著宣布,“很好,賭斗開始?!?br/>
說著便縱身下了擂臺,和那紅衣少女一起,站在擂臺下面觀看。
生死擂臺是在一處露天大廣場上,看到有生死決斗,立即便聚集過來一大群人,將擂臺圍住了。
那兩個守衛(wèi)一見秋遠山下了擂臺,立即很有默契的分開,一左一右,同時向于初攻去。
一個用刀,一個用掌,各展開一套秘術(shù),同時向于初擊下。
于初見這兩人沖來,冷笑一聲,突然伸手到豹皮囊中一摸,摸了一枚閃電符出來,這枚閃電符,乃是變異過的水電符。
水屬性更增閃電威力。
將水電符拿在手里,伸手一捏,真氣輸入進去,頓時將這枚水電符激發(fā)。對準那那名使刀守衛(wèi)高喜,伸手一指。
“滋滋!喀喇!”一道粗大的白色閃電突然從天而降,直接向高喜擊去。
符篆的威力,相當于同階兇獸的舍命一擊。電屬性的符篆威力,在所有的符篆當中,本來就是最強的。這枚變異過的水電符,還要在原先的基礎(chǔ)上,提高三到四成。
“閃電符!”看到粗大的閃電從天而降,高喜才吃了一驚,反應(yīng)過來,仔細看了一眼,臉色再變,失聲道:“不對,是變異過的閃電符。??!”
顧不得再攻擊于初,揮刀向空中閃電迎去,他要憑借強大的刀法秘術(shù),抵擋于初的閃電符一擊。
于初目光一閃,又是一枚符篆捏碎,再次伸手向高喜一指。
這枚符篆,乃是一枚木藤符。同樣是變異過的符篆,卻是金屬性變異,讓生成的木藤,擁有了一絲金屬的性質(zhì),更加堅韌結(jié)實,難以掙脫。
高喜正在全力抵擋空中落下的閃電,哪里顧得上這枚木藤符?
王盤一見于初捏碎第二枚符篆,再次伸手向高喜一指,便吃了一驚,急忙大聲提醒,“高喜,小心?!?br/>
但這時提醒,哪里還來得及?高喜身周的空氣當中,突然憑空有青色木藤生長出來,瞬間將高喜全身纏了個結(jié)實。
青色木藤當中,隱隱有金色光華流轉(zhuǎn),分明是木藤之上,又多了一些金屬的性質(zhì)。
“??!不!”高喜全身被木藤纏住,頓時失去了行動的能力,眼睜睜的看著空中那道閃電落下,忍不住發(fā)出絕望的叫聲。
“喀喇!”
四階變異閃電符的威力,擊在高喜頭上,當場將他殺死。
秒殺!
整個生死擂臺的廣場上,瞬間安靜下來,死一般的安靜。過了好長時間,才有一個修士緩過一口氣來,喃喃道:“四階閃電符配合木藤符,真是厲害?!?br/>
“那是變異符篆,蠢貨。這人所用的兩枚符篆,全都是雙屬性變異,你沒看到么?”另有一人罵罵咧咧的提醒。
“變異符篆?四階變異?天!變異符篆,價格是普通符篆的兩倍,而且有錢也未必一定能夠買到。他每一次出手,豈不就是一萬兩銀子?”另有一人驚訝的詢問道。
剛才那人不屑的望了他一眼,“五行屬性的四階變異符篆,價格就不止一萬兩銀子。一枚閃電符,至少是一萬五千兩。”
人群里再次沉默下來,過了許久,才有一人嘆息道:“這家伙還真是奢侈。”
這么一來,連秋遠山和紅衣少女看向于初的眼光也多了一些其它的東西。
“高喜!不!”王盤眼看高喜被殺,呆了片刻,這才叫出聲來。
“輪到你了?!庇诔蹀D(zhuǎn)向王盤,冷冷的道。
王盤和他目光一觸,頓時吃了一驚,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大叫道:“我不賭了,我要退出生死決斗?!?br/>
于初冷笑道:“上了生死擂臺,就容不得你后悔。”說著再次從身上取出一枚符篆,這枚符篆,依舊是一枚水電符。
于初身上,變異的閃電符有很多種,僅僅雙屬性變異,就包括雷電符、水電符和火電符。
但在大庭廣眾之下,能夠少暴露自己的底牌,就要盡量少暴露自己的底牌,因此只撿一種符篆使用。
“qnmd。”王盤大罵一聲,不顧一切的轉(zhuǎn)身就逃,跑到擂臺邊緣,就想縱身跳下擂臺。
“哪里去?既然上了生死擂臺,不分出生死,任何人不得離開。給我回去。”
王盤才剛剛跑到擂臺邊上,秋遠山便身子一閃,擋在他的前面,接著衣袖一揮,將他擊了回去。
“??!”王盤被秋遠山一擊,不由自主的落回擂臺上,臉上頓時現(xiàn)出絕望的神色。
“嘿嘿!”于初忍不住發(fā)出冷笑。
“md,老子和你拼了?!蓖醣P眼看無法逃脫,大罵一聲,轉(zhuǎn)身對著于初,突然向于初沖去。
“和我拼了,你還不夠資格?!庇诔跎焓忠荒螅俅螌㈤W電符激發(fā),伸手向王盤一指。
“滋滋!”
一道粗大的閃電在王盤頭頂上方的空中凝聚成型,凌空向王盤擊去。
豈料王盤那廝十分狡猾,嘴里說著和于初拼了的話,作勢前沖,其實卻向后急退。
“喀喇!”閃電符發(fā)出的那道閃電頓時擊了個空,一下子擊在擂臺上。
王盤死里逃生,也是伸手到身上一摸,摸了一枚金劍符出來,獰笑道:“你有符篆,難道我就沒有?哼!你也嘗一嘗我的符篆?!?br/>
捏碎之后,伸手向于初一指,一枚金色小劍頓時向于初擊去。
“金劍符?”于初冷笑一聲,從身上摸了一枚土甲符出來。
王盤的這枚金劍符,雖然也是四階符篆,卻只是普通符篆,威力自然遠不能和于初身上的變異符篆相比。
于初摸出土甲符,伸手一捏,利用真氣激發(fā),伸手向自己身上一指,頓時一具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土甲在他身上凝聚成型。
這枚土甲符,正是一枚金屬性土甲符。
眼看那枚金劍符擊到,不閃不避,對準金劍直迎而上。
“當!”金色小劍擊在護身土甲上面,發(fā)出金屬的震顫之音。
兩種符篆碰撞之下,金色小劍迅速消于無形。土甲表面,卻只是金光波動了一下,絲毫無損。
“wm。”王盤看到這種結(jié)果,呆了一呆,接著破口大罵。罵過之后,轉(zhuǎn)身就逃。
按理,同階的金劍符遇上土甲符,攻擊性符篆對上防御性符篆,就算不能傷到土甲后面的人,兩相碰撞,也是相互抵消。
但于初的變異土甲符,威力顯然超過了一般的土甲符,以至于王盤的金劍符擊在上面,金劍消失,都沒把于初的土甲打破。這讓王盤沮喪之余,忍不住破口大罵。
“跑的掉么?”于初眼看對方的金劍符無法傷到自己,心中大定,大喝一聲,追了上去。
“滾開!”王盤眼看于初追到,回身便是一掌。
“哼!”于初怎肯和他硬拼?手里早就捏好了一枚金藤符,趁著這個機會,突然捏碎,伸手向王盤一指。
王盤剛一停留,便發(fā)現(xiàn)身周的空氣當中,突然有青色木藤出現(xiàn),如同一只只觸手,向他纏繞過來,頓時嚇了個魂飛魄散。
大叫一聲,就想轉(zhuǎn)身繼續(xù)奔逃。
但那木藤生長的速度何等迅快,王盤才剛一起步,便有一根藤蔓伸了過來,纏住了他的左手,緊跟著順著他的左手,一直向他身上蔓延。
“住手!不,走開!??!”
王盤掙扎了幾下,無法掙脫,反被那木藤越纏越緊,忍不住發(fā)出驚叫。又驚又怒之下,突然再次到身上一摸,第二次摸了一枚符篆出來,伸手一捏,接著向自己身上一指,“金剛符,給我護!”
這枚符篆,乃是一枚金剛符。
王盤的身上,金屬光澤閃耀,頓時被金剛符的符篆護住了。
與此同時,木藤也徹底蔓延過去,將他全身纏住。
當中隔著一層金剛符,木藤雖然纏住了王盤,被金剛符阻隔,卻還沒有接觸到他的身子。但金藤符是變異符篆,威力比王盤的金剛符強了許多,因此纏住王盤的身子之后,還是越收越緊。短短的片刻時間,金剛符便有被壓潰的跡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