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強,讓我嘗嘗你做的飯怎么樣。”看到兄弟把飯菜都端到了房間來了,就走到飯桌旁,嘗試兄弟做的飯。
來到這里的前三年都是由自己做飯吃,第一年不用為飯菜犯愁,但到了第二年就需要自己動手種菜,種稻子,師門這樣做就是讓我們練習一切,不是上武當就專門練武,要學會動手學會自足。
李紅強做了四個菜,有白菜炒豆腐,雞蛋湯,紅燒肉,就是這三個菜。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鼻子上聞了聞,香啊,和母親做的幾乎沒有兩樣,隨后就迫不及待的放在了嘴里。
誰知飯菜剛剛從鍋里端起來,還是燙的,他也沒有給我說一聲,最后導致的就是把嘴給燙了。而一旁的李紅強還在沒心沒肺的笑著。
看到他在一旁笑著,就不禁埋怨道:“菜是燙的你怎么就不給我說一聲啊,害我還把嘴燙了?!?br/>
“誰叫你那么猴急的,沒聽過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嗎,這是你活該?!闭f完還擺出一副活該倒霉的樣子。
誰想不但沒有讓對方露出后悔的表情,反而受到了一副你活該的表情,心里一陣郁悶啊。沒有在計較下去,誰叫咱們度量寬嘞。
雖說被燙了一下,但不可否認的是李紅強做的菜很好吃,和在家的時候母親做的不離十了。心里也是好奇,他和我一樣大怎么能做的一手好菜,難道他喜歡做飯,還是怎么的。在心里找不到一個正確的答案,就不在想了,開口問道:“紅強,難道你在家天天做飯,怎么做的這么好吃啊?!?br/>
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有出聲,就感到奇怪,抬起頭看見他剛才那表情已經(jīng)全然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彷徨的表情,是那么的無助??吹竭@一幕就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了,就趕緊說道:“紅強,對不起,我說了不會該說的話,你要是有什么不開心的事可以講給我聽聽,我會是你最忠實的聽眾。”
等了好半天,他才開口說道:“那是五年前的一個晚上,村子上來了一群強盜,進了村子就開始搶值錢的東西,母親見狀就把我藏進了自家的地窖,,本來母親也已經(jīng)躲進了地窖里,但想到自家的一些銀子還在房間里放著,就打算出去把銀子,誰想就在拿好銀子準備進地窖的時候強盜就闖進了我家,看到母親懷里拿著東西,就過來搶,母親不給,他就把母親給殺了。”
看到李紅強流下了眼淚,我就拿了毛巾給他擦眼淚。
李紅強接過毛巾擦了一下眼淚,就又繼續(xù)說道:“那時父親幸好不在家,不然能不能活到現(xiàn)在都是個未知數(shù)?!?br/>
聽到他講以前不幸的事,讓我本就對強盜恨就又增加了,心里暗暗發(fā)誓以后本領學好了看見強盜就要全部消滅,“紅強,阿姨在天上一定會時時刻刻的看著你的,他會保佑你的,等以后我們兄弟兩武功學好了就到有強盜的地方把他們一一消滅?!?br/>
兩人對望了一眼,他又接著說:“你剛才問我為什么做飯好吃,那是因為父親常常不在家,家里只有我一個,自己不做飯的話就會餓著,就這樣時間長了就會做飯了。”
明白了他為什么做飯好吃,原來是因為這樣。不想讓他繼續(xù)想以前不快樂的事,就轉移話題道:“飯吃好了了咱兩把師傅教的動作多練習練習?!?br/>
“好的?!闭f話的還是無精打采的,看來想要短時間的改變時不可能的了。
我沒有在說話了,就悶著頭和我碗里的飯做著斗爭了。
和李紅強練習了一段時間的手法,就回到房間睡覺了。
一閉眼一睜眼,一夜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早上起來就開始挑自己昨天被師傅罰的四十桶水。四十桶水一會兒就挑好了,因為水井和廚房離的并不是很遠,看來師傅還不是那么狠的人嗎。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jīng)過了十年了,如今的我已經(jīng)十五歲了。
現(xiàn)在的我是五人中的大師兄了,李紅強排第二,能坐上老大的位置這和我的努力自然分不開,當然還有那么一點點的運氣。
十年中還做了一件讓我最有成就感的就是小諾徹底的成了我的女人。想想那個翻云覆雨的晚上到現(xiàn)在還感覺非常的激動,正是那晚結束了我保留了十幾年的處男之身。唯一感覺美中不足的就是那晚小諾占據(jù)了主導地位,而我卻是被動的,雖說是我推到小諾的。
“大師兄,你有時間嗎,我在練武上有不同的地方你可不可以教教我???”說話的正是師傅五個弟子中的唯一的一個女的,張怡。如今的她已經(jīng)長成了大姑娘了,并且還很漂亮,當然和我的小諾比他還是差上了一截。
“好的,你把你不懂得地方說出來我?guī)湍慵m正糾正?!泵琅惺抡夷闶莻€男人都會愿意幫忙的。
“我就是對腿法有點不理解,想讓你教教我。”看到我答應了她就很高興。
“好了你先做一遍給我看看,我看你問題出在什么地方?!?br/>
說完她就把要讓我給她找錯的動作做了一遍。
這是腿法中一種勾踢的動作,看了一遍就知道出錯在什么地方了。知道了錯在哪里,就對她說道:“我做一遍你看好了看我是怎么做的?!?br/>
“知道了,師兄?!闭f話的時候還帶著嗲嗲的聲音,這聲音聽著就讓人舒服。
接著我就把正確的動作做了一遍,轉身問道:“看到我怎么做的了嗎?”
然而她卻犯花癡似的望著問我,連我問她話都沒有聽到,還是繼續(xù)望著我。見到這種情況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依然沒有效果,還是繼續(xù)看著。實在沒辦法了,就在她耳邊大叫了一聲:“張怡?!?br/>
“啊,干什么啊?!边@一聲有了效果,剛才還在犯花癡的她就正常了過來,反而問我干嗎。
“你為什么總是對著我望啊。”看著正常過來的張怡我故意問道。
“啊,有嗎。”說完臉通紅的,頭都快低到胸脯上了。
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就把話題帶到教武功上:“現(xiàn)在我在做一遍你看好了,這次不能像剛才那樣了,知道嗎?”
“知道了?!?br/>
又把剛才的動作做了一遍。
“看清楚了嗎,你在做一遍我看看。”
聽了我的話她有做了一遍,但還是和原來一樣??吹竭@兒,我就用手手把手的教。這樣就要觸碰到對方的身體。本來這樣也沒什么,但這一幕卻被站在角落的王建寧看見了。
看到雙方還在一起,王建寧就站出來咳嗽了一聲。
聽到咳嗽聲,兩人就分開了。
轉過身看見王建寧站在那里,就出言問道:“王建寧你這是干嗎?。俊?br/>
“沒事,就是到處轉轉,你們繼續(xù)?!闭f完轉身就離開了,就在轉身的瞬間,眼角露出陰狠的目光,只是這一幕誰都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