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府,會客廳,侍女坐在一旁煮茶,而蕭謹言看著同時坐在自己面前的兩兄弟,眼中出現(xiàn)一絲微光,真是巧呀,兩兄弟一起來了。
韓宇眼神也是不是瞟向韓非,看著韓非腰間的風神之眼,眼中出現(xiàn)一絲詫異,沒想到自己這個九弟也得到了神之眼,看來自己小看他了。
韓非自然也注意到自己四哥腰間的巖神之眼,不過并未表露聲色,而是對蕭謹言笑著說道:
“蕭兄,許久不見,甚是想念呀?!?br/>
蕭謹言聞言,面色微變,毫不猶豫開口打擊道:
“我不擊劍,不要想念我。”
“額~”韓非聽完,露出錯愕之色,他說錯話了?韓宇看到韓非吃癟,心中出現(xiàn)一絲笑意。
“謹言先生,此次拜訪宇沒帶什么,這是一對云紋玉酒樽,希望謹言先生不要嫌棄?!?br/>
只見韓宇從神之眼的儲物空間中取出兩只玉酒樽,羊脂白玉為體,雕刻云紋,酒液倒入酒樽之中,可見云紋浮動,奇異別致,乃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美物。
韓非一見云紋玉酒樽,頓時露出驚訝之色,他可是知道這對酒樽是他四哥喜愛之物,竟然拿來送人!要知道當初他可是求了好久都未曾求得。
“四哥,你這玉酒樽我眼饞了許久,也求了你許久你都不送我,沒想到今天卻送給蕭兄,真是讓弟弟我好生失望?!?br/>
聽到韓非帶著調(diào)侃話語,韓宇微微一笑,說道:
“九弟,你府上那么多好酒樽何必在意為兄的這一對呢,我不過是見謹言先生府上沒有酒樽才想到送此物,誒,話說你此次拜訪先生準備了何拜禮呀?”
韓非聞言,頓時尷尬了,他啥也沒帶,完全是空手而來,不過看著那對云紋玉酒樽,韓非想到自己儲物空間中的美酒。
“蕭兄,有酒樽怎能沒有好酒呢,這是王宮佳釀~綺夢生,乃是我父王的寵妃~明珠夫人親自釀造的美酒,我還沒喝過呢,如今送給蕭兄,希望蕭兄不要嫌棄。”
只見韓非手中出現(xiàn)一尊白玉酒壺,剛一出現(xiàn)就有濃郁奇特酒香彌漫,勾動人的酒饞蟲,讓人恨不得一飲而盡,來一場宿醉。
蕭謹言鼻子微嗅,他敏銳的從酒香中聞到另一股香味,很淡,但記憶猶新,好像是明珠夫人的體香?!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酒中會有明珠夫人的香味,但蕭謹言也沒有拒絕,將酒樽和美酒都收下,畢竟是他們一番好意。
“兩位公子今日來此所為何事?”
蕭謹言笑著詢問道,又是上門又是送禮,一看就有事。
韓宇稍稍有些矜持,而韓非就沒有了,直接露出爽朗笑容開口說道:
“蕭兄快人快語,我也就不賣關(guān)子了,想必蕭兄也接到神明的任務(wù)了吧?!?br/>
“沒有。”蕭謹言搖頭回答,這讓韓非和韓宇有些錯愕,面面相覷,不對呀,他們都收到了任務(wù),為什么蕭謹言沒有呢?
蕭謹言看著錯愕的兩人,開口忽悠道:“我和你們不一樣,我是四星原神,只會接到和自己等級相同,或者高于自己等級的任務(wù)。”
“四星!”聽到蕭謹言的回答,韓非和韓宇露出震驚,要知道他們兩個可都是零星,接到的任務(wù)也只是一星,難怪蕭謹言沒有接到神明的任務(wù)。
蕭謹言繼續(xù)提醒兩人:“而且,因為等級限制,我無法參與你們的任務(wù),只能由你們自己完成?!?br/>
兩人聽完,頓時露出遺憾之色,他們確實有想過拉蕭謹言入伙,一起調(diào)查軍餉之事,卻沒想到還有這種限制。
“不過我可以給你們提供一些小小的幫助?!?br/>
蕭謹言看著面露遺憾的兩人,手中出現(xiàn)一塊水消金,自然是軍餉運輸之前,驚鯢幫他取來的。
兩人看著茶幾上的水消金,面露一絲疑惑,韓宇開口說道:“這是黃金?”
韓非立刻搖頭,分析道:
“不對,這不是黃金,剛剛蕭兄放下時它發(fā)出的響聲和黃金不一樣,更輕,更空洞?!?br/>
而后韓非伸手將水消金拿起,很輕,完全不是黃金該有的重量。韓宇從韓非手中接過后掂量掂量,也變了臉色,連忙詢問道:
“謹言先生,此物來自何處?”
“那晚軍餉運送,我恰巧看到它從軍餉中掉落,順手檢了回來。”
韓非與韓宇聞言,紛紛臉色驟變,他們沒想到這竟然是那晚運輸?shù)狞S金!那如果這是黃金,也就是說真的黃金并沒有被那些史萊姆們吞噬。
那么真黃金并未被運輸出新鄭,或者被藏在了某個地方,而有能力藏真黃金的,瞬間,兩人想到了姬無夜。
“多謝謹言先生提醒!”
韓宇起身對蕭謹言恭敬一拜,然后不露聲色的將水消金收入自己的儲物空間,而這讓韓非眼神微變,那塊水消金可是重要證物,就這么被獨吞了。
蕭謹言微微一笑,擺了擺手,開口提醒道:
“不客氣,給你們一個提示,第一次任務(wù)至關(guān)重要,失敗了可是會降低在神明關(guān)注度的?!?br/>
此話一出,韓宇和韓非心中頓時警鈴大作,在他們看來蕭謹言所言十之八九是真的,那么這次任務(wù)可就非同凡響了。
兩人拜別蕭謹言,離開蕭府后,韓宇叫住了韓非。
“九弟,我們兄弟多日不見應(yīng)當好好敘敘,不如到為兄府上一坐?!?br/>
韓非聞言,看著自己的四哥,自然知道韓宇在打什么主意,想要和他合作一起完成任務(wù),韓非自然不拒絕,隨韓宇一同上了馬車。
而就在他們離開不久后,又一輛奢華馬車停在蕭府門口,一道妖艷至極,禍國殃民的妖精走了下來。
明珠夫人依舊是一身藍紫色鏤空魚尾長裙,妖冶嫵媚臉蛋帶著絲絲笑容,狹長鳳眸透露著撩人之色,緩緩走進蕭府。
會客廳中,蕭謹言將韓非送到那壺叫做綺夢生的美酒拿在手中,眼中帶著一絲好奇,明珠夫人調(diào)的酒,怎么調(diào)的,而且最重要的是還帶著一股體香。
明珠夫人隨著侍女走到會客廳,看著蕭謹言拿著綺夢生細細端詳,鳳眸露出一絲詫異,他怎么會有這種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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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酒用什么方法調(diào)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