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在如火如荼地蓋著,姜棉也沒多管。
她在外邊搭了個爐灶,還請了人去給做工的人煮吃食,她這里管早、午兩頓飯,都是跟常叔說好了的。另外,消暑的茶水任喝。工錢常叔定好了,八十文一天。這樣一來之前給常叔的七十兩就不夠,這不是事,等完工了,她再補回來就是。
穆白一大早就喊著要上山,姜棉不慌不忙地將他帶上山去挖紅薯。
她昨晚在大山里轉(zhuǎn)了一遍,找到了適合紅薯生長的地方,便種下了一大片紅薯。
不過這個時節(jié),姜棉預(yù)計著是沒有紅薯可以挖的,所以她種的紅薯此時還不是收割的時候,根莖剛剛萌出,要等到九月初才能成熟。
哦,順便說一下,種紅薯的那片地,之前生長的是川穹。
川穹是個好東西,對中樞神經(jīng)系統(tǒng)、心血管系統(tǒng)都有顯著作用,可入藥治療偏頭痛、心絞痛、婦科疾病等,是藥房常用藥。①
姜棉將它們收在空間了,就等著找個地給種上。
“不行了不行了,先坐會兒,”穆白嚷嚷道。他已經(jīng)爬了好幾座山了,累死個人。他扒著一棵樹,累得像只狗。
“穆叔叔,你不行啊,你怎么這就累了?你要好好鍛煉了。”三寶煞有其事地道。
穆白回頭看了眼三寶,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你一個坐豬的,就別咧咧了!
幾個崽崽年紀小,爬不了那么多的山,但非要跟著,姜棉就讓他們坐著野豬跟來。
喻長歡跟四寶一只豬,秦淺淺和三寶一只豬,大寶、二寶分別一只豬。還挺和諧。
姜棉與顧偃寧手牽著手走在前面,聞言也頓住了腳步。
“我記得前面一點有條小溪,我們?nèi)ツ抢镄??!?br/>
“好哇好哇!”三寶歡呼道,“三寶要抓魚!”
三寶一骨碌地從野豬身上爬下來。
“二寶也要抓!”二寶的爪子松開野豬的耳朵,溜下豬背,擼起袖子,“嗷嗷”地往小溪所在的方向沖去。
溪流不大,幾個崽崽去到地方,便要脫掉鞋襪去玩水。
姜棉也不攔著他們,只是讓喻長歡和大寶看著點,別讓他們被水推走了。
秦淺淺從一個背筐里掏出一個床單。
穆白見狀驚訝道:“淺淺,出來爬山,你帶一張床單干什么?”
秦淺淺笑道:“出來野餐怎么能沒有床單呢?”
穆白:???
野餐?在野外就餐?
野餐跟床單有什么關(guān)系?
不對,他們不是出來挖紅薯的嗎?跟野餐有什么關(guān)系?
秦淺淺也不多解釋,她將床單攤凹凸不平的草地上,再從另一個背筐地掏出一堆瓶瓶罐罐。穆白目測那是油鹽醬醋還有各種調(diào)味香料。還挺講究。
穆白更好奇了。
這個小姑娘據(jù)說是姜棉撿回來的,做飯很好吃,但總是奇奇怪怪的,估計是腦子不太好。
“腦子不太好”的秦淺淺已經(jīng)跟一堆木頭較起勁來了。
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還是沒能將木頭搭建起來。
大寶跟二寶他們玩得正盡興呢,回頭一看秦淺淺正在費力地搭建木頭。而她旁邊的穆白只是瞪大眼睛看著。
大寶爬上岸。
“大哥,你要去哪里呀?”二寶直起腰問道。
“你們玩,我去看看有什么要幫忙的。”
“我們帶不是玩!我們是在抓魚魚!”三寶鼓了顧腮幫子。
喻長歡點了點她的腦袋,“你腳邊的魚要跑了,還不抓?”
“嗷嗷嗷,我的魚!被跑別跑!”
大寶走在秦淺淺身旁,問:“你是在搭燒烤架嗎?”
秦淺淺有些意外,“你知道?”
“嗯,之前娘給我們燒過鹿肉吃?!?br/>
秦淺淺欣喜地看向大寶:“那你會不會搭?我搭了好久都搭不成。”
“會,我來搭吧,你去跟三寶他們一起玩?!?br/>
“啊?”秦淺淺看了眼三寶他們的方向,不是很想去。
“對啊,小淺淺,你就去玩一下咯,哪個小孩子不喜歡玩?”穆白在一旁說道。
秦淺淺猶豫著。她又不是真正的五歲小孩兒,玩什么玩?
“走,叔叔抱你去?!?br/>
“啊!放……放我下來!”
“小淺淺,可別亂動啊,你穆叔叔我剛爬了幾座山,累著呢,待會把你摔了,你可別哭鼻子?!?br/>
秦淺淺被他一恐嚇,身子僵住了。又驚又羞。
穆白長得很好看,比她上輩子見到的人都好看。被這么俊美的人抱著,多多少少有些害羞。
但是!她現(xiàn)在可是小孩子!等她長大了,他都老了。
而且!穆白這么憨,可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額,秦淺淺看了眼自己的小爪子。她還是個小孩子,人家才不會那么變態(tài)看上她。
想到這,秦淺淺就心安理得地被穆白抱著。
溪水真的好好玩啊,好涼,還有冷不丁出現(xiàn)的魚,又好玩又刺激。
“淺淺姐姐!你也來啦?看,三寶抓到的魚,厲害吧!”三寶將她手里的魚高高舉起。
“厲……”
秦淺淺剛想夸三寶,三寶手上的魚就摔回了河里,水花都濺到她的嘴里了!
“呸呸呸?!鼻販\淺將嘴里的河水呸出來。
“哈哈哈哈,三寶你這個鐵憨憨,魚跑了吧!”二寶無情嘲笑。
“啊啊啊,二寶,你竟然敢笑我,你連一條魚都沒摸到呢!”三寶向二寶沖去,將他撲到了河里。
“噗,救命……救命??!謀殺親哥啦!”二寶逃離三寶的魔爪后喊著,逃離之際還不忘將三寶踹進河里。
三寶頂著一頭的水草從河里爬出來,“啊啊啊,二寶,我要殺了你!”
二人在河里玩鬧著。
“四寶,快點過來,別讓他們將你拖下水。”
四寶差點就摸著魚了,聽到喻長歡的叫喊,趕忙走向喻長歡。
“啊!”
四寶被拉下水了。
三寶趕緊將泡在水里的弟弟給撈上來。
“咳咳咳咳?!彼膶毧人灾?。
三寶有些擔心,“四寶,你沒事吧?有沒有哪里難受?胸口疼不疼???”
“對對對,四寶,你胸口疼不疼?”二寶也不跟三寶打鬧了。
“咳咳咳,疼……可疼了。”四寶淚眼汪汪。
“很疼嗎?對不起,姐姐不應(yīng)該推你的……”三寶順著四寶的背脊,滿眼的愧疚。
二寶撓撓腦袋,“四寶,哥哥不應(yīng)該跟三寶鬧,害你也掉水里了……”
“咳咳……二哥哥,你過來一點點?!?br/>
“啊?哦,哦?!倍氥躲兜刈哌^去。
“撲通!”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四寶!你太過分了,啊啊?。 倍毐凰膶毨M河里,一時氣不過,一定要跟四寶“同歸于盡”。
三寶當然不可能讓四寶被拉,她擋在二寶前面。
一時間,原本屬于二寶三寶的戰(zhàn)場,就加入了一個四寶。
后來,秦淺淺、喻長歡還有穆白,也不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