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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伯多毛穴 他的說法與顧媽媽的完全相反慕輕

    他的說法與顧媽媽的完全相反, 慕輕楊無法驗證, 也不知道該相信誰,半開玩笑地說:

    “其實要是他出軌了,對你來說不是好事么?你急什么?!?br/>
    白榮一拍大腿, 義正言辭。

    “看你說的, 我是那么卑鄙的人嗎?我是希望你跟他分開, 但是不希望是因為這種原因啊?!?br/>
    慕輕楊喝了口水,起身拍拍他的肩膀。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謝謝,繼續(xù)訓練吧?!?br/>
    她腳尖一點,就流暢地滑進了滑冰場, 身姿輕盈優(yōu)美。

    白榮看著她的背影, 生出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怨艾。然而無計可施,只得繼續(xù)訓練。

    慕輕楊集中注意力滑了幾圈,停下靠著欄桿喘息,心中總覺得顧歐汀不至于婚內(nèi)出軌。

    估計是他清冷高傲的氣場,給了她這種感覺吧。

    兩人同床共枕這么多天,她自信身材相貌還是不錯的, 而顧歐汀除了最初的那兩個吻以外, 再也沒碰過她。

    說實在的,她都懷疑他會不會憋得慌, 自己洗澡的時候偷偷解決來著, 畢竟是個成年男人……

    想象了一下那副場景, 她鼻根突然熱熱的, 連忙揉了揉,接著訓練了。

    傍晚開車回家,等紅綠燈時,慕輕楊收到微博提醒,顯示她關注的人發(fā)布了一條新微薄,正是黎素菀的。

    好奇心驅(qū)使著她點開看,可紅燈已經(jīng)過了,她連忙放下手機,集中注意力開車。

    等抵達顧家,保鏢習慣性的來到車窗外,要幫她把車開去車庫。

    她反常地拒絕了他,自己開車過去,然后停在車庫里,拿出了手機。

    距離發(fā)微博不過半個小時,已經(jīng)有幾千條的轉(zhuǎn)發(fā)和留言了,可見粉絲活躍度很高。

    黎素菀發(fā)得是一張照片,她穿著睡衣靠在枕頭上,頭發(fā)蓬松凌亂,表情楚楚可憐,配得文字是——又是生病的一天。

    底下評論分為好幾撥。

    一撥仍舊拼命夸她漂亮,嗷嗷叫女神,想娶她。

    一撥則眼尖的認出她的睡衣是d家的新款,一套好幾萬。

    另一撥則宛如偵探,圈住照片的一角,激動無比——啊啊??!我發(fā)現(xiàn)了一只男人的手!菀菀女神你在家里藏男人!??!

    慕輕楊點進評論里的圖片,放大細看,眸光一暗。

    那只手很熟悉,無名指上還戴著與她同款的婚戒,是顧歐汀的。

    顧歐汀今天沒上班?留在家里陪黎素菀?

    想到白天對他發(fā)自心底的信任,慕輕楊感到一股怒意從喉嚨里升起來,險些發(fā)出一聲虎嘯。

    昨天還說讓她不要在意,敢情是為了方便自己。

    慕輕楊一腳踹開車門,大步往別墅里走,那叫一個龍行虎步氣勢洶洶,保鏢們看見了都不敢往上湊。

    客廳里無人,林小林正從二樓走下來。

    慕輕楊問:“顧歐汀呢?”

    林小林只覺得一股勁風抽在她臉上,哪兒敢耽擱,心驚肉跳地說:“在、在臥室……”

    話音未落,慕輕楊已經(jīng)擦過她的肩膀,走向了臥室。

    好快……運動員都這么恐怖嗎……

    林小林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有余悸地端著放滿紗布的托盤下了樓。

    林小林說他在臥室,再配上之前看到的圖片,慕輕楊理所當然的認為是在黎素菀的臥室。

    她大步來到門前,敲了好幾下門,最后忍不住踹開一看,里面空無一人。

    難道他們正在自己的床上……一想到這里,她就有種捕獲的獵物被人偷走的憤怒,心中的怒火越發(fā)的旺盛了,眨眼便沖上了三樓,踹開房門低喝:“你們在做……”

    看清屋內(nèi)的景象,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顧歐汀躺在床上,臉色蒼白,襯衫的袖子卷到了手肘處,右手小臂上裹著一層厚厚的紗布,里面還隱約透出鮮紅的顏色。

    黎素菀與顧安圍在床邊,錯愕地回頭看她,臉上掛著尚未褪去的擔憂。

    床尾處,一個醫(yī)生和兩個護士站在那里,已經(jīng)收拾好了醫(yī)藥箱,似乎準備離開。

    這不是她想象中的畫面……

    慕輕楊訝然地指著他們,喃喃道:“怎么回事……”

    “慕阿姨!”

    顧安委屈地大叫一聲,撲到她懷里,抽泣著說:“爸爸今天工作的時候受傷了,流了好多好多血,嗚嗚……”

    “受傷?怎么回事?”

    顧歐汀的工作不是只需坐在辦公室里,運籌帷幄操控全局嗎?怎么會受傷。

    黎素菀手里端著一碗湯,估計是要喂給顧歐汀的,只是看起來還沒有動過。

    她起身道:“今天歐汀哥哥去巡視新開張的商場,商場的燈箱沒裝好,他為了救下路過的孩子,自己用手頂住燈箱,被上面的尖角劃破了胳膊……這是下午的事了,你難道沒看新聞嗎?”

    她一直在訓練,還真沒看過,慕輕楊搖頭。

    黎素菀的表情十分冷漠,跟平日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嫂子,訓練固然重要,可鷗汀哥哥的身體也很重要。你不能顧此失彼不是么?如果你連這種事都不關心,以后還怎么當一個合格的妻子?”

    慕輕楊剛想答話,就見顧歐汀用完好的那只手做了個手勢,語氣平靜,但是透著無法遮掩的虛弱。

    “我有點累了,你們都出去?!?br/>
    眾人看他一眼,紛紛往外走。顧安很不舍得爸爸,但是選擇了聽他的話,戀戀不舍地牽住慕輕楊的手,要跟她一起出去。

    慕輕楊轉(zhuǎn)過身,卻聽見顧歐汀說:“你留下,安安出去找小林吧?!?br/>
    她詫異地回過頭,用眼神詢問顧歐汀有什么事。

    后者不答,側(cè)臉看向落地窗外的晚霞,薄唇?jīng)]什么血色。

    慕輕楊只好安慰了顧安兩句,讓她自己出去。好在顧安已經(jīng)懂事了許多,知道爸爸受傷自己不該使小性子,一個人乖乖地出去了,還幫他們帶上門。

    慕輕楊走到床邊,垂眼看著他。

    “你真傻?!?br/>
    砸傷路人,不過賠償點錢而已,憑顧氏集團的財力完全負擔得起。

    可他受傷影響工作,損失得就未必是那么多錢了。

    顧歐汀一向是商人作風,只從自己的利益角度出發(fā)處理問題,這次怎么突然變得有人情味?

    顧歐汀扯了一下嘴角。

    “我不傻,那個差點被砸的人才五歲,身體素質(zhì)怎么比得了我?要是剛開張的商場就鬧出人命問題,很可能影響到之后的生意,讓所有的投資打水漂?!?br/>
    慕輕楊輕輕頷首,心道顧歐汀果然還是顧歐汀,想得永遠比別人多一步。

    “過來?!彼麑λ惺?。

    慕輕楊莫名其妙,“做什么?”

    顧歐汀不說話,只沖她伸著手。

    看在他受了傷的份上……就縱容他一次吧。

    慕輕楊走到他身邊,被他拉上床,和衣躺進被窩里。

    她總覺得怪怪的,從被窩里鉆出腦袋問:“你到底想做什么?”

    顧歐汀用完好的那只手摟著她,冷峻的表情放松了許多,輕輕嘆了口氣,如釋重負。

    “就在沖出去的時候,我以為我見不到你了。”

    慕輕楊翻了個白眼。

    “你想多了,別說只是劃破皮肉,就算真的斷了一只手,你也不會有性命之憂?!?br/>
    顧歐汀自嘲地笑了笑,“或許吧……總之,能回到這里真好。”

    都說人在受傷或生病的時候,會變得脆弱。他以前不信,覺得是弱者給自己找的借口。現(xiàn)在突然發(fā)現(xiàn),有許多平日不會說出口,甚至不會多想的話,在這一刻說了出來。

    慕輕楊說得沒錯,這點傷實在不算什么??稍跊_出去的時候他并不知道自己會受什么樣的傷,

    當時腦中閃過許多畫面,印象最深的,居然不是爸媽也不是顧安,而是她。

    如果就這樣死了,他會很遺憾離開了她。

    慕輕楊不知道顧歐汀在想什么,只覺得他樓著自己的胳膊越來越緊,像是想把她勒進身體里去似的。

    人類的力氣與她而言不值一提,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伴隨著醫(yī)用紗布的味道,刺激著她敏銳的嗅覺神經(jīng),漸漸的竟然生出些睡意。

    他的身體又很溫暖,像個大娃娃。

    慕輕楊靠在他的胸膛上,意識很快變得迷迷糊糊,即將沉進夢鄉(xiāng)里。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以及顧媽媽夾雜著哭腔的叫喊。

    “歐汀!我的好兒子!你沒事吧……”

    房門被人打開,她首當其沖地跑進來,緊隨其后的是顧爸爸。

    二人今天也是一大早就出門了,看朋友舉辦的畫展。剛才回來的路上,才從保鏢口中得知顧歐汀受傷的事,不知具體情況如何,嚇得魂飛魄散,還以為自己要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慕輕楊因她的叫聲打了個激靈,睡意瞬間煙消云散,掀開被子下了地,站在一邊。

    顧歐汀略帶遺憾地收回手,看著他們道:“那么大驚小怪做什么?!?br/>
    “我聽人說你受傷了,到底傷在哪里?快給媽媽看看!”

    顧媽媽急得就差沒上手掀被子,顧歐汀捂著自己受傷的手臂,淡淡地說:

    “一點小傷,養(yǎng)幾天就好了。”

    “真的?這種事可不能逞強,公司那邊可以找人代勞。你的身體要是留下了后遺癥,那可就是一輩子的事了?!?br/>
    顧爸爸難得如此苦口婆心的勸解。

    顧歐汀見他們擺出不看不罷休的架勢,只好把手放到被子上。

    “真的只是小傷?!?br/>
    二老圍著那只手,左看右看,還試圖揭開紗布看里面的情況,又怕弄痛了兒子,收回手放棄打算。

    紗布只包裹了小臂,他的手指能夠自如活動,的確只是小傷。

    顧媽媽放下心來,長吁了一口氣,拍著胸脯道:“太好了,沒事就好,我跟你說,你下面得好好注意……”

    她想叮囑些什么,卻突然沒了聲,臉色發(fā)青,用力按著胸口。

    慕輕楊不解,以為她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顧爸爸卻是一眼就看出不對勁,幾步跨過去扶住她。

    “你是不是又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