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皇上有請。”
夜深,安德里帶著幾個侍衛(wèi),來到了鳳兮宮,對陌清淺說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墨月辰為了陌清淺負傷的關系,還是安德里一開始就不喜歡陌清淺,如今才敢表露出來。對待陌清淺說話,雖然算不上冷淡,但是總是聽著是怪里怪氣的。
“這么晚了,皇上找娘娘還有何事?”
流溪自動陌清淺如今算是在皇宮內是寸步難行,這些人都誤會了陌清淺,但是她也是沒有辦法解釋清楚,看著剛剛伺候陌清淺休息了,如今十幾天都不理會陌清淺的皇上如今突然要召見陌清淺,想必就不是好事。
“雜家只負責來請娘娘過去,要是娘娘不去,皇上怪罪了,雜家可是擔待不起?!?br/>
手里的拂塵一掃了,倒是顯得有一些不耐煩起來。
“安德里,你!”
流溪最終還是忍不了安德里的那一副突然變得趾高氣揚的模樣,氣的一時間是說不出來話。
只見安德里對身后的幾個侍衛(wèi)使了眼色,那些跟隨著的侍衛(wèi)倒也是識相退了出去。
見到侍衛(wèi)全部的退下了,安德里這才拉著言心小聲的說著:
“流溪不是雜家說你,就你這辦事利索,又是皇宮的老人了,害怕尋不到好的主子?這皇后娘娘如今得罪了皇上,賢妃娘娘得勢,你若還這般額護著這個女人,必定是要受欺負的?!?br/>
見到安德里這樣說,流溪當即甩開了安德里的手:“安公公,你也是這樣覺得娘娘嗎?她是好人,娘娘她……”
只是話還沒有說完,便就被一聲淡雅的聲音打斷了。
“流溪?!?br/>
流溪和安德里相繼看向聲音的主人,微微一愣。只見陌清淺如今已經穿戴整齊,月下陌清淺白衣勝雪,面容清冷。
“皇后娘娘,皇上有請去朝夕宮一趟。”
安德里看到陌清淺,那之前的傲氣倒是不自覺的收斂了不少。只是語氣中還是不難聽出已經對陌清淺沒有尊重。
“娘娘……”
流溪看了一眼陌清淺,朝夕宮那可是賢妃住的地方,這一段時間,聽著其他的人說,皇上夜夜都是留宿在朝夕宮,由白芷珊貼身伺候著。
如今這半夜的,都是就寢時間了,墨月辰突然叫陌清淺過去,自然不會是有什么好事的。要是可以,她自然是不愿意陌清淺去。
“有勞公公帶路了?!?br/>
陌清淺面無表情,該面對的終究是逃避不了。墨月辰自然不會輕易就這樣放了她,她本該是要離開皇宮,只是因為傷還沒有恢復,吳曦的頭顱和半月琴,自己必須到手之后,便就離開。她的心已經死了,倒是不在意墨月辰再怎么折磨她了。
“那娘娘走吧。”
安德里還以為陌清淺不愿意,如今見到陌清淺答應了,自然是好交差了,于是就帶著陌清淺上前了。
流溪自然是跟在了陌清淺的身后,畢竟是擔心要是有了嗎事情,總歸是能照應一下的。
朝夕宮是皇宮東南角,距離鳳兮宮雖然不算是近,倒也不遠。和安德里一行人倒是很快就來到了朝夕宮前。
因為這一段時間,白芷珊掌管后宮得力,墨月辰又將朝夕宮邊上的兩個小亭子賞給了白芷珊。又給朝夕宮加了不少的人手,如今的朝夕宮雖然算不上是這后宮最大的,卻算得上是最不冷清的了。
如今這才在門口,倒是四處燈火明亮,不少的宮女奴才還是進進出出的,忙的不停。
“娘娘,請吧?!?br/>
安德里見到陌清淺在門口頓了頓步子,于是提醒道陌清淺。
陌清淺點了點頭,還是垮了進去。言心看著陌清淺略帶滄桑的背影鼻尖還是忍不住的一酸。但是也等不及她多想,便就跟了上去。
沿著你盤迂的小道,很快就來到了朝夕宮前。陌清淺被擋在了殿外,安德里則是快步去了朝夕宮的寢宮。
沒有一會,安德里便就從寢宮內出來,對站在門外的的陌清淺說道:“娘娘,有請?!?br/>
陌清淺便就直徑的向朝夕宮的寢宮內走去,流溪欲要跟上,卻被陌清淺安德里攔了下來。
陌清淺穿過珠簾,來到了一扇緊閉的朱紅門前,陌清淺就因為一陣陣的嬌笑定住了腳步。那燭光下,兩道近乎重合的影子清晰印在了門上,也印在了陌清淺的眼睛里。此時周圍的一切安靜的可怕。
陌清淺目光停留在那兩道影子上,視線無法收回,當平淡如水的眼眸中是看不出憂傷還是憤怒。
“皇上,你會一直愛著珊兒嗎?”突然屋內傳來了一陣的女人的嬌嗔聲。
“珊兒這般動人,自然是一直愛。”男子的聲音溫柔如蜜,似乎是十分疼愛那女子一般。
如今不用打開門,便就已經可以想象那房內的曖昧場景了。那聲音陌清淺自然是再熟悉不過的。只是十幾天不見,墨月辰比自己想象中的過得更好。
“是不是皇后娘娘來了?”
白芷珊那嬌嗔細膩的聲音傳出,陌清淺這才收回了自己的步子,定定的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皇后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墨月辰的聲音就在白芷珊話音剛落之際響起,似乎早就知道陌清淺就站在門口一樣。
陌清淺閉了閉自己餓眼眸,隨后上前推開了那一扇緊閉的房門。
屋內裝飾奢華,但是卻很符合白芷珊的氣質,然而在那白玉方桌前,便就是墨月辰那衣帶半解,依偎在墨月辰懷中的白芷珊香肩裸露的曖昧畫面。
十幾天不見,墨月辰那本來冷毅的臉上居然多了一絲額玩世不恭,他的袖長手指玩弄著白芷珊的發(fā)絲,看著推門而入的陌清淺,眼底有著一陣稍縱即逝的恨意。
沒想到陌清淺就這樣推門進來了,那房間內的曖昧氣息還在縈繞。
這個時候白芷珊才離開了墨月辰的懷抱,緩緩的穿好了自己凌亂的衣服。上前微微對陌清淺欠了欠身子:
“臣妾見過皇后娘娘?!?br/>
陌清淺似乎沒有看到賢妃一般,上前道:“不知道皇上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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