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在金錢的魅力下,后廚很快就趕出了一桌菜肴,而且后續(xù)還在做。
至于其他的客人?
在掌柜的吩咐下,出了先前大廳里的客人,后來的想吃飯的客人都讓他隨意打發(fā)了。
也就客棧的住客還能讓他在廚房空出一個爐灶來為他們服務,剩下的都為伺候慕童一行服務了。
畢竟剛才慕童又吩咐了,剛才那金子只是今晚的消費,剩多少都是他們客棧的。房費和其他的另算,因此,怎能不叫掌柜的上心。
要不是怕自己在邊上礙眼,他都想在慕童身邊提他們兄弟三人斟酒了!
酒菜重新上桌,慕童給自己斟了一杯酒,這才朝兩位義兄舉杯,說到:“今日你我兄弟重逢,小弟心中歡喜得緊。借此機會,小弟敬兩位兄長一杯!請!”
慕童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將酒杯翻轉,朝兩位義兄比了比。
“好!痛快!”
邵偉一手拍桌,一手舉杯,仰頭喝盡了杯中酒。好在,此時已經夜幕降臨,大堂里的客人已經稀少了,才沒有吵到別人,不然免不得慕童又要致歉一次。
范十二沒有說話,默默的將手中的酒盡飲。
慕童為兩人將酒杯斟滿,說到:“這杯,我敬兩位兄長。是我慕童連累兩位兄長,為小弟勞碌奔波。二哥更是險死還生,還有家不能回,小弟……”
“三弟說哪里話!那個家,二哥早就不想回了。要不是為了那個女人,二哥豈會……因此,三弟莫要自責,再說什么連累的話。否則,別怪二哥我翻臉了!”
邵偉端著酒杯,此時哪里還有一絲的醉眼朦朧,有的只有一臉的嚴肅。
范十二看著兩人,直接屈指賞了他們一人一個腦瓜蹦子。
這才說到:“說什么胡話!當日我們兄弟結拜,說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現在你們兩個搞什么。玩煽情?。窟@不是做兄弟都應該做的么。”
“還有三弟你,別什么否往自己身上攬。當日你我結拜,我和你二哥自然考慮過后果才結拜的。否則以當日你被追殺的情形,我們何必往上面撞!”
“你雖為提半句,但當日我能在東海遇見你,我就知道你是為我而來。否則你本該在圣武國追查你姐姐的下落,何必跑到千里迢迢的落月國去?定是你知道我被神獸宮追殺之事,擔心我才孤身趕往落月。所以,你既然可以為我犯險,大哥如何不能為你奔波?”
“至于二弟之事,我已有所聞。靈光城化為死地,三弟你背負罵名,二弟為此丟了少宗主的身份。這筆賬,我們兄弟三人自然要找幕后之人好好算算。但是三弟你讓墨青孤身犯險救出二弟,事后更自己冒險接應二弟和墨青二人,此番情義,二弟如何不知。你何愧之有?!?br/>
“若是愧疚,那日后我們兄弟三人就打上蕩劍派,為二弟討個公道,只怕到時,二弟已經看不上那少宗主的位置咯?!?br/>
被范十二一番說教,兩人被說得不好意思,加上范十二那一身自信,瞬間將兩人心中的憂愁給沖淡了不少。
“大哥說得是,是小弟我矯情了?!?br/>
慕童自罰的飲了一杯。
邵偉也將酒喝干,然后猛的把酒杯扔到地上。
“嘩啦”!
酒杯一碎,嚇了站在柜臺的掌柜一跳。
“掌柜的!上大碗,不,上酒壇!把你們的好酒全給我搬上來,然后關門打烊。我要和我兄弟暢飲!不要別人打擾我們!”
邵偉的提議頓時讓范十二眼前一亮,竟然難得的附和道:“二弟好提議。掌柜的,還等什么,按我兄弟的吩咐來!”
慕童看著跟著二哥一起放浪的大哥,無奈的掏出錠金子,朝掌柜的拋了過去。
“掌柜的,勞煩你一下,提前打烊,把我交代的東西送后院去后,讓師傅們把菜放鍋里蒸上,然后把酒都搬上來,你們就去休息吧。我兄弟若需要上菜,我們自己去廚房拿。不過古今今夜我們會有點吵,往掌柜的跟店里的客人通通氣,讓特曼海涵一下。他們的住宿費我包了,到時候跟我們的房費一起結算就好了。”
有了慕童這番話,掌柜哪里會不同意。
光是兩錠金子,就夠他兩個月忙活了,別說慕童要付賬,就算他免了店里客人的房費,依舊賺到足!
掌柜帶著幾個小二將酒壇辦到大堂里后,就離開了。
剩下慕童三人,直接排開酒壇的封泥,拿起酒壇直接干了起來。
“爽!”
“喝酒就是要大口大口的喝,肉就要大塊大塊的吃!”
顯然,邵老二又開始耍酒瘋了。
慕童難得放浪形骸的一手酒壇一手菜,跟著邵老二發(fā)泄起來。
沒錯,兄弟三人直接扔了筷子,都是用手抓菜吃。
“來,大哥吃個肘子。”
慕童突然使壞,將一個大肘子放在了范十二面前,不料范十二看破了他的心思,淡淡的說道:“呵呵,你說鐵娘的飯菜里若是有個大肘子,明天某人是不是要倒霉?”
慕童聞言一驚:完蛋了,自己只吩咐好酒好菜往后院送,忘了鐵娘現在不能見肉!希望墨青有點分寸吧!不然自己這兩天只能躲著鐵娘了!
“大哥,你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故意的吧!”
“呵呵。誰讓你先不安好心的!”
“三弟吃癟了吧!哈哈,你以為大哥是老實?。课腋嬖V你,大哥這叫悶騷,蔫壞蔫壞的那種!”
“好你個邵老二,居然敢這么說我。你給我去死!”
范十二一把箍住了邵偉的腦袋,提著酒壇就往他嘴里灌,慕童則在一旁起哄。
“灌得好!讓他挑撥離間!弄他!”
卻不了他幸災樂禍得太早,范十二突然松開邵偉的脖子,和邵偉一左一右的將慕童摁倒,兩人一人一個酒壇就朝慕童嘴里灌。
“不……噗……要……咳咳……我和你們拼了!”
慕童憋著一口酒,趁著兩人停手的空隙,猛的朝兩人臉上一噴,趁二人懵圈之際,掙脫了束縛,朝二人反撲過去。
摳鼻子,插眼睛,以一敵二,慕童無所不用其極。
一時間,兄弟三人亂做一團,更是打翻不少酒菜湯汁在身上。
好好的一頓飯,讓三人給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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