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柔舒緩的音樂流淌在裝飾豪華的餐廳里,這樣的音樂使人特別放松,但對于服務(wù)員來說,這樣的不輕松是不存在的,這家餐廳特別出名,每天過來吃東西的人特別多,這人多了也就意味著服務(wù)員干的多。
這家餐廳沒有單獨的包間,靳起在吃東西時,他就瞧見幾個服務(wù)員正在收拾鄰桌。
嘩啦……
就在這時,飯碗掉落在地上發(fā)出了清脆的聲音,同時飯碗也瞬間碎成了好幾半。
“你是怎么干活的,笨手笨腳的,你知道這些碗值多少錢嗎?”
“是啊,你還是等著賠錢吧,到底是年紀(jì)大了,手腳不靈活了,當(dāng)初經(jīng)理就不該聘請你!”
七嘴八舌的聲音響了起來,靳起下意識的蹙了蹙眉頭,他一向不喜歡別人打擾自己,況且眼下服務(wù)員還在這里如此尖酸的說話,這確實令他心生不喜。
就在這時,靳起瞧見了一道自己特別熟悉的身影,打碎飯碗的這個女人正清理著地上的碎片,至于其他人則是紛紛離開了,他們并沒有想到幫忙意思。
也正是因為其他人離開了,靳起這才能夠瞧見女人的臉,方才那么一大幫人圍著,他能看見女人的臉才怪。
靳起的臉色特別難看,這個女人不是旁人,正是藍柔曼,自打許秉正被捕后,他便不知道藍柔曼的下落了,他跟藍柔曼之前鬧過不愉快,再加上他被沈呈呈突然離開的事情快要折磨瘋了,一時間他竟然沒有想過藍柔曼,藍柔曼在京都城沒有積蓄,她確實只能利用打工來維持生活。
靳起有些自責(zé),不管怎么樣藍柔曼可是他的母親,他不該讓母親受苦的,況且今天也是正巧趕上了,他必須得管管!
靳起毫不猶豫的起身,他邁著大步來到了藍柔曼的身旁,在一旁看熱鬧的服務(wù)員見顧客過去了,他們也連忙跑了出來。
待某個服務(wù)員走近靳起身旁后,他也連忙道:“這位先生你好,不知道我們有什么地方可以幫到你的?”
“我找那位夫人。”
靳起開口說著,服務(wù)員并沒有注意道靳起是怎么稱呼藍柔曼的,服務(wù)員繼續(xù)道:“先生你別生氣,是不是剛才她打碎了飯碗吵到你了,我替她向你道歉,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這樣吧,我們餐廳再額外送你一道菜?”
這時藍柔曼也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藍柔曼覺得顧客的聲音她很熟悉,她下意識的抬眸,只是下一秒她瞧見了靳起后,她的臉色瞬間變的慘白了起來。
藍柔曼趕緊別過了臉,她低著頭,她的心跳加速,她沒想到靳起就瞧見自己如此狼狽的一面,眼下她根本不敢看靳起,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靳起才好。
靳起只覺得服務(wù)員太過于聒噪,他道:“你剛才不是說要她賠錢嗎?多少錢,我賠。”
“什,什么?”
服務(wù)員一愣,好半晌后服務(wù)員這才反應(yīng)了過來,顧客口中的她好像指的是藍柔曼。
靳起也不搭理服務(wù)員,他攥住了藍柔曼的手腕,他對著藍柔曼道:“媽,你無處可去你就應(yīng)該來找我,自己在外面自力更生確實不錯,可你完沒必要受這種苦,就算以前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也已經(jīng)過去了,我是你的兒子?!?br/>
“我……”
藍柔曼只覺得自己的手腕處陡然一緊,隨后她便聽到了靳起說的那些話,藍柔曼很是感動,她的眼睛瞬間紅了起來,甚至就連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起了轉(zhuǎn)。
“媽,回家吧,我一個人照顧辰辰其實挺吃力的?!?br/>
靳起這是在給藍柔曼臺階下,藍柔曼聽著靳起的這句話后,她也立馬道:“自己招呼辰辰?呈呈呢?”
“我是許秉正的兒子,許秉正誣陷她的父親,害得她的父親慘死,雖然許秉正得到了他應(yīng)有的懲罰,可沈呈呈仍舊解解不開心結(jié)……我原先還以為只要許秉正被抓,沈呈呈的心里就會慢慢放下這件事,但現(xiàn)在看來確實是我想多了。”
靳起無奈地說著,藍柔曼胡亂擦了擦眼淚,她這才迎面瞧起了靳起,她開口道:“如果你不介意以前的事情,那我就回去照顧辰辰?!?br/>
“媽,你又見外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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