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蓮的死,像一朵鮮花的凋謝,陳小凡有些傷感,令他更加難過的,卻是家鄉(xiāng)兩個字。
盡管,這種時候提起來,有些空泛,卻并不是什么大理論。
這個在異世界獨自闖蕩的小人物,內心泛著酸澀的悲哀,他的感受十分真實,那個稱之為家鄉(xiāng)的地方,再也回不去了,即便是通過視頻和各種途徑,也比不上親自感受那樣真實,如果死了,靈魂會不會回到家鄉(xiāng)?這樣的想法不止一次地出現(xiàn)在他腦海中,令他無比苦惱與迷茫。
若是能夠回去,那現(xiàn)在他身邊發(fā)生的一切,會不會都不復存在?
然后,繼續(xù)回到撲街作者的生活中,平凡而卑微的活著,每天都在愧疚與自卑中掙扎。
“不,我值得擁有更好的?!标愋》材瑢ψ约赫f,至于什么是更好的,其實他也不知道,但總體來說,活著就好,起碼不會有任何比活著還要鮮活生動的感受了。
所以,當他毫不猶豫地讓出鳳螳時,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婳姬的加入,加上步泉和林東的力量,即便是面對沒有受傷的鳳螳,陳小凡相信也能輕而易舉地獲勝。
這一點,在場的人可不止陳小凡自己心知肚明。
“陳小凡,我想加入你們?!卑滓谆仡^看了看沮喪的木魁和木金,猶豫片刻才緩緩說道,他的目光一直注視著陳小凡,試圖從他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來。
“加入我們?”陳小凡吐出一口煙圈,也并不驚訝,反而望著越來越暗的地平線,平靜問道:“如果我拒絕呢?”
木魁和木金都驚訝地抬起頭,似乎意料不到陳小凡會拒絕。
林東拉了下步泉,不動痕跡地搖了搖頭,步泉嘴唇動了動,最終什么也沒說。
“我們會返回封魔洞,直至能夠離開這里,如果天星宗不找我們算賬的話”白易皺著眉頭,卻也沒有像個白癡一樣委屈地問為什么,他們三人的戰(zhàn)斗力或許客觀,但要是陳小凡幾人本就隱藏了什么手段呢?或許在陳小凡幾人眼中,他們的實力根本不值一提。
“這只鳳螳,盡管很羞愧,但我們不得不接受,謝謝?!卑滓渍f完,超陳小凡拱了拱手,轉身離去。
“我們真要躲在封魔洞?如果天星宗要殺我們,這和羊入虎口有什么區(qū)別?”木金走上前一步,質問道。
“木金,我們會想出辦法的,何況他們是否知道這件事還不一定呢?!蹦究牧伺哪窘鸬募绨?,瞇起的眼睛看著陳小凡的背影,眸子深處閃過一道不屑與憎惡,想不到他是這種過河拆橋的家伙。
“戰(zhàn)利品平等分配,但是,我們的需求會優(yōu)先滿足?!标愋》参艘豢跓?,轉過身,平靜地看著不可思議停住腳步的白易,微笑道:“如果你們接受的話,我們現(xiàn)在就是一個隊伍了。”
“我們接受?!卑滓讕缀鯖]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哈哈,這下我們小組的實力提高了不少?!辈饺谝慌耘d奮地叫道。
木金與木魁兩眼相對,都有些激動的握緊了拳頭,陳小凡秒殺黑煞的手段無疑令安全多了許多保證。
白易感激地點了點頭,超陳小凡一拱手,問道:“你為什么忽然同意了?”
“嘿嘿?!标愋》采衩匾恍?,摸出一根煙拋給白易,說道:“你要不要試試這靈丹妙藥?”
此時,若不是直播早已關閉,恐怕不少書友會叫嚷著陳小凡又帶壞了小朋友。
白易怔了下,下意識地覺得手里的這根白條不一般,低頭聞了聞,一股略帶苦澀的香味算入鼻腔。
步泉在一旁大喊道:“陳小凡,我也要,我也要!”
陳小凡爽朗一笑,也拋給步泉一聲,悠悠道:“這玩意叫香煙,吸一口整個人就跟神仙一樣享受,用火點在煙草露出的尾端就成?!?br/>
“咳咳。”白易吸了一口就被嗆得咳嗽起來,心中不由疑惑,這所謂的香煙沒什么靈氣,味道又很怪異,怎么能讓人變成神仙,或者有什么特別的法決配合,但陳小凡絕不會告訴他,因此只能苦笑著吸了幾口,被嗆的眼淚都快出來了。木金和木魁也興奮的試了試,結局比白易好不到哪去。
倒是步泉很有天賦,眼睛發(fā)亮,一臉陶醉的噴吐煙霧。
陳小凡見到這樣的情景,詫異問道:“你們真不知道這是什么?之前沒有見過?”
白易苦笑著吸了口只剩下半截的香煙,雖然確認這東西沒有任何作用,但也不好意思折了陳小凡的面子,尷尬道:“這香煙還真是第一次見,或許是世俗去的太少,倒顯得我們有些孤陋寡聞了。”
“這東西在世俗叫蛤蟆煙,不過樣子要比這個粗狂許多,因為許多人都蹲在地上抽,遠遠看像蛤蟆,因此才得名?!绷謻|冷冷說道:“而且價格低廉,多見于鄉(xiāng)野農(nóng)夫用來打發(fā)時間,富貴人家少有對這東西感興趣的?!?br/>
步泉看著手指間的煙,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隨即聳聳肩,大口吞吐著煙霧,搖頭晃腦地嘟囔道:“這些所謂的富貴人還比不上鄉(xiāng)野匹夫,這種好東西竟然不感興趣,難道歲月都活在豬狗身上了?”
這一番毫不講理的言論,自然沒人在意。
“林東的話,有一些道理。”陳小凡笑道:“不過在我們家鄉(xiāng),不管窮人富人,都有許多人喜歡抽這玩意,不管高興還是不高興,當然,不高興的時候抽的最多,好像在吞吐煙霧的時候,整個人就好了許多,我覺得這是對的?!?br/>
“咳咳那個我們是不是應該快點離開這里?”白易露出擔憂的神情,這一提議得到眾人的贊成。
陳小凡點點頭,掐滅手里的煙,輕聲道:“至于我為什么會答應你,首先我從沒拒絕你,其次,你沒有拿紅蓮做文章,不要問為什么,我這人心眼小,不喜歡的事你就丁點不能做,知道嗎?”
白易一怔,聽出話里的警告,神情嚴肅地點頭道:“我還有木金、木魁,都是重情義的人,或許這不是適合修士的生存方式,但一個人不管修為多高,不論環(huán)境多惡劣,總要尊重些什么,而我,尊天尊地尊道義,他們也是。”
“重情可以,道義這種大道理,還是算了?!标愋》猜唤?jīng)心的說完,走向鳳螳,伸手一揮便將鳳螳的尸體收入了儲物袋中,然后說道:“等我們到安全的地方在分割戰(zhàn)利品?!?br/>
眾人自然都同意這點,而遠處療傷的婳姬也扶風弱柳一樣一搖一擺地走了過來,一雙媚眼掃了眾人一圈,而后嬌笑道:“你們真是一群啰嗦的家伙,現(xiàn)在還有一注香的逃跑時間,不想死的話就快點想出逃跑的路線,或者,就跟著我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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