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人或許在圍觀的眾弟子眼中強悍無比,一拳下來,拳風(fēng)陣陣,如果是他們站在這四人面前的話,估計早就成了拳下亡魂,他們沒有把握擋住這四人的連擊,哪怕一拳。
“嘶,這林凡…;…;”
“什么,他竟然可以!”
…;…;
果不其然,看著林凡在四人凜冽的拳風(fēng)之中游刃有余的閃躲,十幾拳下來,那四人鐵一般的拳頭竟然是一點也摸不到林凡的身軀。任憑那四人怒吼連連,也是無濟于事。
“該死的廢物,怎么你就空長了一張利嘴,真正動起手來就只會像一個老鼠般四處逃竄嗎?”為首的男子久攻不下,心頭一股邪火兒蹭蹭就燒了起來。
在外門也待了這么多年了,哪一次戰(zhàn)斗不是摧枯拉朽,三拳下來打的敵人跪地求饒。這么多年來,就沒遇到過一個像林凡這么滑溜的人,活像一個泥鰍,多么緊密的攻擊也能被他找到空子鉆,每次都是有驚無險在自己等人眼皮子底下跑來跑去。
四人空有一身力氣卻是如同一次次打在了棉花上,軟綿綿的讓人心頭直癢癢,就是無可奈何,這么憋屈的戰(zhàn)斗,真的是前所未有,這種操蛋的感覺,讓著四人無時不刻不想將面前這個蹦來蹦去的小子踩成肉泥!
“呵呵,給你們最后享受這個世界的機會,你們卻不珍惜,那就怪不得我了!”看著四個人氣的眼圈通紅,林凡不禁一陣陣想笑。自己速度慢的像烏龜,還嫌別人快?真不知道這些棒槌是不是每天修煉的把腦子變成一半面粉,一半水了,這一戰(zhàn)斗,一腦袋漿糊,竟然能說出如此可笑的話語來。
“只會上躥下跳的小丑罷了,若真的敢接我等一拳,我還當(dāng)你是條漢子!”為首的男子聽到林凡的話語,開口大笑起來,口口聲聲的就要與林凡比拳,手中卻是好不停歇,抽冷子又是兩拳轟過來,毫不留情。
林凡間不容發(fā)的躲過這兩拳,手中長劍揮舞出道道寒芒,每一揮舞,便有一道細(xì)微到難以察覺的金色絲線緩緩融入空氣之中,雖然不能對這四人造成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但林凡還是樂此不疲,隨著時間的推移,林凡眼中的喜色越來越重,竟是難以抑制。
成了!
“死吧,小子!”四個大漢看見上躥下跳靈活無比的林凡忽然直挺挺的停在了原地,不知是發(fā)生了什么意外。不過,只要林丹敢于自己等人硬拼,那么他的下場就只有一個:死!
四個人的鐵拳仿佛匯成了一道元氣的洪流,呼嘯著刺耳的音爆轟向林凡的腦袋,四個大漢的眼中閃爍著血色的光芒,仿佛他們眼中停留在原地不做任何躲閃的林凡已經(jīng)變成了一具血淋淋的尸體,成為了他們繼續(xù)統(tǒng)治外門的震懾力,因為只有鮮血與死亡才能將這些不知死活的外門弟子嚇住,沒有不怕死,絕對沒有例外!
“結(jié)束了嗎?可惜了大好的前途?!?br/>
“做人不能太狂啊!”
…;…;
圍觀的弟子已經(jīng)是能夠預(yù)料到林凡的結(jié)局,腦漿迸裂,鮮血翻飛。本來已經(jīng)拜內(nèi)門三長老為師,只要退一步海闊天空,再圖后計,有道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有木婉清在這里,任他們多少人也是不可能將林凡強行留在這里的,以林凡這等天資與機遇,熬個十年八年,這些人在他面前不過都是土雞瓦狗。
忍今日的一時屈辱,來日加倍奉還,多么完美的結(jié)局??上Я址策€是太年輕,一腔熱血上頭,為了一個可有可無的女人就做出如此愚蠢之事,真是蠢的可以!
一個女人有什么可稀罕的,不過一件隨時可以脫下來扔到一邊的衣服,那么輝煌,可以令無數(shù)人羨慕的前途,就這樣白白葬送在這里,連自己的一條命也是丟在了這里。你林凡死了,她不照樣是變成人盡可夫的婊子?真是蠢的可憐,呵呵!
“老大!”王寶眼眶瞪的幾欲炸裂,擼起袖子就要沖上前來與林凡一起戰(zhàn)斗,看這戰(zhàn)局,林凡危矣!
“你小子給老子好好看著就行,要是他林凡被這幾個渣滓打死了,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朱霸天一把拽住王寶,眼中滿是驚奇的神色。
朱霸天不是王寶,在他的眼中,這戰(zhàn)圈四周已經(jīng)是被林凡布出了一張密密麻麻的金色大網(wǎng),這四人早就一步步走入了林凡的死亡陷阱,還渾然不知,一心做著功成名就的美夢,卻不知道夢醒時分,死的人永遠(yuǎn)都是太早高興的人!
“嗯?”王寶看著朱霸天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停下了動作,二哥的修為眼界都要比自己高,他如此淡定,定然是有變數(shù)。
“師姐?”王雪小手緊緊的攥著木婉清的手,一雙眼眸之中滿是擔(dān)憂的神色,明明相信自己的心上人能夠平安無事的回來,卻總是無緣由的為他擔(dān)心,哪怕他受一點傷都能讓自己心驚肉跳,這種為一個人牽腸掛肚的感覺,真是又奇妙又煎熬呢。
“林凡很強!”木婉清摸著王雪冰涼的小手,只是輕輕的說著,卻是沒有一點出手相助的意思,反而有意無意的看著遠(yuǎn)處的一處山巖,不知那后面究竟有什么東西能讓木婉清如此防備。
木婉清眼眸之中驚喜之芒閃爍,她的實力遠(yuǎn)非王雪可比,無論是林凡精妙到完美的身法,還是那奇妙的劍法,都讓木婉清暗暗為林凡叫好。哪怕是面對四個修為遠(yuǎn)遠(yuǎn)高過自己的人也是能夠做到步步為營,不緊不慢。
這等幾近完美的戰(zhàn)斗技巧讓人拍案叫絕,對戰(zhàn)斗的掌控更是精致到苛刻,幾乎找不到一點瑕疵。或許,這些人從一開始戰(zhàn)斗就已經(jīng)毫無疑問的注定了敗亡,注定死在這個他們眼中不過廢物的林凡手上。
師傅終于找到一個可以繼承他衣缽的弟子了呢,木婉清心中也是暗暗為師傅高興。這個小師弟,當(dāng)真去師傅所言,天生就該是一個劍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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