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端拿繼續(xù)怨氣點什么,山田局長又開始講講故事了。
依然是,端拿在心里暗啐他是后面,目前而言,并不打算認可山田的名號說法。
這么說去,放在端拿的想法里,山田局長不是山田局長,而是后邊局長了。
就是臭臭大便的狀態(tài)。
無論是山田局長還是后面局長。
總之,他開始講講故事了。
“那個小子騎著摩托車直沖過來,我開著汽車,就是這輛汽車,側面正對著摩托車頭?!?br/>
又到山田局長說話停頓的時刻了。
無論如何,他說說每一句話,卻不能說說很長的狀態(tài)。
貌似耽誤行車的注意力。
無論如何,行車的時候,山田局長的注意力,幾乎是集中在駕駛汽車的動作上。
時時刻刻,他總歸保持一副警惕狀。
按說,這么操作,放在情報系統(tǒng)里,算是一種職業(yè)習慣了。
應該是,不算壞事。
警惕的狀態(tài)下,才能防止一切惡性事件的發(fā)生。
僅僅是,山田局長就是操作惡性事件的幕后兇手。
他警惕,卻是擔心,被傷害的人口報復之類。
這么說去,這種警惕性,屬于邪惡之類的警惕了。
猶如警惕的餓狼,歸根結底,卻是為了吃吃善良的羔羊。
總之,毫無正義可言。
實際上,包括端拿等人在內,所有瓦國情報系統(tǒng)的特工們,都是這么操作著情報事業(yè)。
大家如同山田局長一樣,都是這般職業(yè)化警惕著外面的一切動靜。
就是說,大家都是人類中的餓狼,存在的目的,僅僅是,干掉人性,終結人類的幸福源泉。
于是,瓦國情報系統(tǒng)猶如餓狼一般的存在著,為一眾餓狼般的特工們提供著餓狼般的生存平臺。
前面講過,瓦國情報系統(tǒng)里,一眾特工們兇神惡煞,歸根結底,卻是瓦國情報系統(tǒng)的機構編制之殤。
就是說,瓦國的政府機構里,原本不需要情報系統(tǒng)這樣龐大的機構編制。
不僅僅是多余的機構編制,卻是餓狼一般的機構性質。
所以,消除一眾特工們的惡毒性質,只有根源上鏟除情報機構的編制。
不然,瓦國民眾永遠無法走出餓狼般的情報傷害泥淖。
就這樣,山田局長講講一句故事后,依然是瞅瞅前方的車況和路況。
端拿的反應,依然是恨恨狀,依然是,他很想揍揍山田局長一番。
依然是,端拿裝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溫順模樣。
山田局長沒有講話的時刻,他也是這般模樣。
猶如潛伏的餓狼,具備了萬般的耐心。
真是難為端拿了,為了聽聽一個故事的答案結果,他也是拼了。
很快,幾乎是,瞬間的狀態(tài),山田局長完成安全巡視,他又要開始講講故事了。
這一次,他有心看看面前的車載監(jiān)控屏幕,看看端拿在后面的情況。
主要是,他想看看,端拿的表情變化。
是不是一臉萬般期待的模樣?
這種時候,他喜歡看到被崇拜的情景。
自己的車技,非常厲害,被外人欣賞,直到崇拜,才會極大地滿足他的虛榮心態(tài)。
他轉動眼珠子,看看監(jiān)控屏幕,端拿端坐在后座上,一臉笑笑的表情。
并且是,他的眼睛要看看前面,貌似山田局長的位置。
應該是,一副期待的表情。
山田局長看在眼里,心中暗暗喜歡。
接下來,他要繼續(xù)講講故事了,必須滿足端拿的崇拜情結。
這個時候,山田局長沒有想到端拿的好奇情結上,卻要想到崇拜的情愫上。
大約,他真是過于自信了。
實際上,前面講過多次,端拿只想出手揍他,哪里會崇拜他呢?
僅僅是,端拿想知道故事的答案結果。
“我開的汽車,側身正對著他,就是那輛摩托車,速度很快,你想想,幾乎是,沒有反應的程度呀!”
山田局長繼續(xù)說說下去,卻要顯得更為夸張。
依然是,他說到這里,又停頓了,繼續(xù)他的安全巡視程序
端拿卻聽得更加好奇了。
我去!沒有反應的程度,豈不是碰撞在一起了?
他有點想不通,心里更是恨恨山田局長。
當然,端拿的意識里,山田局長就是后面局長。
大便之類的局長。
總之,就是臭臭之類的狀態(tài)了。
呵呵!這種說法,很是符合山田局長的工作性質與人口性質。
前面已經說過,山田局長工作在一個邪惡性質的機構里,逐漸演變?yōu)樾皭旱娜诵浴?br/>
端拿和山田局長都是一樣的特征。
僅僅是,這里不需要討論工作與人口性質,只需要講講故事而已。
現(xiàn)在,兩個人的關注點,都在一個故事里面。
端拿在心里翻翻眼睛,依然是無奈狀。
只能是繼續(xù)笑笑,竭力保持一副微笑的模樣。
要知道,他保持微笑的模樣,已經很長時間了。
起碼,他的感覺里,就是冗長的狀態(tài)。
無論如何,他保持笑笑的姿態(tài),也是十幾分鐘了。
整個車隊已經行駛十幾分鐘了,再過一點時間,幾分鐘的程度,車隊便可以到達目的地。
前面講過,山田局長估算過時間了。
沒有很多時間了。
他要加快講講故事的速度,爭取到達目的地之前,講完這個故事。
關鍵是,他要依靠這個故事,吸引到端拿的崇拜情愫。
就是說,端拿被他的開車技術驚訝到天上的狀態(tài)。
繼而,他便崇拜山田局長了。
山田局長快樂地想想。
這時候,車隊已經到達機場高速路的盡頭。
前面不遠處,便是高速路的出口。
先頭警戒摩托車已經駛出高速路的出口,后續(xù)的警戒摩托車和汽車,魚貫而出。
前面講過,車隊駛出機場高速路,緊鄰一個十字路口,向右轉向。
繼續(xù)直行一千米左右的距離,就到達瓦國情報局總部大院了。
準確講,到達瓦國情報局大院門口。
打首的兩輛警戒摩托車,由著兩名憲兵警衛(wèi)班長駕駛。
車隊出發(fā)前,沙林斯處長用無線話機通知他們,此行前去瓦國情報局總部大院。
兩名憲兵警衛(wèi)班長知道瓦國情報局總部大院的準確地址。
于是,出來機場高速路口后,他們直達前面的十字路口。
打開右向轉向燈,帶領車隊右轉,直往瓦國情報局總部大院而去。
山田局長又開始講話了。
“摩托車的速度相當快……!”
說到這里,山田局長卻打住話語了。
不是習慣性的停頓,卻是刻意暫停說話。
也是,山田局長沒有說完一句話呢!
按理不應該就此停頓。
起碼,山田局長說完一句完整的話語后,才會停頓下來。
這般停頓,明顯是,他受到意外的刺激了。
原來,山田局長講講故事到一半的時候,他敏銳地察覺到,自己駕車駛離了機場高速。
并且是,隨著前面的車流,滑行到一個路口。
緊跟著,整個車隊開始轉向前進了。
于是,山田局長馬上反應過來,再過一分鐘左右,車隊將到達目的地。
瓦國情報局總部大院。
可是,他的故事沒有講完呀!
并且是,他依然在夸張修飾般講講故事,卻沒有講述到故事的核心命題上。
就是說,故事的答案結果。
因此,他必須打住話語,重新講講故事。
并且是,他要快言快語,徹底講完這個故事。
緊跟著,山田局長不容端拿反應點什么,又開始講講故事了。
實際上,如此短暫的時間,端拿幾乎沒有反應。
“我急忙左打方向盤,速度很快那種,我的汽車,連帶著我,整體剎車旋轉?!?br/>
山田局長說到這里,下意識停頓一下。
僅僅是稍稍停頓,他又開始講講故事了。
“整輛車就像漂移到位一樣,順應著摩托車俯沖過來的方向,平行停止不動了?!?br/>
依然是,山田局長繼續(xù)停頓一下。
瞬間停留的節(jié)奏,他繼續(xù)講講下去。
“我的汽車剛剛平行過來,那輛摩托車便呼嘯著疾馳而過。”
山田局長喘口氣,也算是停頓一下。
依然是瞬間停頓,他又繼續(xù)講講下去。
他的故事已經到了收尾環(huán)節(jié)。
關鍵時刻,他只能是拼了。
“幾乎是,摩托車快要擦拭著我的汽車車身了,可見,多么兇險的場景呀!”
他說完這句話,便輕輕噓口氣。
大約,急促地說話,令他的氣息稍稍不穩(wěn)定。
無論如何,山田局長講完這個故事了。
身后就座的端拿,也聽明白答案結果了。
就是說,山田局長的汽車和一輛側向對開的摩托車,差點撞在一起。
山田局長神級反應,神級操作,才避免一件禍事。
端拿眨眨眼睛,覺得有趣。
同是,他馬上覺得,山田局長的車技不錯。
應該夸夸他,端拿順勢暗想。
跟著,他便笑笑出口:“山田局長的車技厲害呀!”
順便,端拿伸出一只手的大拇指,沖著山田局長的身影晃晃。
“過獎了!僅僅是手熟而已。”山田局長馬上笑著客氣。
他說話間,向一側稍稍扭轉頭。
意思是,想轉頭回望端拿一番,以示重視與禮節(jié)。
開車的緣故,他決不能隨便回頭看看。
無論如何,他的意思到位即可。
起碼,端拿沒有覺得不妥之處。
不過,端拿說話間,心里卻要涌出另種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