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不要說那么容易讓人誤會的話。”
蘇千涼嘆氣,深感照顧好這一本丸的付喪神是個尤為任重道遠的任務, 她從袖子里掏出一根兩頭垂著白色毛球的發(fā)繩綁在那一頭金發(fā)上, “女孩子果然還是要這樣才可愛?!?br/>
眾付喪神:“……”
#萬萬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審神者#
亂藤四郎也愣住了, 他的長相是偏女孩子了點,還愛穿女裝,被稱為偽娘或女裝大佬,但是真正把他認成女孩子的審神者還挺少的。
嗯,眼前就是一個。
“主公,我是男孩子呀。”
蘇千涼:“哈?”
亂藤四郎抓住蘇千涼的手往胸口一按, 一馬平川如飛機場,“看。”
蘇千涼嘴角一抽, 目光在他臉上轉了一圈,辯解道:“呵呵, 你還小, 沒發(fā)育完全嘛,以后會長大的,不要灰心?!?br/>
還不相信?
亂藤四郎苦惱地皺眉,站起身來, 掀起裙擺就要脫,“主公看一下就知道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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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臺切光忠:“不!”
“住手!”短刀們憑借出色的機動撲了上來,撲倒亂藤四郎,同時殃及在他面前的蘇千涼。
蘇千涼往后一倒, 手在榻榻米上一撐, 不等她起身抬頭, 眼前被一只溫涼的大手覆蓋,“哈哈,主公還是等一會兒再起吧?!?br/>
蘇千涼:“三日月?”
“是我?!比赵伦诮ǖ嘏み^頭,不去看那撲作一團,還把亂藤四郎的胖次不小心扯下來的藤四郎兄弟團們。
蘇千涼想問“遮眼睛干什么”,聽到那群小短刀們氣急敗壞的聲音,她瞬間安靜了。
“啊,你們干嘛脫我胖次!”
“胖次掉了?”
“誰脫亂胖次了?”
“啊啊啊撿回來??!”
“丟哪去了?”
“主公,主公看到了沒……哦,幸好有三日月桑在?!?br/>
“啊,主公居然沒有看到?!眮y藤四郎略為失望。
“亂太狡猾了!”
“怎么能讓主公看你的嘩——”
“就是就是!”
“要看也是看我的嘩——”
“就是……啊?”
“你們……給我閉嘴!”藥研藤四郎一聲吼,藤四郎兄弟團們徹底寂靜,紛紛撿起混亂中不知道是自己主動脫掉還是被別人扒掉的褲子和胖次穿上。
確認沒有不和諧的內(nèi)容,三日月宗近放開手,同時主動退后一步,拉開和審神者之間的距離。
混亂發(fā)生之時,離蘇千涼最近的是左邊的歌仙兼定,右邊的燭臺切光忠,還有身后的三日月宗近。
燭臺切光忠阻止亂藤四郎脫胖次,歌仙兼定擋住混亂中撓成一團的短刀們,距離短刀們最遠距離蘇千涼更近的三日月宗近捂住她的眼睛——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默契。
盡管前面兩道防線沒成功,幸好最后一道防線堅強地挺住了。
鶴丸國永咕嚕嚕地轉著眼,不懷好意地道:“主公,別看亂看起來小,嘩——可不小?!?br/>
“鶴丸!”燭臺切光忠警告地瞪他一眼。
呵呵……
蘇千涼笑得很尷尬,還有誰記得她性別女有別男嗎?在她面前脫褲子還大談特談嘩——故意的吧?!信不信嬸嬸把你們揍得沒了嘩——
歌仙兼定嘆氣,有鶴在的地方肯定風雅不了:“要是壓切長谷部在的話,你們……”
短刀們聞言,刀軀一震。
以壓切長谷部那為了主公能豁出性命的性子來說,他們敢在主公面前鬧,絕對丟出去沒商量!并且接下去的一段時間,想要見到主公和主公近距離接觸?呵呵噠。
“壓切長谷部?”蘇千涼好奇地問,“也是人/妻屬性嗎?”
“人/妻是什么意思?”歌仙兼定直覺那不是什么好詞語。
突然這么問,蘇千涼一時間很難找出詞語來具體形容,干脆舉個例子:“就是燭臺切和你這樣的?!?br/>
燭臺切光忠:“?”
歌仙兼定:“?”
*****
第一次出陣傷亡如此慘重,蘇千涼說什么不允許再次出陣。
所有付喪神都被要求每天至少在訓練場內(nèi)訓練兩個小時,做不到的和太閑的包下第二天的所有內(nèi)番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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