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沒事做的時候就碼碼字,慢慢的將自己的夢想完成了。
“陽子,難道你只有這么點實力么,或者說你只能待在這個烏龜殼下面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陰陽道人的臉都被你丟盡了?!?br/>
“你!魔女,你別仗著你父親的臉,就能夠在這里為非作歹了,我告訴你,要不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我陽子早就將你帶回去做壓寨夫人了?!?br/>
聽了陽子的話,許敏沒有任何反應(yīng),因為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是不好,因為這一招風(fēng)花雪月可以說是她的絕招了,耗費的金丹之力可想而知了。
“哼?!?br/>
一腳從許敏的背后踏了出來,走向了被防御罩籠罩著的陰陽教的弟子,每一步就像是符合了天地韻道一樣,帶著不一樣的韻味走向了他們。
現(xiàn)在的張揚,終于能夠從許敏的身后出來了,這也是他第一次將自己的真實實力展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而許敏也是第一次看著張揚出手。
“敏姐姐,不是你能夠染指的,而且就你那放在眾人中就消失的面相,根本就配不上敏姐姐,其實連**的乙女都配不上,更何況你也只能夠躲藏在烏龜殼之下?!?br/>
張揚現(xiàn)在的角色就是一個護花使者,雖然他知道許敏的能力不止這樣,但是他還是選擇出手,畢竟兩人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
“你又是誰?一個只是站在女人背后的小白臉而已,無名之輩,怎么能夠和我一教核心子弟相比,我看你還是投河自盡吧?!?br/>
一直寒芒,射向了由眾人構(gòu)成的防御罩,張揚沒有半點廢話,因為這樣的實力差距,只有用實力去碾壓他,這樣的人才沒有半點的廢話。
之前還是很強悍的防御罩,卻是在張揚那蘊含著陰陽之力的金丹之力破壞了,而許敏那風(fēng)花雪月的群攻法術(shù)卻是沒有散開,有幾個實力不濟的人,卻是很快的就被寒冷的冰凍住了。
要不是陽子出手快點,這幾個實力不濟的人就已經(jīng)成了一具具被冰封的尸體了。
“你確實很強,但是在我面前還是不夠賣弄,想不到魔女身邊還有這么厲害的人,不過今天魔女你還是逃不了的,今天有這樣的收獲還是不錯的?!?br/>
雖然張揚沒有說什么話,但是陽子卻是說了很多的話,不過張揚卻是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該是自己知道的,自己總會知道,不該自己知道,就算自己在怎么努力都不是自己能夠知道的。
抬手,金丹之力纏繞在指尖,有著一觸即發(fā)的爆發(fā)力,趁著陽子準(zhǔn)備的時候,直接射向了他的胸口,這一招不可謂不險毒,對于敵人就是應(yīng)該做到這樣,很明顯,張揚已經(jīng)做到了第一步。
面對指向胸口的致命一擊,陽子很是迅速的做出了反應(yīng),但是這一切卻是晚了,不過還好沒有讓張揚的致命一擊攻向心臟,而是命中了左肩,登時血肉橫飛。
“你!”
陽子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才好了,他現(xiàn)在能夠做的,除了報仇還是報仇,畢竟這可是血與肉的恥辱。
“陰陽圖?!?br/>
隨著陽子的攻擊,在張揚的頭上顯現(xiàn)出了一幅陣圖,漸漸的向著張揚和許敏這邊籠罩過來,有著蓋壓天地的氣勢。
不過這一招雖然很有氣勢,但是卻沒有多少的威力,一看就是沒有練到家,就像是學(xué)著邯鄲的步伐一樣,根本就沒有練到精髓。
“雖然是陰陽教的傳承之法,但是你卻沒有將這一法術(shù)完全的悟透,不然的話,就算是我用盡全力都不一定能夠抵擋,不過卻不是現(xiàn)在的你。”
完全沒有將這么一招很有氣勢的法術(shù)放在眼里,張揚僅僅是抬手,將蘊含有陰陽之力的金丹之力打向了在他頭頂?shù)年庩枅D,這么一張很有氣勢的陰陽圖就這樣被破碎了,留下了漫天的光暈。
踏步向前,一擊耳光扇向了陽子,現(xiàn)在的陽子卻是一點的反抗之力都沒有,因為他的金丹之力被張揚的力量給束縛住了,而他身后的眾師弟想要上去幫忙,卻是被張揚那邪惡的眼神給唬住了。
“記住,有些話,不是你說出來就會成功的,畢竟你不是那仙,更何況你僅僅是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凡人,不要以為會修煉了就不知道謙虛了,有時候謙虛是不會害死你的,人的生命是很脆弱的。”
說完,張揚就帶著許敏走了進去,這個時候,張揚才知道,為什么陰陽教的弟子會宣布對這里的主權(quán),原來里面有著一些乾坤。
聳立在張揚面前的,正是之前陰陽教想要掩藏的事物,這件事物并不小,而是一座塔,說是塔,卻也不是,因為這塔實在是太小了。
從張揚的身邊看,這座古樸的塔,僅僅只有一米之高,但是張揚卻是沒有被這一表面現(xiàn)象給迷惑住。
修真者,總有著各種各樣的陣法,來掩藏真實的事物,而眼前的這座古樸的塔也是,明明距離很近,并不是很高大,但是當(dāng)你走近點后,這塔與你的距離還是很遠,而你也會發(fā)現(xiàn)這塔在一點一點的增高。
“海市蜃樓陣?”
“沒錯,這是修真門派中常用的陣法之一,作用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其實只是為了迷惑人而已。”
顯然,許敏還沒有恢復(fù)元氣,但是卻很適時地給張揚做出了解釋。
隨著時間的推移,張揚和許敏離這個古樸的塔越來越近,但是給他們一種大大的震撼,原本只有一米的小塔,現(xiàn)在卻是像高樓大廈聳立在了張揚和許敏兩人眼前。
高聳的古塔,卻是僅僅只有七層,就像是佛門中的七級浮屠一樣,只是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有著什么特殊的韻味。
“既然來了,那么就進去吧,我想它能夠顯現(xiàn)在我們的面前,那么就應(yīng)該是在指示我們進去,你說是不是呢,敏姐姐?”
“你都已經(jīng)說得這么明確了,我還能夠說什么呢,難道還能夠跟你說這里面透著些許的古怪,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等會再進呢?”
看著許敏那恢復(fù)了調(diào)皮的眼神,張揚就知道許敏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不過他卻不會認為許敏會臨陣脫逃,所以就徑直的向著這座充滿著詭異氣息的古塔前進。
“轟隆?!?br/>
石塔就像是由一顆巨大的巖石雕刻而成的,越看就越像是渾然天成的一樣,只是轉(zhuǎn)念一想就覺得不可能,這世上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奇跡的事情呢。
隨著張揚的手碰了一下,石塔就顯現(xiàn)了一扇門,而且很是自覺的開啟了,給張揚一種不能進的感覺。
“看來這石塔不是普通的石塔啊,很有可能是件法寶,而且階位不低,只是現(xiàn)在好像是有破損了,不能發(fā)揮出巔峰狀態(tài)的一成實力了,現(xiàn)在也僅僅是一座建筑而已了?!?br/>
從許敏口中,張揚知道了眼前這神奇的石塔,有著不一樣的地方,但是其中難道真的是像許敏猜測的那樣嗎?
“好大,從外部根本就不能夠知道這石塔的空間居然能夠有這么大,可以說這石塔中一層就是一片廣闊的地域,根本就不下于外界的一州之大,或者說應(yīng)該超過了一州之大了。”
雖然許敏說了具體的大小,但是張揚也依然什么都不知道,因為許敏說的一州,張揚根本就無從對比,這些都不是張揚知道的。
“呃,這一州是對于大陸的劃分,像我們蠻荒大地,僅僅是一個籠統(tǒng)的稱呼,或者說僅僅是老一輩的稱呼,有著幾萬年的稱呼歷史了,而在近古的時候,卻是被劃分為了蠻荒州,有著方圓千萬公里的大小,可見這個一層有多大了?!?br/>
看著張揚那傻傻的表情,許敏就覺得好笑,不過她還是給了張揚一個解釋,只是張揚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眼前的事物給吸引了,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許敏給他的解釋。
“喂,揚弟弟?哇,怎么有這么多的草藥,而且看等價還不低,不過有點不對勁,怎么會聞不到藥香呢,按理說這么多的高等階的靈藥聚集在一起,應(yīng)該會有很濃郁的藥香的啊。”
本來還想教育教育張揚的許敏,卻是也被眼前的景象給吸引了,饒是以她家的勢力,卻是也不能夠擁有眼前這么多的高階靈藥。
本來眼前是什么東西都沒有的,但是隨著張揚和許敏越過一個山坡后,他們的眼前就出現(xiàn)了成片成片的藥田,唯一的不足就是沒有藥香。
“彭?!?br/>
“這里有禁制,不能夠前進半步了,我想在前進半步的話,就會被這禁制攻擊了,也許我們應(yīng)該在進來之前帶一個在禁制上有研究的人。”
世界上最苦逼的事情,莫過于在你饑餓的時候,飯明明在你眼前,但是那卻僅僅是畫而已,現(xiàn)在的許敏和張揚,就是這樣的感覺,有著一大波的高階靈藥,卻是被一個高級的禁制擋在了門外。
“這也太坑了吧,明明給在了眼前,卻是不讓人去采栽,我怎么感覺這是故意的呢?或者說這個所謂的遺跡都是坑呢?”
張揚忍不住在一旁畫著圈圈詛咒了,只是這樣只能徒增自己的無助而已,給人看到自己最無助的那一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