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山君突然指著廠門外的荒野說道:“好像有東西往這邊過來了。而且數(shù)量不少。快讓工人們?nèi)蔽溲b,來這里集合?!?br/>
已經(jīng)初步得知血脈功法有種種神奇之處,所以趙青鋒雖然看不到遠處有任何的風(fēng)吹草動,但還是相信王山君,以最快的速度通知并召集了能參加戰(zhàn)斗的工人。
十幾分鐘后,在老弱的幫助下,趕來的工人穿上剛剛打造出來不久盔甲,結(jié)成鴛鴦陣立于緊閉的工廠大門后。而趙真再次手提齊眉鐵棍,背著“美隊盾牌”站在鴛鴦陣的后面,小臉嚴肅。
而老弱和婦女們在幫過忙后,就躲到了后面的老樓里,趙青鋒的妻子周婷,站在窗邊看著他的丈夫和兒子,擔(dān)心寫滿了憔悴的臉。
所有人,包括趙青鋒此時都注視著站在高墻上向外眺望王山君,等待著他說出將要面對的敵人是什么?
“看清楚了,是大概三十頭豬?!?br/>
“豬?”眾人齊聲喊出,凝重的氣氛為之一松。
“對啊,不過是長著一尺長的獠牙,體重接近半噸的野豬?!蓖跎骄p手在嘴邊比劃著獠牙的樣子。
眾人齊齊驚呼,站在這里的都是成年人,都從各種渠道了解過野豬的兇猛,成年的野豬可是連百獸之王老虎都不敢輕易去招惹的存在。而他們馬上就要面對更加強壯的野豬,并且足足有三十多頭。
鴛鴦陣里的工人們開始竊竊私語,陣型一時有些松散。陣后的趙真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王山君,心里把他罵了好幾遍:“混蛋!有你這樣還沒開打就擾亂軍心的嗎?!笨伤麖臓敔斨v的那些古代軍事故事里學(xué)到的知識告訴他,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去挑戰(zhàn)王山君的權(quán)威。心中焦急只好不斷給父親使眼色。
趙青鋒也是緊皺眉頭,雖然認識只有一天的時間,但王山君給他的感覺并不是如此“低能”的人。
卻見王山君大聲說道:“怪物強大,你們就膽怯了,想要逃跑?可你們能跑到哪里去,這個世界已經(jīng)變了,比外面這些野豬厲害的怪物有無數(shù)?!?br/>
王山君越說越用力,不自覺的嘗試起《虎魔煉骨拳》里的法門《虎嘯》。聲音鏗鏘隱隱有異樣的魔力,讓人興奮。
“逃避的結(jié)果只有死亡,只有勇敢的戰(zhàn)斗才能保護自己,才能活下去變得更加強大,保護你在乎的、珍惜的人?!?br/>
戰(zhàn)斗!王山君吼道。
戰(zhàn)斗!眾人也以大吼回應(yīng)。
連對王山君有成見的趙真都開始揮舞著齊眉鐵棍用未變聲的稚嫩聲音嘶吼著。
果然,王山君接下來說沒讓趙青鋒失望,居然將眾人的情緒完全調(diào)動起來,而且氣勢更勝之前。
但趙青鋒沒注意到他扭頭之際也暗自松了一口氣,其實王山君最初說的那些話完全是他逗比的個性使然。本來想調(diào)節(jié)一下緊張的氣氛,卻沒想到差點讓眾人斗志崩潰,好在大腦高速運行又依靠不成熟的《虎嘯》才扭轉(zhuǎn)了局面。
原本的軌跡中,已經(jīng)成為強者的趙青鋒曾說病毒爆發(fā)后的兩天是他一生中最痛苦的時期。妻子不幸去世,兒子在混亂中失蹤,就連從父親那里傳承下來的工廠也被一群妖物摧毀大半。以至于他在很久一段時間里都意志消沉,狼狽掙扎、求生,直到再次找到趙真才重拾信心實力一路突飛猛進,成為強者。
看著越來越近,聞到人類氣息后逐漸開始加速的野豬群,王山君準備迎接到目前為止最艱難的一戰(zhàn)。這些體型如牛的野豬雖然沒有黑豹強大,卻要比當初那些公牛要厲害的多,而且數(shù)量極多。想要改變自己和陸蔓的命運,就從徹底改變趙青鋒的命運開始。
從背上的皮囊中抽出一柄短矛,這是他們找到的唯一的遠程武器。奔跑的野豬群在離工廠大約200多米的時候,王山君奮力的投出了手中的短矛,短矛化作一道黑亮的閃電瞬間刺進一頭野豬的身體。
生命力本就強悍的野豬在化身妖物后,體質(zhì)更是強的變態(tài),一米二長的短矛貫穿它的身體,居然只是減緩了它的速度讓它掉隊。但王山君沒有更多選擇,只能將剩下的十五柄短矛快速投出,能削弱多少實力就削弱多少。
當野豬群距離五十米時,十六柄短矛成功讓六頭野豬掉隊,兩柄短矛意外刺入同一頭野豬,讓其重傷倒地不起。四柄落空,其它幾只雖然命中但對野豬的傷害有限。
王山君拔出了已經(jīng)密布血紋的血飲狂刀,躍下高墻向野豬群沖去,一往無前。工廠的大門同時也打開,以趙青鋒為鋒銳的鴛鴦陣緩慢卻堅定的向野豬群移動。
五十米的距離瞬間即至,就在王山君即將與野豬群遭遇時,卻見他突然變向避開了體型最龐大的頭豬。手中長刀瞬間劈出,在斬斷一頭體型較小的野豬堅硬的獠牙后,劈開了它的半張臉。
頭豬憤怒追擊,王山君卻加速擺脫,利用速度攻擊了一頭背上插有標槍的野豬。如此三四次后,強大的頭豬憤怒的發(fā)出滾滾如雷的哼聲,瘋狂的追著王山君。
野豬雖然是群居動物,但不像狼一般有協(xié)作的能力,所以當頭豬被激怒后就在野豬群里橫沖直撞,一時誤傷好幾頭野豬。
王山君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力一邊躲避引誘最兇猛的頭豬,一邊在野豬群中小心游走,趁勢攻擊那些已經(jīng)被短矛傷到的野豬。
王山君還沒有時間去學(xué)習(xí)血脈功法之中的戰(zhàn)法,能做的只是簡單的劈砍,橫斬,直刺。但就是這些簡單的動作,每次出手都能對野豬造成極大的傷害,漸漸的居然游刃有余起來。
雖然陸蔓沒有說起過原來軌跡中的自己在末日之中的實力如何,但他這兩天多次閱讀筆記,從中找到諸多證據(jù)。發(fā)現(xiàn)“原來”的王山君在海河市也絕不是一個無名之輩,不然如何能保護擁有絕美容顏的陸蔓長達三年,直到最后。
而現(xiàn)在一切重來,自己在病毒爆發(fā)之前已經(jīng)是返祖境,領(lǐng)先了所有妖物和人類一大步。
王山君突然轉(zhuǎn)身,舍棄了一只受傷的野豬,橫刀迎戰(zhàn)兇猛的頭豬。
“我王山君現(xiàn)在就是海河市的第一高手。”
而此時,趙青鋒和他的鴛鴦陣正艱難的對付著三頭野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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