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初看著祁言,她真的想要離開御園,離開靳司御。
可她對他的承諾還沒兌現(xiàn),她不能走!
即使他再不好,可她欠了他太多的恩,她必須要還清才能走。
“我不走!”
溫以初堅定的看著祁言,“言哥哥,我并非你所想像那樣過得不好。他對我很好,很好。我有在治療,不是你想的那樣。”
外面?zhèn)鱽磬须s的打斗聲。
溫以初的心一驚,驀地推開祁言的身體,“快走!”
祁言看著滿目執(zhí)著的溫以初,手抖了一下,倏爾不顧一切的打橫抱起她的身體往外走。
溫以初的反應(yīng)極其激烈,“祁言,你松開!松開???”
祁言恍若未聞,在幾個人的護(hù)送下,他抱著她,穿越人群,光明正大的走出御園大門。
“祁言……松手……”
溫以初看著人群涌動,她很怕,很怕……
祁言徑直把溫以初丟到副駕駛位上,拉過安全帶系上,“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帶你走!”
溫以初推了推車門,發(fā)現(xiàn)他上鎖了,“你這樣會害了你自己,害了你們祁家。祁言,不要為了我做無畏的犧牲,好不好?我是心甘情愿的!”
“我不管你是不是心甘情愿,我今天必須要帶走你,帶你離開錦城,永遠(yuǎn)的離開,過你想過的生活?!?br/>
不管她的心里是否有他。
他只想為她而活一回。
不再像那年那么的懦弱,被母親安排了人生。
否則她后面也不會遇上了秦澤亦這個渣男,更不會落到靳司御的手上。
溫以初看著祁言,一眼的不理解,“我那樣對你,你怎么還那么傻?祁言,你這個笨蛋!”
祁言不作聲,看著涌過來的人群,麻利的打著方向盤,踩下油門,車以最快的速度跑出去。
車開出一公里外。
溫以初看著遠(yuǎn)處漸小的御園,她的手心里都是汗。
“祁言,你要帶我去哪里?”
“去機(jī)場!”
溫以初的唇微抖了一下,她還是不能下定決心,“可我……我欠靳司御太多太多。言哥哥,我不想走?!?br/>
“現(xiàn)在不走,你永遠(yuǎn)都沒有機(jī)會走了!初初?!?br/>
祁言這回是真的霍出去了。
哪怕眾判親離,他也要帶她走。
溫以初兩手緊搓在一起,看著窗外飛快掠過的風(fēng)景,緩緩地閉上雙眼,再見,靳司御!
倏爾一陣急促的鳴笛聲傳來。
溫以初震驚的抬頭,只見公路前方,數(shù)十輛車飛快的開過來,為首的人拿著喇叭高喊,“祁言!你已經(jīng)被包圍了!下車!”
“停車!靳司御是瘋子!言哥哥,你不要和他硬碰硬!”溫以初看著前面的陣勢,心尖兒一陣顫抖。
祁言的臉上沒有一絲的懼怕,反而有一種要拼命的感覺。
溫以初抓著他的手,“不要亂來!你媽媽就你一個兒子,你有什么事,她怎么辦?阿言,不要那么的自私!”
“我就是太聽她的安排,所以才和你錯過了那么多。初初,我想為你活一回,我不想為她活!我是人,不是木偶!隨意的操縱!”
祁言抓緊了方向盤,腳下的油門沒有松一分,毅然向前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