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舒服。”沈如茗伸伸懶腰,打著哈欠道。
一看旁邊,楚晨曦又不知道去了哪里。沈如茗清楚,他是去忙聚會的事了。
朝凝慌慌張張的走了進(jìn)來,對沈如茗說:“主,主人,外面有一只大老虎!”
沈如茗瞟了她一眼,穿好衣服,緩緩道:“一只老虎而已,怕什么。上次弦燁還跟一只老虎打過架呢?!背孀∽彀停怨允樟丝?。沈如茗看了看窗外,幾只鳥兒飛過窗前。她走到門外,道:“隨我去看看?!背怨缘母先プ吡?。誰叫沈如茗是她主人呢。
“吼!”雪白色的英勇大老虎對著面前的弦燁怒吼,一步一步逼向他。弦燁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一下子跳到樹上,一下子跳到石頭上,弄得老虎精疲力盡,只得眼睜睜的看著弦燁威風(fēng)的在他面前炫耀,自己卻趴在地上氣喘吁吁,瞪著弦燁。
“阿白,你們在做什么?”某只老虎的主人走了過來。君洛絕上前拍拍俗稱為阿白老虎的頭,老虎立即友好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君洛絕的手掌心。弦燁抱住樹干,看著這一切,捂住嘴道:“嘶,用不用那么惡心啊,嘖嘖嘖嘖?!卑桌匣⒘⒓从謱嵟哪抗廪D(zhuǎn)向了弦燁。
“你們在做什么???哇,好威風(fēng)的老虎!”沈如茗從遠(yuǎn)處跑過來,見到阿白老虎就說出這么一句話?!稗Z!”弦燁將曦溶閣里的大樹用內(nèi)力給砍了。他很憤怒,比老虎還要憤怒,鼻孔睜得大大的。沈如茗是他的主人誒,胳膊怎么可以向外軸,不幫自己,去幫欺負(fù)他的老虎?阿白老虎聽到這句話,立即站起來,跳到石頭上,蹲下來,目視遠(yuǎn)方,有一股霸王之氣。沈如茗走過去,捏了捏它的腿,道:“嗯,肌肉還不錯,起碼比你主人的好多了。哎喲喂媽呀,這毛多亮麗?!卑桌匣⒈贿@甜言蜜語給迷倒了,用舌頭去舔沈如茗的臉,沈如茗微笑著回望他。弦燁跑過來,把沈如茗擋在身后,道:“你這個惡心的東西,走開!”“吼!”老虎用前爪撩起弦燁的衣服,把他扔出去?!拔业哪槹?!”弦燁定力強,沒被直接摔倒在地上,但還是被爪子傷了臉。沈如茗望過去,心中有種愧疚的感覺。弦燁正好也望過來,沈如茗趕緊把目光收回,專心致志的和阿白老虎玩。弦燁輕笑一聲:原來自己扮裝嫩也不能引起她的注意力嗎?可笑。
轉(zhuǎn)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沈如茗看著他的背影,長長的、黑黑的背影居然也有些落寞。沈如茗想:他也是默落的嗎?
阿白老虎見沈如茗不把心放在它身上了,用嘴輕輕叼了叼她的手,沈如茗見他可憐的樣子,“噗嗤”一笑。
君洛絕走過來,拍了拍阿白老虎,質(zhì)問:“阿白,不理我了?”
阿白老虎頭也不望著他,只顧著沈如茗,沈如茗憋著笑。
君洛絕臉上凈是憤憤,眼神里卻充滿著對沈如茗的寵愛。他罵了一句:“好一個沒良心的家伙。”
沈如茗偷偷走到弦燁的房里,弦燁正在床上躺著,桌子上還擺放著藥,應(yīng)該是方才搽了藥。她爬到床上,弦燁睜開眼望著她,語氣有些冰冷:“你來做什么?”沈如茗有些不自然,擠出笑容:“來看你啊,看看你有沒有被阿白毀了容?!毕覠畲瓜卵郏溃骸澳阋呀?jīng)看完了,可以走了?!鄙蛉畿犨@話,心情大不好,“哦”了一聲,準(zhǔn)備下床。
“oh,我的娘親!”
沈如茗被弦燁的腳給絆倒,整個身子向下傾斜,正對住弦燁的身子。四個眼睛都睜得大大的。
“唔!”
“唔!”
四片唇瓣正中央的對住。沈如茗羞紅了臉,從弦燁身上爬起來,跳下床來不及穿好鞋子,狼狽的往屋外跑。
弦燁用指腹點了點他的嘴唇,笑了:既然不喜歡,就厭惡吧,她就能一生一世都記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