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早晚都要來,還不如直接讓席沫心帶著自己過來,不僅不用擠地鐵,還省了打車的錢,實在是她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一次,蘇連城會拿著策劃案的事情,來威脅自己,就連自己的頂頭上司都放話了,這一次要是拿不下來這個案子,自己就要卷鋪蓋回家了。
“對了,我都已經(jīng)跟你說了,今天晚上來參加一個聚會的,你怎么穿成這個樣子就過來了?”蘇連城不明白杜若蘭的意思,還以為,是因為時間太緊了,所以他才沒有時間好好地打扮。
杜若蘭做出為難的樣子,“蘇先生,我剛剛下班,而且從來沒有來過這樣的場合,為了防止我給你丟人,不然蘇先生還是讓您的那些女性朋友們,抓緊時間過來,免得等一下,我給你丟了人之后,你找不到可以救場的人?!?br/>
杜若蘭說完了這話,蘇連城才意識到,原來杜若蘭是故意這個樣子過來的,就是為了逼著自己換一個舞伴。
“那倒是不重要,衣服,化妝師,這里都有的是。你跟我過來?!?br/>
沒等杜若蘭開口反駁,就已經(jīng)被蘇連城拽到了別墅里面,越過了幾個人之后,蘇連城把杜若蘭帶到了一個房間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可以進來嗎?”
經(jīng)過房間里面的人允許過后,蘇連城推開門走了進去,里面坐著兩個非常認(rèn)真的……在打游戲的女孩子,一看見蘇連城進來,趕緊放下了自己手里的手機,“蘇先生……”
蘇連城倒是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把身后的人拽到了面前,“幫她換一身衣服,然后好好地打扮打扮?!?br/>
兩個姑娘被蘇連城的桃花眼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點了點頭之后,就把杜若蘭拽到了化妝鏡前面。
“那就交給你們咯,我等下過來領(lǐng)人,不要讓我失望哦。”
杜若蘭必須要承認(rèn),帥哥不管在什么時候都吃的開,兩個女孩子手腳麻利的幫杜若蘭弄好了頭和底妝,手上拿起了好幾只化妝刷,就開始在杜若蘭的臉上開工了,杜若蘭其實不是那么喜歡打扮的人,平時也都是淡淡的妝,這樣濃重的眼妝和輪廓,還是杜若蘭第一次嘗試的。
“好像是氣色有點不好,沒太有精神的樣子,幫她提一下氣色吧,”其中一個女孩子,用化妝刷點了點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看著面前的杜若蘭。
“底子還是不錯的,那等一下給她選一件白色的包臀禮服就好了?!?br/>
杜若蘭就這樣任她們兩個小姑娘擺布著,不知道究竟該怎么辦,就只好老老實實的坐著。
杜若蘭一直這樣沒什么反應(yīng)的坐著,直到,兩個人拿出了她們選好的小禮服,杜若蘭真的坐不住了,這長度是知道呢讓杜若蘭接受不了,要不是蘇連城早就出去了她一定會以為這是蘇連城所謂的惡趣味,在整蠱自己。
席沫心其實本來也是不想?yún)⑴c這個聚會的,畢竟這樣很多富家公子的聚會,她真的是不太能接受,可是容譽澤都已經(jīng)收拾好了,穿的利利索索的,自己也不好這個時候說出什么掃興的話,不過說來也奇怪,平日里容譽澤一向不喜歡和他們那些只會吹牛的富二代一起玩,是不會對這樣娛樂性的酒會派對感興趣的,怎么今天變得這么積極?
“阿澤,今天究竟是個什么聚會?會有很重要的人出席嗎?”
席沫心坐在鏡子前面,稍微打理了一下自己的頭,沖著身后的人說道。能夠讓容譽澤重視起來的,一定不是簡單的一個小聚會。
容譽澤正在打領(lǐng)帶,實際上,他也是被迫去參加的,蘇連城之前幫著席沫心找到了vicki那么好的醫(yī)生,讓席沫心的病情,在短短的幾個月時間內(nèi),就有了很大的好轉(zhuǎn),算是他容譽澤欠了蘇連城一個人情,從小到大,蘇連城不知道厚著臉皮,讓容譽澤幫了自己多少回了,卻統(tǒng)統(tǒng)不提,而是借著這一次的機會,讓容譽澤幫自己這一個忙。
“沒事,普通聚會罷了,等下阿澈也會過去的,應(yīng)該還有不少你最近剛認(rèn)識的人,和他們稍微認(rèn)識一下,以后也說不定會有用處的?!比葑u澤不想讓席沫心起疑心,其實今天晚上的聚會,明了說是一些朋友聚在一起玩,實際上不就是蘇連城為了挽回杜若蘭所做的一件傻事罷了,有席沫心在,杜若蘭才能放心大膽的過去,可實際上席沫心其實還不知道,杜若蘭也會去參加這個聚會,從某種意義上講,這也算是利用了席沫心吧?
“嗯?”
席沫心越來越不明白,可畢竟容譽澤在身邊,應(yīng)該是不會出什么事情的,她也就放下心來,容譽澤從來不去做沒有意義的事情,可能今天,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吧。
杜若蘭在化妝間里和對面的兩個人僵持了好久,在兩個小姑娘的強烈要求下,杜若蘭實在是拗不過,還是穿上了她們選的那件包臀小禮服,兩個小姑娘也是說不通杜若蘭,只好在外面給她加了一件外搭。
“小姐,你身材多好啊,就應(yīng)該穿這樣的小禮服,顯身材?!倍绦」媚镫m然不太情愿的拿了一件外搭給杜若蘭,可還是由衷的稱贊了一句。
蘇連城在門外敲了敲門,“所以說,你們怎么那么長時間還沒好?阿澤他們都已經(jīng)過來了?!?br/>
也是糾結(jié)了好久,杜若蘭才走出了化妝間,卻沒想到,在門外的蘇連城趁這個空檔,也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服。
看見了面前一身白衣的蘇連城,杜若蘭愣了愣,在她眼中,蘇連城一直是一個紈绔不羈的樣子,應(yīng)該說在蘇連城作為自己公司的合作方代表,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之前,杜若蘭甚至從來都沒有見過,穿的那樣正式的蘇連城。
蘇連城看面前的人沒有什么反應(yīng),伸手將杜若蘭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臂彎,“今天晚上,是我的舞伴,記得帶著笑,不要讓別人以為,是我把你騙過來的一樣。”
蘇連城的手很暖,杜若蘭也鬼使神差的沒有掙開他的手,跟在他的身邊,走向了宴會的大廳。
容文澈算得上是整個宴會上最奪目的人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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