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地盯著半空中的宇文博,握緊手上霸王弩,隨即道道靈箭出手,才抵達宇文博身邊就砰然爆發(fā)開來,仿佛開戰(zhàn)的號角就此拉響,趙璇和陳松對視一眼,也毫不猶豫送上自己的最強攻擊。
半空中的宇文博不屑挪動,就宛若一個大號的靶子,任由各種襲擊全數(shù)朝自己涌來。
“這就是金丹境!”
葉朝在下面一眨不眨地看著宇文博傲然屹立的身影,心里變強的欲望更是瘋狂涌動著,好不容易才按耐住現(xiàn)在就拿出狴犴珠吸收的沖動。
為了轉移注意力,他隨意地問判官筆道:“狴犴珠凝聚正氣,能鎮(zhèn)兇邪,那么可以主掌判罰的獬豸又留下什么寶物,可以被我所得,增強實力?”
“經(jīng)驗丹來一個就行了,你別太貪心啊。何況獬豸所做的東西不就在你眼前嗎?”
判官筆哼笑一聲,筆身微微震動,令葉朝心中驀地涌上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
“你是說,判官筆本身就是獬豸身上的一部分做的?”
“當然啊,想當年葉蕭孤身闖入一個上古大能留下的秘境,在里面找到獬豸完好的尸身,他取獬豸最有象征意義的獨角還有身上皮毛經(jīng)過七七四十九天的祭煉,才得出一個我。不然你認為判官筆憑什么能成為和筆墨山河相輔相成的第一法器!”
而且獬豸本身的意義也是審判善惡,正氣凜然,所以葉蕭給自己法器直接取名為判官筆。
至于狴犴,要不是這個試煉秘境是殘缺的,里面的靈氣根本不能讓神獸存活太長時間,它身殞之后尸身也自然消解,化為補給秘境靈氣的一部分,只留下那么一顆凝聚它正氣精華的元丹,說不定葉朝還能利用狴犴尸身這個寶貴的材料再提煉一下判官筆的品質。
介時,判官筆真能沖擊一下仙器了。
不過就算沒有狴犴的尸身,能得到這么一顆正氣濃郁的狴犴珠,葉朝也實屬運氣爆棚。
來秘境試煉一遭,最有價值的機緣還是這顆狴犴珠,至于法修修為以后還可以不斷刷焚字訣再行突破。
葉朝和判官筆目光重新放到宇文博身上,就見宇文博勢如驕陽,在空中身周升起道道正氣環(huán)繞的屏障,屏障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外部一切打擊隔絕在外,竟是連宇文博半片衣角都沒傷到。
“別跟他學,筆墨山河的字訣每個都有特殊獨到之處,相輔相成,哪有像他這樣跟一般的修真術法糅合為一,跟四不像似的。
要是葉蕭知道點蒼派的人代代傳承筆墨山河,到最后竟是用最粗淺的方式理解他的正字訣,還在奪寶的時候用來對付其他的修真者,肯定會氣活過來?!?br/>
不用判官筆說,葉朝也懂得它的意思,正字訣的精髓就在于那個正字。
點蒼派固然
傳承缺失,但是把正字訣的精髓丟掉,取其他糟粕填充他們所想象的那個招式,也不知道算不算悲哀。
葉朝就記得他孤注一擲以指代筆寫出正字訣,連金丹境五段的邪修都畏懼那一道正字訣的壓迫之勢。
“小子,瞅準機會再丟個藏著你氣息的東西出去,不然放著這家伙在場,三方人都戰(zhàn)不過他,局勢失衡,對我們也不利?!?br/>
“我知道,我原想著借機試探,如果能利用三方人馬之手將這個隱患除掉那就再好不過,可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嚴重低估他的實力,我還哪能讓這貨在這兒左右戰(zhàn)局?!?br/>
說完,葉朝再度潛入人群,這回他釋放自己的靈力,讓宇文博注意到自己,隨后再奪取一個瑤瑯珠,將里面正氣與自己靈力混雜,帶著逃之夭夭——
后面自然是偽裝的假象,瑤瑯珠到手就被葉朝交給小紙人,由小紙人帶著跑遠,而他則身形一閃,又用千幻面具偽裝成另一個人的樣子。
饒是他動作夠快,宇文博還是起了疑。
可畢竟葉朝的出現(xiàn)與疑似真正狴犴珠的存在一塊遁了,宇文博擔心寶物真被他所得,那樣本就學會他們點蒼派鎮(zhèn)門功法的家伙一定能吸取狴犴珠里面的正氣為己用,功力更上一層,介時自己想揪出那家伙讓他無所遁形都難了。
“哼,一會兒再跟你們算賬!”
宇文博警告地一瞥下面的高飛等人,隨即身形化光而走,直追快要消失的兩道氣息。
“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宇文博來匆匆去匆匆,很多人都沒反應過來,直到高飛這邊的人驚呼一聲:“異寶,我們的異寶不知被誰奪走了!”
高飛臉色一變,立即想到剛剛宇文博的異樣,毫不猶豫想甩下趙璇等人自己追上去。
這時莫斐阻止了他,“高飛,那家伙離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異寶我們可以等解決了這些人,再去找他奪回?!?br/>
“說的沒錯,不是還有一個珠子嗎?”
高飛聞言眼神立刻掃向趙璇小隊那邊僅剩的珠子,趙璇注意到他的目光變化,毫不猶豫飛身趕回自己小隊,叫手下快點撤退。
“敵眾我寡,陳松那邊得到的寶珠是假的,他們一定不會放過我們手上這顆,速走!”
“趙璇,你丫的果然得了好處就想跑!這次看你往哪里逃!”
陳松和高飛兩邊自是不能放趙璇小隊安然無恙的離開,想走,交出寶珠!
“這情況有點太順利了,我總覺得有點不安?!迸泄俟P觀察現(xiàn)場情況,突然對葉朝說道。
葉朝蹙了蹙眉,“刺痛還在,對我而言危機未解,這情形是有點順利過頭,不如我再想辦法添把火?!?br/>
話語落,葉朝投身陳松隊伍里,他的氣息被千幻面具掩蓋得很好,陳松小隊
成員見到他也只覺這人是生面孔,沒往其他方向多想。
趙璇小隊不甘心把到手的寶珠拱手讓人,拼了命也要守住,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待轉眼趙璇被陳松和高飛聯(lián)手打壓,趙璇小隊的人也猶如風中殘燭,很快被剿滅殆盡。
趙璇心疼人手,為了寶珠在秘境隕落眾多手下不值,索性一咬牙,把珠子拋給跟自己不對付的陳松。
“姓陳的,有膽的你就接!”
懷璧其罪,他倒要看看陳松拿到這燙手山芋會不會被后加入進來的第三方攻擊。
一看寶珠易主,所有人的目光登時齊刷刷匯聚到得了寶珠光顧著興奮的陳松身上,而陳松小隊的人發(fā)現(xiàn)他們成了靶子,驚呼隊長快回神想辦法也晚了。
高飛直接叫莫斐啟動陣法,十幾個陣法籠罩下,陳松小隊的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陳松更是目眥欲裂,眼睜睜看寶珠滾入陣法中的洪水里。
實際寶珠又落到葉朝手中,不過這回葉朝改了主意,沒再因此挑撥三方,而是選擇站在高飛這邊,一氣滅了陳松小隊。
“高哥,是那小子,他想干什么!”
梁杰眼尖,一眼看到陣法里跟陳松小隊打得有來有往的葉朝,他氣得磨牙,就是這小子強拉他們下水,現(xiàn)在又想獨吞寶珠!
就在他想呼吁眾人一起下場,給葉朝抓住的時候,作為陣法師,莫斐洞觀全局反而看出一點端倪。
“慢,仔細看,那小子好像并非要獨吞,他是在向我們示好?!?br/>
“示好?”高飛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什么極其荒誕的笑話,“就算他想認慫,設圈套坑我們的仇就想我們就這么算了?除非他把寶物雙手奉上,我才能看到他的誠意?!?br/>
然而高飛萬萬沒想到的是,葉朝仿佛知道他說什么一般,他前腳剛說完誠意二字,后腳葉朝從陣中脫身,就把珠子拋給了高飛。
“他這是做什么?”
這下高飛他們接住珠子又不明白葉朝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他們面面相覷之下,就見葉朝轉頭又去把生出退意的趙璇小隊殺了個人仰馬翻。
等把趙璇和他的殘兵敗卒逼得山窮水盡,不得不搖動搖鈴法器離開秘境,他才從一地死尸中搜刮他們的乾坤袋,再跑到高飛一行人面前。
“我想以這些戰(zhàn)利品,換取跟著各位老大一起發(fā)達的機會!之前并非我有意算計各位,實在是我一介散人,想亂中取得利益猶如火中取栗,迫不得已??!
但現(xiàn)在情況不同了,我已經(jīng)目睹各位大顯神威,知道你們聯(lián)起手來誰也不是你們的對手,就想投奔你們,做一名你們吃肉我就有湯喝的小弟。
請各位老大放心,收了我做小弟你們不會虧的,鞍前馬后,我會把你們伺候得舒舒服服!”
葉朝故意揚起一抹諂媚的笑容,一頓彩虹屁吹得那叫一個響,讓人看不出他眉飛色舞之下暗藏心機。
照眼前趨勢,三方混戰(zhàn)逼得高飛拿出真正實力,趙璇小隊和陳松小隊注定只能淪為炮灰,而宇文博發(fā)現(xiàn)自己上當受騙遲早會回來,他孤身一人與其成為兩邊一起盯上的靶子,不如先投奔一方,降低一方的警惕,如果隱藏得當再挑撥這一虎一狼斗起來,那再好不過。
高飛他們?nèi)硕鄤荼?,高飛也自恃身份狂妄自大,正好是他的機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