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分為三派,除了看熱鬧的那一派,剩下兩派互不相讓,本來是討論的婚事,因為爭吵過于激烈,開始互相指責(zé)對方的種種不是,場面一頓陷入混亂。
皇帝是比較傾向于周家的,因為聯(lián)姻對于皇帝也有著莫大利益,首先能和大周帝國聯(lián)合,這會讓開陽帝國更上一層,借助大周帝國的勢力,成為周邊帝國中的魁首,最起碼可以保證邊境某些帝國不敢來犯,其次周家在開陽帝國勢力龐大,有了周家的定力支持,帝國必然會更加繁盛。
而周家乃是將門之后,手握重兵,但卻有一個讓人不放心的致命缺陷,就是墨家本不是開陽帝國的人,他們是墨家的一個分支,所以皇帝想要牢牢抓住周家和墨家,只要他們聯(lián)姻,那么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而皇室和周家也擁有著復(fù)雜的關(guān)系,當(dāng)今皇后就是周天河的妹妹,而如今的太子妃則是周自恒的姐姐,可以說周家早就和皇室綁在一起。
讓皇帝一直猶豫的只有一點(diǎn),他怕養(yǎng)虎為患,周家力量越來越強(qiáng),在和墨家聯(lián)姻,周家力量將會達(dá)到巔~峰狀態(tài),如果周家謀朝篡位,那可就危險了,所以他才會猶豫,否則周家和墨家的婚事,早就可以定下來。
思索再三,皇帝始終沒有給出結(jié)論,朝臣們依舊在爭吵不斷。
楊軒思考半晌,生硬的問:“為什么要讓墨清雅嫁給那個廢物?”
話一出口,眾人就是一整,公然罵周自恒是廢物,這個家伙還真是讓人無語。
“你才是廢物!”周自恒怒聲喊道。
“咱們打一場,你要是能贏我,墨清雅嫁給你,要是贏不了,你就只能死?!睏钴幚淅溟_口,說的周自恒頓時沒了脾氣,他還真不敢和楊軒打。
看見周自恒縮著脖子不言語,眾人心里感嘆,果然真是廢物。
周天河眼睛轉(zhuǎn)動,挑眉冷笑:“挑戰(zhàn)我兒算什么本事,天下高手如云,誰敢說自己就是第一?過幾日就比武盛會,你楊軒若是真有本事,就在比武盛會上拿個第一瞧瞧?!?br/>
“我要是拿了第一,婚事就此作罷,如何?”楊軒問。
“想得美!”周天河輕蔑的看了一眼楊軒,他才不會做這種弱者事情。
楊軒微微蹙眉,心里暗自感嘆,這個周天河果然是老狐貍,竟然不上當(dāng)。
皇帝心煩議論的擺擺手,制止了眾人的爭吵,沉聲說道:“墨愛卿,事情不能做的太絕,我知你疼愛女兒,但是如此拒絕周家,可不太好啊……我看,你還是給周家一個機(jī)會,有什么條件你可以提出來,周家滿足你就是?!?br/>
不等墨恒春開口,楊軒向前跨出一步,冷冷說道:“十天內(nèi)殺了我,否則婚事就此作罷?!?br/>
眾人聞言,驚訝的望著眼前這個面無表情的少年,被他的言語深深震驚到了,他們忽然間發(fā)現(xiàn)一個現(xiàn)象,楊軒的種種作為都是在拿自己的生命來當(dāng)賭注。
宮殿內(nèi)一片死寂,墨恒春沒有言語,這個要求看似簡單,實則卻能難住周家,只是會把楊軒置于死地。
“不行!”墨清雅終于開口,她的話很簡單,但異常堅定。
周自恒腦筋急轉(zhuǎn),張嘴就像答應(yīng)下來,在他看來一切都是因為楊軒,若是真能殺了楊軒,那么墨家人就不會在反抗,墨清雅更會徹底崩潰。
看似是殺楊軒,實則就是以楊軒為由頭,讓墨家和周家兩幫人較量,誰的拳頭大,最后聽誰的。
皇帝眼眸中閃爍著耀眼的光澤,這個方法不錯,那么雙方真的聯(lián)姻,但是楊軒死了,兩家人名義上聯(lián)姻,但是終歸會有隔閡,這樣就可以阻止周家獨(dú)自做大,如果墨家勝了,那么就等于墨家強(qiáng)于周家,不聯(lián)姻更好,雙方可以互相牽制。
“這個辦法不錯,兩位愛卿意下如何?如果這個注意你們認(rèn)為不行,那只能……”皇帝后面的話沒有說,誰也不知道他要說什么,但是莫春恒和周天河心知肚明,誰要是不同意,誰就會倒霉,皇帝的想法他們有知道一二,現(xiàn)在皇帝顯然是對這個方法非常滿意。
“一切聽陛下定奪?!?br/>
墨恒春和周天河同時開口。
皇帝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欣賞的看向楊軒:“你不錯,若是十天后能在來這里,我有重賞!”說完,他陰沉沉的掃向下面群臣,悠然說道:“以明日為初,十二日太陽升起之日為限,在這十日內(nèi)你們可以用盡手段,十日后立刻住手,違者斬!”
“是!”
眾人跪地。
皇帝起身,轉(zhuǎn)到屏風(fēng)后面離開宮殿,其他人各自從地上起來,把目光紛紛看向周家和墨家的人。
周天河并沒有對墨家人說什么,而是盯著盤四海咬牙說:“盤四海,你別怪我無情?!?br/>
“嘿嘿……人已經(jīng)被墨家救出來了,今日的事情我記住了,早晚有一天我會加倍償還給你們周家,告辭!”盤四海說著就向外走,走出幾步,他忽然想到身體的毒還沒有解開,不由氣惱的轉(zhuǎn)身看向楊軒:“解毒的丹藥呢?”
聽到盤四海的話,眾人恍然大悟,原來楊軒在就提前一步控制了盤四海。
墨恒春和周天河吃驚的看著楊軒,他們想不到楊軒竟然早就把盤四海控制住了,怪不得他和龍老板都沒有重視此事。龍老板很無辜,他也不知道楊軒早就控制了盤四海,早知道這個家伙如此厲害,他也就不用天天擔(dān)心了。
楊軒看了一眼盤四海,淡淡的說:“沒毒?!?br/>
“什么沒毒?”盤四海皺眉。
“當(dāng)初給你的丹藥沒有毒。”楊軒說。
盤四海臉色一會白一會青一會紅,抬手指著楊軒的手躲在顫~抖,“你,你就是個混蛋!”盤四海氣呼呼的走了,這些天他一直四處尋找高明的煉丹師給他解毒,幾個夜晚都沒有睡覺,花錢更是宛若流水一樣,可是最后竟然無一人可以破解體內(nèi)毒素,誰知道他根本就沒有中毒,又怎么可能會解毒呢。
眾人各自分別,墨恒春,蘇哲的父親以及東山將軍和郎月閣的李老四人坐上同一輛馬,趕回蘇府,這讓不少人略感吃驚,尤其是看見郎月閣的人也跟著墨恒春同坐一輛馬車,眾人不僅思考起來,這郎月閣莫非要幫助墨府?
郎月閣和龍行拍賣行以及百花樓那都是龐然大物,在整個星痕界都擁有超然地位,現(xiàn)在龍老板和楊軒的關(guān)系不清不楚,郎月閣更是和墨恒春同坐一輛馬車,眾人忽然感覺墨家在無聲無息中已經(jīng)拉攏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