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軒轅豹和墨頜一夜未睡,在刺郾城加強防御,直到天亮才安排妥當,不過,太陽已經(jīng)升起來了,也仍未見二十萬大軍的蹤跡。
墨頜問木頭:“別不是那個家伙在撒謊吧?”
木頭說:“想知道真相,那還不容易,你且等著?!?br/>
說完,他進入無極法陣圣殿,那里的法陣還禁錮著一個敵人呢。這個家伙在法陣中暈暈的,雖然身上的麻痹效果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jīng)失效,但他幾次想強行沖出法陣,結果被法陣的被動防御攻擊得很慘。突然間,他發(fā)現(xiàn)法陣發(fā)生了變化,原來他屢次沖擊都無法破解的陣門都消失了,呈現(xiàn)在面前的是洪荒乾巽法陣。乾代表天,為氣之源,巽代表氣元素,也就是說,這是木頭用氣元素元力催動的法陣。
法陣的真元隨之誕生,這是個氣系的元素能量體,真元現(xiàn)身后,木頭可以不用再操控法陣了,法陣的真元就可以自行操控,而且比他操控得速度還快、效率還高。真元一邊催動法陣,一邊和那個家伙戰(zhàn)在一處。那個刺客不知道這個真元就是法陣的一部分,他一直無法破陣,見有人來,十分高興,希望能夠打敗了來人,找到出路,因此他二話不說,一上來就對真元展開了猛攻。
九階刺客的修為并不白給,他釋放出九道褐色武冕,雙手成掌,對著洪荒乾巽法陣真元就是一記“如封似閉”,這一招是從武技發(fā)展而來,純粹用元力控制的手法,攻中帶守,剛柔并濟,是這個刺客極為自傲的一招。那真元對他的進攻視而不見,并不防御,而是一記簡單的“風聲鶴唳”反攻。那個刺客見狀大為驚奇,他的“如封似閉”是土系元力攻擊力很強悍的一招,而真元的“風聲鶴唳”不過是氣系元力普通的招法,殺傷力并不突出,難道這個真元不怕打不成?
這個刺客是土系修為,不但攻擊能力強,而且防御好,因此他沒有退縮,而是選擇了對攻,于是,雙方形成了對攻的態(tài)勢。
刺客的雙掌將真元一下子就擊倒了,不過,真元的一擊也讓他不好受,雖不致命,卻也讓他受了點傷。不過,他認為這還是值得的,因為對手的傷應該更重。
真元雖然被擊倒,但是馬上又從地上爬起來,上前又戰(zhàn)。
刺客見狀大吃一驚,他對自己的土系元素攻擊力還是心中有數(shù)的,可是這個能量體怎么似乎沒受到什么太大的傷害?不對,不是沒受到太大的傷害,而是好像根本沒受到傷害!難帶這是個不死之身?
這個真元是法陣的氣系元素能量凝聚而成,是依賴法陣存在的,有法陣的全力支撐。真元不但具備極強的攻擊力,而且防御也是相當變態(tài)的,他受了任何傷害,法陣幾乎都可以在第一時間將其治愈。最重要的是,有了法陣的元素能量傳輸,真元的元力極為龐大,幾乎是源源不絕。真元即便被徹底打散,只要法陣還在,還可以重新凝聚真元,簡直就是源源不斷。當然,這也正是洪荒法陣的威力遠遠超過了前面其它形式的法陣的原因。
那個刺客見真元又沖了上來,急忙小心應戰(zhàn),他不敢再對攻,而是施展技巧,和這個真元纏斗,要以巧取勝。
真元這個能量體雖然技巧略差,但它畢竟是個打不倒、弄不死的難纏角色,刺客縱有千般能耐,碰上這樣的狠角色,也是枉然。他損耗了大量元力,已經(jīng)是左支右絀,力不能支。他沒有辦法,只得投降。真元見他不再相斗,擺出一副投降的姿態(tài),就凝聚出一只巨大的魔眼,對他進行精神攻擊。本就被筋疲力盡、一心要投降的刺客沒有反抗,很快就萎靡不振了,木頭趁機奴役了他。
被奴役后的刺客當然不會再說假話,木頭詳細詢問了他們的計劃,和上一個交代的幾乎沒什么兩樣。看來,敵人的確是要大舉進攻,好從這里突圍。那么,是什么讓他們遲到了呢?難道計劃有變?
木頭不知道,北燕國的大軍早就進入了作戰(zhàn)位置,之所以沒有急于進攻,正是由于他的緣故。他把刺客、內應全都殺的殺,抓的抓,北燕國的大軍沒有了內應的消息,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他們本來的計劃是刺殺了木頭和墨頜,然后趁亂一舉攻破刺郾城,從此突入南部,到處縱橫馳騁??墒牵瑳]有內應的消息,他們就不知道刺郾城的確切情況,目前到底守軍有多少人,是不是有增援,他們要從這里突圍的消息有沒有泄露、都有哪些守城器械、補給是否充分等等。畢竟這二十萬軍隊是北燕國的全部精銳,一旦出了問題,北燕國就徹底完蛋了。因此他們打算等上半天時間,看內應和刺客有沒有回信,最好是等掌握了確切的信息再做有針對性的部署。
結果當然是杳無音訊,北燕國的統(tǒng)帥擔心遲則生變,也就不再猶豫,帶領人馬直撲刺郾城。
木頭、軒轅豹和墨頜正在城頭觀望,忽見遠方塵土飛揚,知道來了敵軍,急忙命令守衛(wèi)關緊城門。同時,弓箭手準備遠程攻擊,投槍手準備中程攻擊。
率領大軍前來的,是北燕國的大將軍充毓。由于北燕國在整個格陵大陸的最北端,而北燕國由于有雪云教的總部在這里,和西丹國、東趙國向來絕少戰(zhàn)事,因此關于此人的信息很少有人知道。
充毓看了看守衛(wèi)森嚴的刺郾城,就知道派去的刺客十有八九沒有成功,這不免讓他有些意外。六個九階對付兩個不足九階的將軍居然會失手,這實在是他想不到的。不過,無論如何,這座刺郾城作為擋住他南下的唯一障礙,是必須要拿下的。雖然,沒能掌握確切的資料,對刺郾城防守的情況不甚了解,不過,現(xiàn)在無論如何也要打了,勝敗在此一舉。
他命令剛剛提拔的衛(wèi)子欒帶兵作為前鋒,首先攻城。衛(wèi)子欒和木頭是熟人,當年在校際賽上,衛(wèi)子欒憑借了風火雙翼和破鶻劍力克有烏龜之稱的宮琦,差點讓天櫳學院奪冠的夢想破滅。
衛(wèi)子欒率領兩萬人,來到刺郾城下,見到城頭的木頭,喊道:“天櫳學院的楚天昊,別來無恙啊。”
木頭見是衛(wèi)子欒,也喊道:“別來無恙,上次校際賽一別,可有些時日了,想不到再見面,竟然是在戰(zhàn)場上?!?br/>
衛(wèi)子欒說:“世事難料啊,聽說伍王寮死在了你的手上。”
木頭說:“沒錯,如果你不退兵,只怕,又一個北燕學院的得意門生之死會記在我的名下,我勸你還是及早投降吧?!?br/>
衛(wèi)子欒哈哈大笑說:“你倒是蠻有信心的,你在刺郾城能有多少守軍?我們這里可是二十萬大軍,我看,還是你們早些投降,免得以卵擊石,落得個枉死的下場?!?br/>
木頭說:“既然話不投機,就不多說了,孰強孰弱,還是讓實戰(zhàn)說話吧?!?br/>
衛(wèi)子欒說:“好,就讓你們見識見識我北燕國大軍的實力!”
說完,衛(wèi)子欒抽出破鶻劍,向城頭一指,兩萬大軍立時推著攻城器械沖了上來。
墨頜見狀,也抽出戰(zhàn)刀一指,無數(shù)弓箭遮天蔽日地覆蓋下去。北燕國的士兵立刻倒下去一片,不過,這些人畢竟是訓練有素的精銳之師,竟然冒著箭雨,毫不退縮地向前猛沖。他們剛到城下,墨頜用戰(zhàn)刀一揮,投槍兵將短槍紛紛投下,好多北燕國的士兵中槍倒地。不過,很快他們就被后來的士兵取代了,這些北燕國的士兵如同飛蛾撲火一般毫無懼色,猛攻刺郾城。
即便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墨頜見了北燕國軍士的勇猛,也不禁為之色變。他知道今天碰上了對手,因此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地指揮部隊作戰(zhàn)。
衛(wèi)子欒的兩萬人如同驚濤駭浪一般不斷地拍在刺郾城的城墻上,墨頜的守軍在大風大浪中巍然不倒,雙方展開了一場觸目驚心的攻防戰(zhàn)。
衛(wèi)子欒見城頭防御扎實,自己的部隊一時間找不到破綻,心里一著急,釋放出了九道白色武冕,同時釋放出了自己的元素戰(zhàn)甲和氣火雙翼,直飛上城頭。
木頭見狀,立即釋放出自己的元素羽翼,也飛到空中迎敵。衛(wèi)子欒取出破鶻劍,也不搭話,挺劍就刺。木頭取出灼厥刀,急忙格擋。刀劍相交,衛(wèi)子欒只覺得手臂一熱,竟然有火系元力入體,他吃了一驚,急忙撤劍。衛(wèi)子欒一邊凝聚元力逼出對方的火系元力,一邊心里暗暗納悶,這個楚天昊不是氣系修為么,怎么有火系的元力?
木頭也覺異樣,對方的破鶻劍和他的灼厥刀相交的一剎那,竟然有一股氣元素元力激射而出,射中了他的前胸。原來,這破鶻劍專門擅長破防,每次與對手兵器相交或者刺中對手的盾牌護甲,都會產(chǎn)生激射元力的效果,雖然元力的強度不大,但極富有穿透性,一般的戰(zhàn)甲、盾牌都無法抵御。事實上,衛(wèi)子欒使用破鶻劍,只遇到過一次無法穿透對手防御的情況,那就是當年校際賽宮琦借用了受傷的軒轅豹使用的金鰲盾。
雖然破鶻劍的激射元力穿透性很強,但是,在木頭比軒轅豹金鰲盾防御還強悍的胸甲面前,顯然是無所作為。
衛(wèi)子欒見自己的破鶻劍無法對木頭形成任何傷害,只把他胸前的衣服穿了個破洞而已,而對方的灼厥刀反倒是對自己威力不小,因此不敢再用兵器。他收起破鶻劍,右手手掐法決,向前一揚,釋放出了“風暴”。
就在他手掐法決的時候,木頭已經(jīng)取出“小瞬移”卷軸,對著自己觸發(fā)了。等到對方的“風暴”沖擊過來,木頭已經(jīng)瞬移到了衛(wèi)子欒的身后。衛(wèi)子欒也不回頭,他展動雙翼,向后激射出兩道元力,一道是氣系元力,一道是火系元力。
木頭本擬在他的身后偷襲,想不到對手竟然可以用羽翼進行元力攻擊,他的“霹靂閃電”和“烈火赤炎”卷軸剛剛觸發(fā),就被對手的兩道元力擊中。
衛(wèi)子欒攻擊之后,立即振翼高飛,竟然躲過了木頭的兩張卷軸的攻擊。而他的兩記元力攻擊一道火系元力擊中木頭的前胸,將木頭胸前的衣服徹底撕碎,露出了里面的胸甲,但沒造成肉體損傷。另一道氣系元力卻劃中了木頭的左臂,木頭只覺得左臂一陣刺痛。
木頭大吃一驚,急忙釋放出從赤衡雪云搞來的鎏鏡鎧,他之前因為大意,并沒有披掛這套鎧甲,甚至連元素戰(zhàn)甲都沒釋放。
衛(wèi)子欒見木頭披掛上了一套亮晶晶的鎧甲,手里握著灼厥刀,看上去十分威武,心里不由得大為贊嘆。他素知很多高級物理鎧甲都有元素鎧甲無法比擬的優(yōu)點和好處,因此對木頭的鎧甲不禁起了覬覦之心。他問道:“你這套鎧甲不錯,又漂亮,又威風,亮晶晶的,簡直和鏡子一般,不知道有什么好處?”
木頭一笑,說:“這套鎧甲叫做‘照妖鏡鎧’,無論什么妖孽,只要被它照中,就必露原形,無力再戰(zhàn)?!?br/>
衛(wèi)子欒聽了,知道木頭不肯據(jù)實相告,只是在說笑,因此上前又戰(zhàn),想要看看這套鏡子一般的鎧甲到底有何玄妙。
他左手一掐法決,釋放出了“連鎖閃電”。木頭則收起灼厥刀,取出兩張卷軸分別觸發(fā),釋放出了“霹靂閃電”和“大氣神箭”兩個法術。衛(wèi)子欒見木頭的兩張卷軸對準的竟然是自己的兩側,不由得納悶,怎么他的準頭如此之差?
就在這是,他的“連鎖閃電”已經(jīng)擊中了木頭,那表象化后的氣系元力在鎏鏡鎧上肆意流竄,仿佛電弧一般,鎏鏡鎧待所有的“連鎖閃電”元力都落在鎧甲表面后,將它們凝聚在一處,接著就反射回來。
這時候的衛(wèi)子欒才知道木頭為什么只攻擊自己的兩側,他是在封鎖自己的逃跑路線。如今他只能上下逃竄,向下,則很有可能自己的頭部會被擊中,那太危險了,因此他毫無懸念地選擇了向上。
被鎏鏡鎧反射的“連鎖閃電”依舊是大規(guī)模攻擊法術,衛(wèi)子欒雖然上半身躲了過去,可是腿部、腳部紛紛中招,他的元素戰(zhàn)甲被穿透了一部分,也受了輕傷。
兩個人兔起鶻落,沒過幾招,就都中了對方的算計,有傷在身。
衛(wèi)子欒贊嘆道:“竟然是反射能力!真是好鎧甲,你是從赤衡國弄來的吧?”
木頭點點頭,說:“不錯,是赤衡學院院長壓箱底的存貨。”
衛(wèi)子欒說:“我當初去弄這把破鶻劍就破費了很多,你這鎧甲怕是價格不菲吧?”
木頭說:“那是當然?!?br/>
衛(wèi)子欒問:“他宰了你多少?”
木頭見衛(wèi)子欒在兩軍陣前打著打著竟然問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不覺莞爾,看來衛(wèi)子欒也是個裝備迷。他說:“我給他的代價是他無法回絕的,他受了我的東西,就把整個倉庫打開了,任由我隨意挑選,還說如果我想把倉庫的東西都搬走,還要幫我找車?!?br/>
衛(wèi)子欒聽了,瞪大了眼睛。當年他的破鶻劍雖說不至于讓他傾家蕩產(chǎn),可那也是耗費了他一張時空圣殿的參悟憑據(jù),外加無數(shù)金幣才換到手的。想不到木頭竟然能夠讓那個吝嗇院長敞開倉庫,任憑挑選,這簡直讓他太無語了。
衛(wèi)子欒想了想,問道:“那你把他的倉庫搬空了?”
木頭搖了搖頭,說:“只取了幾件我用的上的,還幫朋友選了兩件。”
衛(wèi)子欒惋惜地說:“為什么不都搬走啊,拿出來賣也好啊,赤衡學院的物理裝備和武器可都是樣樣精品,買都買不到的。”
木頭問道:“你東拉西扯這么半天,是想教我怎么做生意?不想打了?”
衛(wèi)子欒這才回過神來,忙說:“打,不打哪成?我還要把你的這套威風鎧甲扒下來披在身上呢。”
木頭說:“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衛(wèi)子欒見他的鎧甲能夠反射表象化的元力,不敢再用法術,展翅一飛,沖到木頭面前,準備和木頭肉搏。木頭收起卷軸,和他赤手空拳打在一起。
說道肉搏,木頭自從修習了正陽決,還真是鮮有對手。不過,他以前都是跟人在地面上纏斗,在空中肉搏還是第一次。兩個人在空中上下翻飛,你來我往,看得下面的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木頭的正陽決已經(jīng)到了第七重境界——化簡為繁,他手、足、翅、膝、肘甚至頭部無所不用,將無數(shù)繁復的招數(shù)發(fā)揮的淋漓盡致,仿佛無窮無盡一般。
衛(wèi)子欒大驚,心想這個家伙用的是什么武技,竟然如此繁雜,而且招招玄奇,式式精湛。這時候衛(wèi)子欒才意識到不好,論近身肉搏,自己的武技顯然技不如人。論法術,對方有鎏鏡鎧,防御無懈可擊。論兵器,人家有灼厥刀,也略勝一籌。這仗還怎么打?處處受制,處處劣勢,他不由得動了逃跑的心思。
衛(wèi)子欒取出三張卷軸,對著木頭觸發(fā)了兩張,一張是“清風之刃”,直取木頭的頭部,一張是“大氣神箭”,直取木頭的胸部,他知道木頭的鎧甲神奇,因此,他的卷軸只球能夠擋住木頭一下,為自己逃跑爭取時間。
他的第三種卷軸是“瞬移”,可是沒等他使用,卻見眼前一道白光,身后多了一個人的氣息!衛(wèi)子欒大驚,如果他對自己觸發(fā)“瞬移”,由于“瞬移”需要一小段時間來催動,那他身后的人就可以從容攻擊。他不敢大意,急忙收起“瞬移”,用雙系羽翼向后攻擊。
他的雙系羽翼雖然神奇,但由于他和木頭不同,木頭是雙系元素羽翼,因此元素能量源源不斷??墒切l(wèi)子欒的是半元素、半肉體羽翼,是羽翼的變體,因此元素能量遠不如木頭那般浩瀚充沛。他剛剛用過一次,這次向后攻擊,元素能量就稍顯得有些不夠充分。
他后背那人竟然對他的攻擊視而不見,兩只巨爪抓住他的羽翼,奮力一撕,竟然將他的羽翼生生撕碎了!衛(wèi)子欒大驚,他回頭一看,竟然是一只從未見過的怪獸!原來,是木頭一邊躲避他的攻擊,一邊取出無極法陣圣殿,將大海蛟釋放了出來。大海蛟身上的鱗片極為堅韌,因此他對衛(wèi)子欒的攻擊全然無視,硬是沖上去撕掉了他的羽翼。
衛(wèi)子欒疼痛難當,而且身體從空中急劇下降。他見事不好,急忙取出“瞬移”卷軸,不過,由于時間倉促,他來不及向遠處的坐標定位,只得將目的坐標定位在刺郾城下自己的攻城部隊中。
木頭那里肯放他走?他帶著從空中直撲而下,緊追不舍。大海蛟是本相修為,可以借助元力在空中短時間飛行,不過,這種飛行極為消耗元力,因此木頭將它收進了圣殿。
衛(wèi)子欒瞬移到地面,立刻有他的衛(wèi)隊將他保護起來,可是,他們剛剛準備將他帶回去養(yǎng)傷,木頭從空中已經(jīng)追到。
衛(wèi)子欒的衛(wèi)隊急忙應戰(zhàn),他們手執(zhí)長矛,奮勇上前。木頭雖然不怕他們,卻怕被他們糾纏,讓衛(wèi)子欒逃掉,因此,他釋放出大海蛟擋住他們,自己則飛過他們的頭頂,直取衛(wèi)子欒。
衛(wèi)子欒見木頭如同附骨之蛆,窮追不舍,只得拔劍拼命抵抗。這時候他的攻城部隊中的兩個九階已經(jīng)向他奔來,準備救援,他只要堅持到他們到來,就可以脫身了。
木頭取出捍鎣棍,和衛(wèi)子欒戰(zhàn)在一處。衛(wèi)子欒不求有功,但求自保,因此挺劍虛刺,木頭用捍鎣棍一撩,準備格擋,衛(wèi)子欒卻抽劍退身,原來這不過是他的虛招,想用來拖延時間而已。木頭掄起大棍,向衛(wèi)子欒的腰際猛掃。衛(wèi)子欒雙翼被折,本就疼痛難當,無法劇烈運動閃避,因此,他只得用破鶻劍硬擋,不想,棍劍相交,他右手一麻,竟然無法持劍,破鶻劍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這個時侯,兩個九階高手已經(jīng)趕到近處,他只要轉身逃走,正好可以脫身。只是這破鶻劍陪伴他多年,他是在是不忍心就這么棄掉。因此他一咬牙,撿起了破鶻劍,可也因此失去了逃跑的機會,木頭早就將圣殿取出對準了他,趁他取劍,將他牢牢地攝住,吸進了圣殿。那兩個九階見狀大驚,急忙上來搶人。木頭收起圣殿,用捍鎣棍和他們廝殺。這時候,大海蛟早將那些衛(wèi)兵打得稀里嘩啦,見木頭以一敵二,急忙沖過來助拳。
那兩個九階正占據(jù)上風,全沒想到后面敵人來襲。因為這是在北燕國攻城的大部隊中,人山人海,他們哪能每個人的氣息都認真分辨?大海蛟見他們沒注意,就伸出巨爪,將其中一人的頭顱直接抓碎了。另一個這才看到對方來了個比自己還厲害的強者,嚇得他轉身就跑,結果被木頭一棍子掃中腰間。他頓時腰部一麻,無法再跑,大海蛟順勢一擊,將他轟斃。
那些攻城的士兵見統(tǒng)領被抓,兩個九階竟然都是幾招就被殺掉了,不由得心慌起來,全面后退。不過,不愧是北燕國的精銳部隊,他們雖然后撤,卻并不凌亂,而是進退有方,陣型完整。
木頭將大海蛟收入圣殿,然后展翅飛回了刺郾城。
充毓見兩萬人攻城,只回來一萬四五千人,連統(tǒng)領都被抓了,不由得火冒三丈,大罵衛(wèi)子欒迂腐,身為統(tǒng)領,不好好帶兵,竟然上去親自作戰(zhàn),真是白癡。
這衛(wèi)子欒本是和皇室掛邊的遠親,雖然不是直系親屬,卻也深受北燕國君王顧力武的鐘愛。充毓這次帶他出來,是幫他積累軍功,好相機擢升。攻打刺郾城的首功,別人想搶都搶不到,充毓?jié)M懷信心地交給了他,誰知到他竟然如此不濟。
充毓沒辦法,只好再派統(tǒng)領豐晏帶兵攻城。豐晏是個扎實穩(wěn)重之人,他指揮人馬,攻守有度,將攻城器械利用的十分充分,刺郾城一時間十分吃緊。
北燕國的投石車、箭塔制作的十分精良,投石車的射程極遠,力量也大,箭塔更是比刺郾城的城墻還高,北燕國的弓箭兵躲在里面,向下射殺城里的守軍。
充毓見了,點了點頭,如此打法才是深合兵法的上策,只需一日,這刺郾城定然會被拿下,他已經(jīng)開始考慮給豐晏何種獎賞。
墨頜也十分著急,對手的攻城器械如此出色,看來是早有準備,可惜他們是倉促應戰(zhàn),器械方面遠不如北燕國的強大。因此他問木頭:“有沒有辦法干掉他們的投石車和箭塔?它們給我們的守衛(wèi)帶來的壓力太大了?!?br/>
木頭看了看這些投石車和箭塔,心中估算了一下距離,已經(jīng)是千尺之外,他的弓箭即使能夠達到這么遠的距離,也沒了準頭。至于魔銃,他還不想這么早就浪費,敵人數(shù)量太大,估計這會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攻防戰(zhàn),如果這么早就消耗威力巨大的魔銃,將來就少了可以壓制他們的利器。因此,木頭決定還是用暴力卷軸之箭,不過,為了精準,他要飛到天上,近距離射擊。
木頭事先釋放出元素羽翼和力量最大的裂巖弓,然后一飛沖天,直奔對手的投石車和箭塔而去。他的行動對方自然看在眼里,北燕國箭塔的弓箭兵立即戒備,紛紛將弓箭瞄準了他。
木頭飛到距離這些龐然大物大約六百尺的距離,彎弓搭箭,對準了箭塔。箭塔里的弓箭兵見狀,也紛紛向木頭射箭??墒?,他們的箭矢還達不到一半的距離,而木頭的暴力卷軸之箭破空而來,正中箭塔。箭塔中的士兵見狀,哈哈大笑,他們本以為木頭是要射他們,射中了箭塔有什么用?
木頭沒理會他們,繼續(xù)射擊,將各個箭塔都射了一箭,每箭都射在箭塔的中間位置上。這么遠的距離,如果木頭要射中一個人還是很困難的,但這么大的箭塔,實在是不在話下。還沒等他射完,第一個箭塔突然從中炸開了,直接斷成了兩截,箭塔里的幾十個士兵從高高的半空直摔倒了地上,頓時個個都死于非命。
緊接著,這些箭塔一個接一個地炸開,里面所有的士兵,無一幸免,都被摔得粉身碎骨。木頭搞定了箭塔,又去炸投石車。豐晏見狀大驚,他的攻城器械是攻城必備的,一旦都被毀掉,攻城可就艱難了。因此,他急忙派九階高手去阻止木頭。三個九階武者沖了過去,他們雖然不能飛起來,但卻能夠向空中釋放法術來干擾。
這三個人將“火暴”、“沙暴”和“冰暴”對這木頭釋放。這三個都是大面積攻擊法術,木頭早就感知到他們的到來,見他們手掐法決,就已經(jīng)突然將弓箭轉而射向他們。等他們的法術發(fā)射出來,木頭已經(jīng)飛走了。這三人也拼命地躲閃,沒有被木頭的暴力卷軸之箭傷到,畢竟這暴力卷軸之箭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爆炸,這就給他們充分的逃走余暇。
木頭雖然無法傷到他們,他們也無法傷到木頭,但木頭也不能再去攻擊投石車。就這樣,三個人在地上跟著木頭,木頭飛到哪里,他們就跟到哪里。木頭見無法從容射箭,干脆收起了弓箭,取出灼厥刀,用自己飛行速度的極限直奔投石車而去。
這三個人見狀,急忙飛奔趕去。其實,他們三個也是沒有抓到問題的關鍵,他們大可不必跟著木頭到處亂跑,只要守在投石車附近就可保它們的安全,如今木頭急速飛去,他們的速度當然比不得木頭那么快。
木頭到了投石車的上方,揮刀就砍。他一刀砍下去,從灼厥刀上傳過去的九幽離火立即就將投石車點燃,燒起了熊熊大火。三個九階武者見狀大驚,有一個甚至情急之下,一個“沙暴”就釋放了出去。木頭一見,急忙閃避。結果,沒打到木頭,反而把剩下的兩個投石車給報銷了。這個九階見闖了禍,嚇得目瞪口呆。
木頭在空中笑著對三個人喊了聲:“謝謝了?!?br/>
喊完,木頭就轉身而去。三個人看著木頭漸飛漸遠的身影,面面相覷,在他們三個的眼皮底下被人毀了投石車,他們算得上是無能了,回去自然沒好果子吃。
木頭回到刺郾城城頭,乾峰國的守軍都大呼“威武!”,全軍振奮不已,沒有了投石車和箭塔的威脅,他們就可以全心全意對付攻城的敵軍,壓力頓時小多了。
木頭回到城頭,突然覺得桎梏自己氣系已久的屏障似乎大為松動,他意識到自己要晉階,急忙和墨頜說了一聲,回到房中修煉。墨頜不放心,怕北燕國再有人來騷擾,就派軒轅豹帶著衛(wèi)隊為木頭護法,自己則在城頭堅守。
木頭進了房間,釋放出了大海蛟、刺客和圣教裁決者來為自己在房間內護法。然后立即端坐下來,意沉氣系元力行星,全力突破束縛自己多時的屏障。由于有了黑暗系晉入九階的的引導,他氣系的突破顯得稍微從容了些。在屏障終于被一點一點地破碎開來的同時,木頭感覺自己的身體和意識很快地脫離了,這次不是虛擬的分離,而是實實在在的分離。
他的身體來到了無盡的星海,成為星海的主宰。而此時,他的意識則處在廣袤的蒼穹,成為蒼穹的主宰。在意識和身體之間,是一條實實在在的痕跡,而不再是虛跡,那是由無限個木頭的身體沿著時間流留下的移動軌跡。這條痕跡上,無數(shù)個木頭同時互相守望。與此同時,木頭的靈力也自動凝聚,聚靈術為了響應元力晉階而自行感應,他意識的感知從自身一直輻射到無盡星海中自己的肉體。
木頭的靈魂和肉體彼此呼應,中間是無數(shù)個木頭身體組成的那條痕跡。這條痕跡是由一個個相當于封閉時間流的木頭本身在一起構成了一組組相對時間流,這一組組相對時間又匯成了一個完整的絕對時間洪流。而且,這條絕對時間洪流對木頭來說,是可調節(jié)、可操控的。
同時木頭的意識也穿越了一個個封閉空間,和一個個封閉空間組成的相對空間,最后這些意識匯在一起,構成了一個完整的絕對空間。而且,這個絕對空間對木頭來說,也是可調節(jié)、可操控的。
絕對時間和絕對空間終于一起展露在木頭的肉體和靈魂中,將木頭對時空規(guī)則的領悟推到了極致。
木頭的靈與肉互相參悟了很長的時間,然后在時間表相規(guī)則和空間表相規(guī)則的雙重作用下,重歸契合,肉體和靈魂,合二為一,成為表相時空的主宰。他全身的經(jīng)絡在這次的契合中得進化到了表相的巔峰。在靈與肉相契、時與空相協(xié)的那一剎那,木頭把時間表相和空間表相參悟得登峰造極,終于領悟到了如何操控二者為己用。從此他對時間表相規(guī)則和空間表相規(guī)則的理解不再孤立的,而是一體的。在時間表相和空間表相的共同促動下,木頭的氣系元力從此晉入了九階,習得了九階氣系法術——“瞬移”?!八惨啤笔抢脮r間規(guī)則進行快速空間轉移的法術,這和木頭利用空間規(guī)則進行空間轉移有所不同,但一樣都是強大、高效的法術。
木頭這次氣系元力晉入九階,出人意料地只耗費了兩天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