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拉波爾和依蓮,兩人又去了趟艾桑烏拖市里最大的報社,發(fā)布了一條尋找貝爾諾的消息之后,剛回到酒店,胖子就扯開褲腰,一臉無辜的向加加布訴著委屈:小光頭!你看啊,那小娘們下手太狠了,為了幫你打造一把劍,差點讓二哥小命不保啊!
房間門口,胖子又委屈的向前湊了幾步,生怕加加布看不清自己褲襠里的東西,我都受了這么大的折磨,你是不是該把你那套鍛煉肌肉的方法告訴我了,這怎么也算公傷了吧?就咱倆這關(guān)系,談錢什么的就顯得虛偽了,作為補償,你就把那套鍛煉肌肉的秘籍給我好了,要不然,讓我看一眼,就讓我看一眼也行!
葉飛的這幅造型很快就吸引起了樓道里其它人的注意,幾個年輕漂亮的女服務(wù)員更是羞紅了臉,輕啐一口,飛快的將腦袋扭向一邊。
加加布鐵青個臉,額頭上青筋畢露,眼皮一跳一跳的,看上去隨時都有可能給這個不知死活的賤人一個耳光。
小姐你好,請問葉飛先生在嗎?就在葉飛等著加加布回答的時候,樓梯口忽然傳來了一聲女人的詢問。
咦,找我的?胖子眨巴著眼睛,雙手扯著褲腰,沖著聲音來源的地方望去。
可是看了半天,胖子也不記得什么時候見過這么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姿色么,雖然說還算可以,但是一半還是靠著那些化妝品強撐起來的,要是沒有了這層虛假的裝飾,甚至連艾桑烏拖市的平均線還達不到,嗯!看樣子應(yīng)該是那些**館里的媽媽桑,難道是想要回那些內(nèi)衣?
加加布一聲冷哼,也不理會葉飛,隨手關(guān)上了房門。
趙婷玉順著服務(wù)員的手,一眼就看到了九零七門口造型奇特的胖子,臉色明顯一滯,然后就瞬間恢復(fù)如常,像個沒事人一樣,笑盈盈的迎了上去,如果她要是知道胖子心里對她的評價的話,恐怕早就氣的當(dāng)場暴走。
您好,您就是葉先生吧!趙婷玉微笑著伸出了右手。
嗯?你是?賤人很自然的將褲襠里二爺?shù)奈恢梅稣?,也伸出了右手?br/>
趙婷玉臉色瞬間一滯,表情飛快的變化著,伸出的右手想要收回來,卻又有些猶豫,尷尬的停在了原地。
葉飛可沒有一點尷尬的意思,很自然的握住了趙婷玉的右手,咦!這個媽媽桑皮膚保養(yǎng)的還算不錯,應(yīng)該是干了沒幾年就被哪個大老板給贖出來的吧?
趙婷玉本能的抽回了手,隨即又覺得自己的動作有些失禮,尷尬的沖著胖子一笑,有些緊張的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趙婷玉,今天是特意來向葉先生賠罪的!
賠罪?胖子有些疑惑,心里暗道:昨天晚上那群小妹服務(wù)的挺好的啊,自己也沒有要向蘇艾國**協(xié)會投訴的意思啊,來賠什么罪?
看到胖子皺著眉頭,趙婷玉也是一臉的恐慌,先生真是貴人多忘事,昨天我弟弟不懂事,惹了先生不高興,還請先生不要放在心上!
你弟弟?葉飛的疑惑更重。
就是被葉先生扭斷一條胳膊的趙宇廷!
額……胖子有些郁悶,他早就將那點事忘在了腦后,壓根也沒想到眼前的這位就是市長家的另外千金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
額,能進去說么?趙婷玉指了指胖子身后。
葉飛上下打量了幾眼,覺得就算對方想非禮自己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方才打開房門,指著沙發(fā)說道:請坐!
咳!一推門,趙婷玉就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床上,地毯上,沙發(fā)上,咖啡柜上,到處都是女士內(nèi)衣,粗粗掃了一眼,數(shù)量絕對不少于五十件,其中不乏各種經(jīng)典款式,性感火辣的程度,即便是讓人看上一眼都會覺得臉頰發(fā)燙,而且,空氣中隱隱泛著一股女人的熏香。
葉先生的收藏還真是奇特啊!任何一個女人在陌生男人的房間里看見這些東西都會十分尷尬,更何況是如此多的數(shù)量,拿出去都足夠開一場小型的內(nèi)衣展覽會了,臉色忽明忽暗的變化幾下之后,趙婷玉幾乎是硬著頭皮,才說出這么一句。
嘿嘿!沒事擺弄著玩玩,玩玩……胖子也是有些尷尬,早上是被加加布硬拽出被窩的,莫說這些東西來不及收拾,就連床上都是亂糟糟的一片,早知道會有這種情況,就應(yīng)該提前把門上那個‘請勿打擾’的牌子摘下來。
趙小姐找我有什么事么?葉飛將沙發(fā)的幾個胸罩隨手扔到一邊,騰出一塊干凈的地方,示意趙婷玉坐下。
自己弄斷了她弟弟的手不想著報復(fù),反倒登門道歉,這事未免也太不合乎常理了,白癡都能想到這里頭肯定有問題。
趙婷玉隨手將紫色的裘皮大衣扔在一邊,捋了捋額頭上的長發(fā),開口問道:剛才進屋的那位就是加加布先生吧?
葉先生不必緊張,我并沒有惡意,我相信昨天的事只是一場誤會,今天一是來登門道歉,二是有件事,想請兩位先生幫忙!
道歉不必了,我也不是故意弄傷趙公子的!賤人的厚臉皮早已練到針都扎不破的境界,撒個謊臉都未紅一下。
既然葉先生不追究,那就再好不過了,其實我今天來主要是為了第二件事!
什么事?胖子狐疑的打量起了眼前的女人,直覺告訴他,這個市長家的千金小姐,絕非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簡單。
我想跟葉先生談一筆生意!
趙婷玉似乎有些遲疑,滯了片刻,方才輕聲說道:事情還要從我父親說起,從我十二歲那年開始,家父就已經(jīng)開始擔(dān)任艾桑烏拖市長一職,而且在這個位置上一干就是四屆,這么多年來,看似外表風(fēng)光,其實里面也有許多外人看不見的心酸!
如果葉飛能看見當(dāng)初咖啡廳里的一幕,肯定無法想象這是同一個女人。
艾桑烏拖市這個地方看似不起眼,但是,這里卻是蘇艾城通往北方幾個港口的必經(jīng)之路,每年都會有無數(shù)從南方大陸流通過來的東西經(jīng)過這里,尤其是這些年的發(fā)展,更是讓這個小城慢慢繁榮起來,每年的稅收并不照那些繁華的大都市相差太多!
可以說,我們趙家在艾桑烏拖市里能有今天的地位,與我父親擔(dān)任市長一職有著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如果我父親能一直在這個位置上連任下去,我們趙家也會慢慢的發(fā)展壯大,但是,現(xiàn)在遇到了點麻煩……
哦?胖子眉頭緊皺,腦袋里認真地思索著女人話里的意思。
是這樣,再過幾個月,就是五年一次的市長換屆選舉了,這次連任對我,對我父親,以至于我們整個趙家都非常重要,如果不能連任的話,失去的不僅僅是金錢,地位和權(quán)力,更重要的是以前那些跟我們趙家有矛盾的人都會接著這個機會打壓我們!
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胖子已經(jīng)大概猜到了趙婷玉的來意,但是他并不想摻和到這趟渾水里面去。
這就是我來登門求助的原因,原本艾桑烏拖市長這個位置沒有幾個人爭,可是,隨著這里變得越來越繁華,這里的勢力也變得越來越復(fù)雜,盯著這個位置的人也就越來越多!
雖然說市長的選舉是通過民意投票選舉產(chǎn)生,如果是按照正常的途徑走,家父連任的幾率很大,畢竟這么多年的政績在這里擺著,但是,我父親擔(dān)心的是其他的幾伙勢力會采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比如……
比如威脅你的家人?胖子笑了笑。
是的!趙婷玉有些頹然的說道:如果他們要是利用我的家人來做文章,逼迫父親退出這次競選的話,那么以我父親的個性,絕對會放棄這次競選,我不希望家人出事,也不希望我父親出事,所以,我只得求助外人幫忙!
如果葉飛先生愿意的話,直到競選結(jié)束的這段時間里,所有的開銷都由我們趙家支付,并且,事后將額外支付兩位先生每人三萬金幣的酬勞!
嘶!好大的手筆,算算日子,從現(xiàn)在到競選結(jié)束起碼還要兩個多月的時間,平均下來每人一個月就是一萬五千金幣,這么高地酬勞完全可以雇傭到兩位八級強者,而且這個女人剛才說什么?這段時間里所有的開銷都由趙家支付?如果碰上一個花錢如流水的主,別說三萬,就是三十萬也能花個精光。
葉飛都要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天底下還有這么好的事?
為什么會找到我呢?葉飛有些好奇,如果趙家肯花這些錢的話,別說自己六級實力的武者,就算是七八級的高手都能聯(lián)系上好幾位,娘地!陰謀,絕對有陰謀!
兩位先生現(xiàn)在可是名震大陸的高手,破濤崖上的一戰(zhàn)足以讓二位名動天下,能從西索科家族的眾多的精英包圍下全身而退,想不出名都不可能!如果能得到兩位先生的幫忙,起碼家里人的安全就不用父親擔(dān)心……
趙婷玉接下來的話胖子一句都沒有聽進去,名震天下?高手?說我呢?這娘們認錯人了吧?可聽著趙婷玉嘴里贊美的語句接連不斷的蹦出來,胖子那顆狐疑的心也慢慢的放松了警惕。
賤人心里暗忖道:難道之前拉波爾那老頭說的是真的?不是客套話?老子真的已經(jīng)聲名遠播了?不會是他倆聯(lián)手在忽悠我呢吧?
隨即又憤憤想到:媽勒個巴子!騙人的,一定是騙人的!老子要是有這么出名,那幫**館的老板就不可能收費!哪個名震大陸的高手逛窯子還花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