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在五樓我們先走吧!”冼纖對李兵說道,然后和王若楊帶頭往前面走去。
李兵無奈跟在后面,二樓店鋪的幾乎都是飾品一類的東西,走著走著,冼纖突然停了下來,她緊緊看著眼前一家飾品店鋪:“等等,我去買點東西先?!?br/>
沒等李兵我說話,她就拉著王若楊走進(jìn)飾品店鋪,“若楊,來!”看著四周琳瑯滿目的東西,她拿起了一個手鐲看了看,然后又放下繼續(xù)看其他的。
李兵跟在腳步后面走進(jìn)來的時候,兩女已經(jīng)看得樂不思蜀,冼纖拿了一個手鏈帶上,轉(zhuǎn)頭問李兵:“好看嗎?”
“一般般。”李兵看了下說道,他的心思也根本沒放在這,他突然問道:“頂樓有店鋪嗎?”
“真不識貨?!辟w小小哼了聲,“頂樓又不開放,你問來干嘛?難不成想上去?”
“問問而已,你們在這挑首飾,不如我就先離開了吧?!崩畋蛩闳プ咦撸茨懿荒苡修k法上頂樓看看。
“我就看一下而已不行嗎?只不過是要你等一下而已,又不需要花太多時間。”冼纖還以為他不愿意等,頓時就不高興。
王若楊也很想看一下首飾,于是說道:“是啊,不用你等很久的。”
李兵無奈:“好吧你們挑吧。”
兩個女孩子立即高興地把目光放在一堆首飾上,在那里挑得不亦樂乎,時不時交流意見給出評價。
李兵走到門口旁邊等待,眼睛卻看向頂樓,按道理說,這里也算是孔待夫財產(chǎn),來這里很正常才對,可是他心里總有種不對勁的感覺。
想了一下,他還是放棄了去頂樓查看的打算,畢竟孔待夫在這,老劉肯定也在,毫無準(zhǔn)備地上去很可能會被發(fā)現(xiàn)。
至于心里總有種沒想到點上的感覺,也不知道問題出現(xiàn)在哪里,想了好一會兒都沒想出來,李兵干脆不想。
原本他以為挑個東西而已,不會花多長時間,但等兩女走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花了大半個小時。
“剛剛那個真好看,可惜沒有別的顏色?!?br/>
“對呀?!?br/>
冼纖和王若楊慢慢走了出來,嘴里還討論著剛剛看的首飾,手上卻是空空如也。
“你們不買?”李兵驚訝地看著,兩人挑了那么久的時間居然沒有買一件。
“沒有喜歡的就沒買?!蓖跞魲畈缓靡馑颊f道,她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剛剛李兵一直在等他們,剛剛她看的太入迷。
冼纖也這時候醒悟,她嘿嘿笑過去:“一不小心久了一些,走啦走啦,去看內(nèi)衣?!?br/>
一不小心就是半個小時,李兵也是有些服了,不過他沒有說什么,而是繼續(xù)跟在兩女后面。
冼纖的話提醒了他一個事,就是剛剛在內(nèi)衣店遇到的黃飛云。
黃飛云這人表面君子大方,其實內(nèi)地里虛偽小人,他和孔待夫同時出現(xiàn)在這里,也不知是不是湊巧。畢竟剛剛黃飛云的騷包打扮,很明顯是出來逛街。
“你們問到香味沒有?”上著扶手梯,冼纖突然四周看了起來。
李兵一聽這話,立刻猜出冼纖接下來要干什么。
王若楊問了幾下,然后指出應(yīng)該是三樓,果然一出電梯便出現(xiàn)一個香水小店,冼纖二話不說直接走了過去。
“李兵,那個……”王若楊沒有立即跟過去,而是看著李兵,畢竟說好是陪李兵挑內(nèi)衣,她們卻看起東西,讓他在一旁等,這不太說的過去。
“你們?nèi)タ窗?,我在這等著就好?!崩畋f著往旁邊一個休息長椅坐去,有了剛剛的經(jīng)驗,他也知道兩女肯定會挑上半個小時,剛好這時間也挺晚,周圍人流量也少了很多,再過不久佳人百貨商場應(yīng)該就會關(guān)門。
“那好,我們盡快出來?!蓖跞魲钫f完跟著走進(jìn)賣香水的小店。
李兵坐在長椅上,拿出手機給馬然打了電話,孔待夫和黃飛云同時出現(xiàn)在這里,他不得不預(yù)防一下,畢竟黃飛云還算是他的律師,雖然李兵沒給他什么消息,但要是他中途倒戈反咬他一口,那就不好了。
電話是響了好一會兒才接通,而且那邊聲音比較吵雜,有些像是聚餐的樣子。
“喂?老大?”
“最近我讓你監(jiān)視的,有沒有什么情況?”李兵問道,他現(xiàn)在在公共場合,不合適直接提孔待夫的名字,而且最近他也只讓馬然監(jiān)視孔家,也不擔(dān)心馬然聽不明白。
“有!老大!”電話那端突然安靜不少,然后馬然聲音才再次從電話中傳來:“最近有人從黑道出錢調(diào)查你的信息,我順著方向查過去,隱約發(fā)現(xiàn)是孔家的人,只是具體是誰還沒查出來。”
自從李兵統(tǒng)一了幾個幫派后,可以說青海的一舉一動都有他的視線,聽到有人調(diào)查他,他就奇怪??准視鲥X調(diào)查他的信息,他不奇怪,他奇怪的是在于這個跟黑道接觸居然留尾巴的人。要么就是這個人不熟悉黑道,要么就是這個人肆無忌憚。
而孔家的話,很明顯不會是孔待夫。
“那你繼續(xù)查下去吧,知道是誰再告訴我一聲?!崩畋f道,對于調(diào)查他的人他并不太重視,他的信息豈是說查到就能查到,“那還有其它什么消息嗎?”
“其它沒了?!?br/>
“那你這段時間多監(jiān)視一個人,叫黃飛云,是一個律師?!崩畋又愿勒f道,然后把黃飛云辦公地址說了過去。
“他?”電話那段傳來馬然驚訝的聲音,似乎是認(rèn)識黃飛云。
“怎么你認(rèn)識他?”
“當(dāng)然認(rèn)識,他在我們青海很出名的律師,他接手的案件成功率可是很高,是律師中很出名的利嘴,不管是官員還是商業(yè)人員,想讓他幫忙接受案子都得排隊,而且還不一定能約到。”馬然在電話中說道。
“這么出名?”李兵一陣愕然,他怎么看也沒覺得黃飛云居然會有這樣背景,畢竟之前湯瑩約他的時候,可是一通電話就成功。
這時候他也想起黃飛云在官司上的表現(xiàn),拿著手中為數(shù)不多的消息,居然能和孔待夫的律師持平,看來這個黃飛云確實也是有幾分本事。
“最近的話,你盯緊一下他的行動吧,有什么消息再告訴我?!崩畋f道,因為他已經(jīng)看到兩女正在往他這里來,然后直接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