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涵這話一說出口,所有的人都驚呆了,他們完全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么個走向。
“什么叫做盛家的公司打算拆賣了,為什么會是這樣的情況?”
“你在胡說八道!”
盛先生想要阻攔,但是旁邊早就等好的齊家的保鏢直接攔住了盛先生的動作,甚至還將他的嘴捂上不讓他說話,以免到時影響了楊子涵在這個時候公布這些事情。
“大家也都看到了剛才我母親被人害死的證據(jù),自然也知道盛家最近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所以在這里我也不打算繼續(xù)猶豫下去了?!?br/>
“盛家的公司即將被拆賣,到時希望大家能夠踴躍參加。”
現(xiàn)在畢竟是在公共場合,有些話不適合說的太清楚,所以楊子涵只是略微暗示了一下。
但是底下的那些人都非常驚訝,因為他們完全沒有想到,剛剛掌握了盛家公司的楊子涵,竟然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拆賣到公司,難道楊子涵不知道盛家的公司究竟有多值錢嗎?
雖然說近些年來盛家確實不如以前發(fā)展的那樣,但是盛家公司的市值依舊是很多人一輩子難以掙到的錢,結(jié)果現(xiàn)在有人卻將它輕易的舍棄掉,實在是讓大家感覺到驚訝。
至于剛剛被齊家保鏢帶到一邊去的盛先生已經(jīng)沒有人去注意了,因為楊子涵公布的這個消息,讓他們將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盛家公司拍賣之后,他們是否能夠從中獲利的事情上。
畢竟大家都是生意人既然有生意可做,就沒有必要顧忌太多了。
蘇凌墨他們坐在一旁,看著楊子涵在臺上說出這話時篤定的樣子,方琳瑯的心中忍不住覺得有些嘆息。
“怎么了?怎么看著看著他突然嘆起氣來了?!?br/>
蘇凌墨沒想到自己的好友居然會做出這樣的反應(yīng),于是有些好奇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會讓她如此惆悵。
“我就是有些感慨,如果從小是在盛家長大的話,像他這樣的水平應(yīng)該可以調(diào)教的更加厲害?!?br/>
在一個小富家庭中都能夠成長的如此優(yōu)秀,若是在一個大家族中接受精英教育,恐怕會成長得更厲害。
“可你不要忘記了,如果他是在大家庭中長大的,也許就不會有現(xiàn)在這樣的心智,沒準還會影響到他未來的發(fā)展?!?br/>
聽到這話之后,方琳瑯先是一愣緊接著便明白了蘇凌墨這話中的意思。
也是,是她著相了,雖說在一個資源很廣的家庭中長大的確非常重要,但是也許在有些人看來這些所謂的資源很廣,還不如家庭和睦來的更重要。
“算了,他自己肯定也覺得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要比在盛家長大要好?!?br/>
聽到蘇凌墨這話,方琳瑯便忍不住贊同的,點了點頭。
宴會很快結(jié)束,大家回去之后便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告知給了家人,而且已經(jīng)有人開始著手準備資金。
到時候盛家如果拍賣的話,能夠從中分一杯羹,自然對他們有利無害。
而此時,顧哲遠他們也沒有遮掩自己和楊子涵合作的事情。
因為早在楊子涵掌握了公司的第一時間,他們其實已經(jīng)將一些比較值錢的產(chǎn)業(yè)轉(zhuǎn)讓出去了,按照他們最開始所商量的那樣,將盛家的一部分產(chǎn)業(yè)瓜分了。
因為楊子涵在這次的事情中表現(xiàn)的確實非常優(yōu)秀,所以顧哲遠和月握瑜并沒有像一開始商量的那樣,讓楊子涵將與游戲公司相關(guān)的企業(yè)全部拿走,剩下的由他們兩人平分。
而是他們兩人挑選了自己比較感興趣的盛家賺錢的產(chǎn)業(yè),盛家的則全部留給楊子涵。
楊子涵到時候是把那些全部賣出去還是留下來自己經(jīng)營,這就不在他們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了,反正他們能做了仁至義盡的事情。
看見楊子涵進來,盛先生瞪大了雙眼,一副罵罵咧咧的樣子,明顯是對這個兒子不太滿意。
而當他看到跟在楊子涵背后的人時,他整個人都毛了。
他確實沒有想到兒子身后跟著一起進來的竟然會是那幾個人,顧哲遠、月握瑜、蘇凌墨、方琳瑯,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難不成自己的兒子和他們之間有勾結(jié)嗎?
意識到這個可能性之后,盛先生憤怒的目光便看向了楊子涵,仿佛是在斥責他些什么。
可楊子涵的反應(yīng)很是平靜,根本沒有因為對方的眼神而流露出任何驚慌的情緒。
他當然不需要驚慌,因為他已經(jīng)能夠非常平淡的面對這一切了。
“父親?!?br/>
“你不要叫我父親,你今天做的事情就是在把盛家往死路上推,你現(xiàn)在居然還有心情叫我父親,我真該感嘆一句,你是心機深沉啊,是我沒有看透??!”
“父親也不必如此興奮,畢竟為了準備今天這個驚喜,我確實努力了很久?!?br/>
“興奮,你看我現(xiàn)在像是很興奮的樣子嗎?”
聽到了一向看重的兒子說出這些話來,盛先生整個人都要氣暈過去了。
“您不興奮嗎?我還以為聽到了剛才我所說的那些話,你已經(jīng)興奮得不知道該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了呢!”
聽到這話盛先生突然覺得有點不對,他覺得自家兒子說起話來陰陽怪氣的。
不,在他做出那樣的事情時,盛先生已經(jīng)不想承認他是他疼愛的兒子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盛先生冷冷地質(zhì)問,只會讓站在一旁的楊子涵覺得索然無味。
“這些質(zhì)問又有什么用呢?既然事情都已經(jīng)做出來了,難不成還非要讓我把我就是背叛了你這種話說在明面上嗎?”
不過既然他父親已經(jīng)問了,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過分的小氣,有人想要了解事情,他自然會在這時說的明明白白。
“其實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了,很多事情很多父親想要隱瞞,但是卻沒有瞞住的事?!?br/>
“你是從這些人嘴中知道的嗎?可你知不知道顧家和我們有仇?!?br/>
盛先生這話明顯就是故意想要擾亂楊子涵的思緒,讓他以為顧哲遠做這些事情有其他的原因。
但他不知道楊子涵和蘇凌墨顧哲遠他們早就已經(jīng)在私底下交流過了,所以對于盛先生說的這些話,他沒有什么太為激烈的反應(yīng),只是很冷淡的看著對方。
“我當然知道盛家和顧家有仇,我并不像當初跟你說的那樣,以為兩家是在故意演戲或是怎樣,我從頭到尾都知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