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鐵生一邊咽下了嘴里的飯菜,一邊對著飯桌對面的白清蓮笑了笑。
“嗯,還好,也不是一點傷沒受,我肚子現(xiàn)在還有點痛呢?!?br/>
白清蓮微笑以回應(yīng)著徐鐵生的話,只是神情之間卻分明的帶著一絲愁緒。
“怎么,遇到什么事了?你這不是挺順利的么。”
徐鐵生也是個精明的人,對于白清蓮這種情緒都寫在臉上的人,他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個明白。
“我......”
白清蓮正猶豫著要不要說出自己的想法,胡四這廝卻是忽然打斷了他。
“臥槽,這黑拳選手的伙食是不一樣??!居然有雞腿,還tm是兩個,小白你吃的完嗎?”
胡四這沒皮沒臉的貨說著就把筷子伸到了白清蓮的碗里。
“兔崽子還要不要點臉了!白小兄弟打拳打來的雞腿你也好意思搶?”
徐鐵生尚且不等胡四的筷子夾住那個雞腿,就一伸手“啪”地一下打掉了胡四不安分的爪子。
“沒事,徐大哥,讓胡大哥吃吧,我吃不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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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白清蓮卻是搖了搖頭,隨即便親自夾起了一個雞腿,放進(jìn)了胡四的餐盤里。
“瞧瞧,人家小白都不在乎,就你管的寬。”
胡四一邊笑呵呵地咬了口雞腿,一邊擠眉弄眼地對著徐鐵生做了個鬼臉。
旋即他又趕緊轉(zhuǎn)過頭去對著白清蓮道了聲謝。
“還是小白大方,謝啦?!?br/>
“光長個吃心眼子,沒點眼力見兒?!?br/>
徐鐵生無奈地?fù)u了搖頭,遂不再去管這個不長心的胡四。
大伙坐到一塊吃飯怎么也有個十來分鐘了,按說白清蓮在拳場上承受著肉體和精神的雙重壓力,體力的消耗應(yīng)該是最大的才對,可這大半天了,大伙的飯都下了一大半了,卻唯獨這小子的飯菜幾乎沒怎么動,這哪是什么吃不完,根本就是沒心思吃。
“遇到什么事了,和大伙說說吧。”
徐鐵生輕輕地放下了筷子,準(zhǔn)備好好地和白清蓮聊一聊。
“沒錯,有什么難題,大家可以幫你解決?!?br/>
王猛雖然為人不愛言語,但察言觀色的能力卻是一點不差,自然也是早就看出了白清蓮的不對頭。
“白小兄弟遇到什么問題了?”
白勝與馬英吉好奇地抬起了頭,也如同先前二人一般放下了餐具。
“咋了這是?咋都撂筷兒了?都吃飽了?那剩下的這菜我吃了啊。”
胡四抬起那張沾著飯粒的猴臉,嘴里嚼著東西、囫圇不清地說道。
“滾犢子,你再插嘴我一腳窩死你?!?br/>
有些不悅的徐鐵生作勢就抬起了右腿。
而胡四條件反射般地向旁邊就是一躲。
“干啥玩意兒,我不吱聲就是了,干啥動手動腳的?!?br/>
胡四說完便又頭不抬眼不睜地悶頭扒起了手頭的飯菜。
這個虎玩意啊,真讓人頭疼。
徐鐵生有些無語地捂了捂額頭。
“白小兄弟,我們繼續(xù)說事,別搭理小胡兒?!?br/>
徐鐵生自知不能把精力都浪費在胡四這個彪貨上,便習(xí)慣性地將雙臂環(huán)抱于胸前,同時一邊整理了一下表情,一邊說道。
反觀白清蓮,卻是沉默不語。
半晌。
“我......我今天殺人了?!?br/>
一直閉口不言的白清蓮忽然抬頭看著眾人說道。
然而大家卻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