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我屈服在許君延的淫威下,并且在他的建(強)議(迫)和指(命)點(令)下挑選了兩條裙子——一紅一藍,顏色亮麗,十分不符合我平時的穿衣風(fēng)格。
許君延刷卡的時候,我站在一邊只覺得眼睛無處安放,最后只好仰望天空,想想價簽上的數(shù)字,心里劃過一道彩虹——人民幣搭起來的彩虹。
“你能不能等會兒再上去!”車開到地下車庫,下了車,我緊走幾步擋在了許君延面前。
許君延停住腳步,慢條斯理地打量著我:“為什么?”
“同事們都在,我怕他們誤會?!蔽覍嵲拰嵳f。
他抱著胳膊對我冷笑:“怕誤會?剛才在外面怎么不怕?”
我心道廢話,外面誰認識我?
再說了,你跟女裝店里的人那么熟,指不定帶著多少個女人去過,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是你強迫我的,我的內(nèi)心是拒絕的?!蔽伊x正言辭地望著他。
“強迫?怎么強迫?”眼前一花,許君延忽然伸手摟過我的腰把我摁到他的胸前。
他的力道不輕不重,正好讓我的雙腳剛剛離地,我腰一軟害怕摔倒,不得不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是這樣?”他的唇含住了我的耳垂。
宛若一股電流劃過,酥酥麻麻、星星點點,我頓時僵住了。
我仰起頭望著許君延,他眼眸微閉,半明半暗的燈光中,臉上的表情似有幾分迷醉。
“還是這樣?”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我的鎖骨,聲音開始含糊不清。
“榴芒!”帶著些許涼意的指尖刺激了我的皮膚,我瞬間清醒過來。
一想到現(xiàn)在還是在地下車庫,隨時都會有人經(jīng)過,我氣得七竅生煙,隨手揮起手里的紙袋打向他。
許君延輕而易舉地捏住了我的手腕,他松開手,把我往后輕輕一推,語氣略帶嘲諷地說:“看來你喜歡被強迫!”
“我呸!”我跳開老遠,不客氣地啐了他一口。
“以后少穿黑的白的,你是來上班的又不是來上墳的!”他冷冷拋下一句,轉(zhuǎn)身又坐回了車?yán)铩?br/>
“你去哪里?”我下意識地問。
他懶懶地瞥了我一眼,語氣有些嚴(yán)厲,“你沒資格問!”
說完,許君延搖下車窗,一腳油門躥了出去,瞬間消失在我的視線里。
我氣得說不出話來,神經(jīng)病又開始抽風(fēng)了!
一進辦公室的門,可可就攔住了我。
“蓉姐,你什么時候換衣服了?你穿藍色好漂亮!哎呀,我早就想告訴你了,女人趁著年輕就應(yīng)該多穿穿鮮艷的顏色,否則以后老了會遺憾的!”可可沖到我面前,對著我的新裙子贊不絕口。
我有些不好意思:“我的風(fēng)格可能偏素淡,平時還真不敢穿太鮮艷的!”
“蓉姐,女人穿衣服的奧義就是百變,千萬別局限于一種風(fēng)格,偶爾還是要挑戰(zhàn)一下自我,青春短暫,咱們不能浪費是不是?”
我忽然覺得可可說的挺有道理,心里微微生出一絲遺憾,如果這裙子是自己付的錢就好了!
還好可可的注意力只在裙子本身,并沒有追問來源。
跟可可聊完,剛想轉(zhuǎn)身回座位,迎面忽然飛來兩道冷冷的目光,是安妮,她盯著我,先是愣了愣,緊接著眼神就變的兇狠起來。
我怕她故技重施,趕緊繞開她匆匆回到了座位。
剛一坐下,手機響了。
望著來電號碼我愣了,竟然是陳建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