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騰點點頭,緩了緩解釋說:“趙王所言不錯,上次我們剛離嶺川時,也不是差點遭遇了他們的毒手,若不是趙王以計策解危,恐怕他們就得手了,至于百葉收留她哥哥還為其療傷并不稀奇,百葉一直秉承著救天下人危難,這解救其一是金錢等物資相助,解救其二便是收留天下想以百葉為庇護所的人,這樣這些人就欠了恩情,日后必定會報恩?!?br/>
“這百葉果然是第一富甲家族,慷慨結(jié)交各路英豪,最終不是百葉的人,但卻人人都欠他們恩情,百葉便能將零零散散的這些力量聚集一處,繼而為自己做事,當(dāng)真是高明。”
趙川拍著大腿,一臉欽佩的說。
文騰表情凝重的說:“趙王,以后不得不防百葉,但暫時還要示好為主,不宜與他們沖突,這上官云兮何等狠辣,你也看到了,還不是被百葉所牽絆?!?br/>
二人正議論之際,卻看白無心早已出手,整個人柔軟的極其夸張。
上官云兮長劍凌厲刁鉆,可就算如此也難以碰觸白無心分毫。
“嘿嘿,能碰到我一根汗毛,我算你贏!”
臉上表情無比嚴(yán)肅的上官云兮,耳旁還不斷響起白無心那挑釁的嘲笑聲。
今天上官云兮無論如何都不能就此退去,一念至此長劍上掃,鋒利的劍氣蕩破虛空,可終究還是摸不到白無心半點。
“可惡!”上官云兮內(nèi)心焦急,最終劍法凌亂破綻便也多了起來。
白無心等的就是這個時機,兩雙柔弱無骨的手掌中早已暗藏匕首,閃身躲開上官云兮連續(xù)掃來的數(shù)劍。
就在上官云兮抽身而退的關(guān)鍵時刻,白無心將身軀扭成一條靈蛇的夸張幅度,繞開上官云兮的正面,速度飛快的從側(cè)翼將雙手大力按下。
“噗呲呲!”
雙手掌心早已帶有鋒利的匕首,準(zhǔn)確的插進上官云兮的雙肩,白無心雙腳猛的蹬在后者腹部,雙手捏住匕首用力拔出,一連串的動作一氣呵成。
本身就是殺手出身的白無心,其招式以致命為主,沒有任何多余的花架子。
雙肩重傷的上官云兮,被白無心這一腳踢出去了數(shù)百米遠,單腳陷入泥土中才止住退勢。
“噗......”上官云兮一口血噴出,雙臂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迷嶺宗宗主也不過爾爾,還想與群雄對決,我看你是癡人說夢吧,滾回去再練幾年吧!”
白無心那銀鈴般的魅聲響徹周遭,言語中嘲諷之意彰顯無疑。
看到這個結(jié)果趙川并不意外,畢竟當(dāng)時還有朱寧心在場,可他們還是被這白無心與其哥哥黑無心搞的應(yīng)接不暇險些喪命。
從此便可見得白無心的實力并不弱,那朱寧心是何等高手,尚且搞不定白無心,更別提已經(jīng)與鬼老七惡斗負(fù)傷的上官云兮了。
上官云兮眉毛緊皺,頓覺得受到了奇恥大辱,握著劍柄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眼中銳氣勢不可擋。
狂妄不羈是她的代名詞,何曾被人如此欺辱過,上官云兮已經(jīng)下定決心與之死戰(zhàn)。
“勝負(fù)未分,得意的有些太早了吧!”上官云兮將腳從泥土中拔出,持劍再次沖向白無心。
見此,白無心鬼魅的笑道:“哈哈,那我便取你的命,看你還拿什么與我叫板!”
白無心身形再次扭曲,柔成了一道風(fēng)從四面八方包圍上官云兮。
面對白無心故技重施,上官云兮忍著雙肩痛楚,強行將玄力提至巔峰,冷靜的雙目盯著六路。
“哈哈哈,我在這里??!”
雖然聲音從背后傳來,但上官云兮卻沒有回頭,冒著隨時有可能被重?fù)舻娘L(fēng)險繼續(xù)等候著。
“怎么不出手了?莫非放棄了嗎,哈哈哈!”
左側(cè)再次傳來白無心那鬼魅般的笑聲,上官云兮依然不為所動。
“這次是真的了哦,受死吧!”操著匕首,白無心閃到上官云兮的面前,速度奇快的把兩雙匕首送向其腹部。
“署火玄掌!”舍棄長劍,上官云兮對著面前一道白影迅速拍出一掌。
“啊!”只聽一聲慘叫,白無心的匕首脫手而飛,胸口遭受重創(chuàng)倒飛而去。
看著倒在幾十米外的白無心,上官云兮提著長劍追了過去,便要馬上結(jié)果了這個膽敢戲弄自己的女人。
奔至面前,上官云兮冷著臉,長劍隨后一掃而下。
“鏗!”
一股巨力從長劍上傳回,將上官云兮震的腳跟飄起,朝后倒退幾十米。
感受著虎口傳來的撕裂感,上官云兮緊鎖眉頭看向來人。
只見此人一身黑袍加身,美玉束冠氣度不凡,眉宇間那股冷冽的英氣更是壓迫眾人。
“楚歌!他怎么來了?”趙川盯著那美玉男子,頓時驚呼出聲。
文騰面露難色,慢慢的說:“恐怕來者不善,鄭楠周武都是他的人,能只身一人到繞南地界也是情有可原,畢竟他本身實力不弱,整個大陸可敗他的人屈指可數(shù)?!?br/>
看了看文騰,趙川面色一變,眼神閃爍道:“這絕不是巧合,我們在書房的談話一定被她知道了,整個太守府也就只有她能辦到?!?br/>
“太可怕了,以后我們更得加強小心才是啊?!蔽尿v全身一震,十分無奈的說。
擋掉上官云兮這一劍后,楚歌將未出鞘的劍隨手丟棄在地,微微一笑道:“上官宗主,用兵器是欺負(fù)你一女子,就算勝了也勝之不武,所以我不用兵器,你盡管放馬過來?!?br/>
這是趙川第一次看楚歌出手,所以不禁屏氣凝神務(wù)必觀看仔細(xì)。
以繞南的局勢來看,楚歌目前就是擺在趙川面前的大山,也是最強的幕后敵人,二人未來肯定是要走上對立面的。
趁著這個機會,趙川當(dāng)然要查看一番加深對他的了解。
看著楚歌的背影,百葉屠風(fēng)大聲笑道:“哈哈,想不到這位仁兄如此氣魄,對陣堂堂迷嶺宗宗主居然不用兵刃,若是宗主敗了傳遍天下,噴噴噴,恐怕迷嶺宗要成為最大笑柄了?!?br/>
“哈哈哈哈......”
這話說完,頓時所有人都笑出了聲。
上官云兮氣的更是緊咬朱唇,盯著眼前的楚歌恨不得大卸八塊。
而楚歌則表情輕松,還挑釁的對著后者勾了勾手指:“姑娘別害羞,盡管來吧,必要時候我會辣手摧花的?!?br/>
“呵呵,回家摧你娘親比較好一些,想摧老娘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上官云兮說罷長劍拖地而起,一道匹練的劍氣橫空掃去。
望著那迎面斬來的數(shù)道劍氣,楚歌迅速閃身輕松一避,地面頓時炸裂開來,一陣陣泥土的腥味飄散四周。
趁著這個空檔,楚歌速度暴增,幾個恍惚間就來到了上官云兮面前,單手抓住她的手腕指尖一摳,那長劍自己便脫手落地,緊接著一掌拍下,上官云兮仰頭便橫飛而出。
楚歌果真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意思,速度再次暴增,幾步便追上了仍未落地的上官云兮,一拳猛然砸在她的腹部。
“砰!”的一聲悶響,上官云兮便疼的閉上了眼睛,整個嬌軀被楚歌飛快無比的砸落在地。
緊接著楚歌一把抓住她的衣領(lǐng),將其提在手中,看著嘴角溢血毫無反抗之力的上官云兮,淡淡的對全場說:“這就是所謂的迷嶺宗一宗之主?我看也不過如此,既然是個沽名釣譽的家伙,送你去死便是!”
眼看著楚歌手指用力扣向上官云兮的脖頸,只要命中一擊必殺。
“住手!”百葉屠風(fēng)卻猛然上前,擋在楚歌面前沉聲說:“這位兄弟,我知道你是為了還百葉人情在此助我,可此刻還不是殺她的時機,我需要把她帶回百葉島聽候大長老親自發(fā)落,先謝過兄弟了,還請把她交給我?!?br/>
已經(jīng)欲去救人的趙川,見此便又重新退回,默默的繼續(xù)觀看。
上官云飛看著姐姐受辱差點死去,躺在地上的他也很無力,此刻站起來的力氣都欠缺,他只能紅著眼睛默默的承受。
“姐姐,恨我無用,否則姐姐怎會如此......月齡,怕我是不能見你一面了?!鄙瞎僭骑w看著遠處掉在地上的玄天劍,內(nèi)心開始絕望了起來。
猴子在一旁安慰道:“少爺,不要怕,來之前我聽宗主吩咐過,很快紫川就會帶人趕來?!?br/>
上官云飛臉上露出一抹光彩,虛弱的問道:“真的嗎?”
猴子認(rèn)真無比的點頭說:“千真萬確!”
好笑的看著百葉屠風(fēng),楚歌疑惑的反問道:“你確定是在跟我說話嗎?”
百葉屠風(fēng)詫異的愣了愣,隨后問道:“是在與你講話,怎么了?”
楚歌輕輕一松手,上官云兮便躺倒在地,拍拍手傲慢的說:“區(qū)區(qū)百葉的一條狗,那你為何不跪下與我講話?”
“?。?!”
全場震驚,楚歌的話在眾人耳中不斷重復(fù)幾遍,直到百葉屠風(fēng)反應(yīng)過來,怒火沖天的看向前者。
“你不是因百葉恩惠特來助我的英豪?”百葉屠風(fēng)暫時壓下怒火,理智的問了一句。
畢竟楚歌所展現(xiàn)的實力也不弱,目前百葉屠風(fēng)還沒有足夠的把握擊敗他,所以打探清楚最妥當(dāng)。
楚歌傲慢無比的環(huán)顧全場,隨即目光鎖定后者低聲說:“你聽不懂話嗎,莫非需要我親自動手,你才肯跪?”
猖狂!
楚歌所展現(xiàn)的狂妄,并不比那天趙川初入天鯨之時弱半分,而且實際的講要更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