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果然沒有天災盡是人禍,紅楓樓必然已經收集到內情才敢要價五百萬。這么多錢我們肯定是湊不到了,別的消息也不可能賣給他們,只能靠我們自己遠赴封域了,抓緊時間研究入圣吧。我去練功了,你研究吧,研究完以后告訴我就行?!苯w白拍了拍嬴不疫肩膀說道。
“嘿,你現在是越來越懶了,書就在這你不會自己看?”
“研究東西這方面我承認了,我不如你,直接拿來就好了。萬一加入自己的理解再把你研究的好東西給改壞了呢?溜了?!苯w白徑直走了出去。
“咳咳,其實我也是這么想的,這么多年了我也是這么干的??磕懔斯忸^嬴老大。”唐盼青俏皮地摸了摸他的光頭也回屋去了。
他倆走后嬴不疫先拿出了那本厚一些的“入圣”心得,翻了兩頁之后越想越氣,為了調息自己深吸了一口氣:“罷了,罷了,能力越大責任越大,誰讓我攤上了這么些個懶蛋呢?”
小花沮喪地離開了,姜飛白和唐盼青去練功了,偌大的房間里只剩下嬴不疫一人。
他收拾了一下桌面小心翼翼地拿出來那本所謂的入圣心得,當他翻開第一頁的時候突然有了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仔細回想下他找到了這種感覺的來源,喃喃說道:“想來真是有時間沒有安安靜靜地讀書了,真是抱歉了師叔,把你教我的東西又都還給你了。所謂君子慎獨,不欺暗室,我這就認認真真地把它撿起來。”
讀書確實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對讀書不感冒的人翻開之后就是如坐針氈,而對它感興趣的人來說卻是很享受的過程。
往往早上翻開之后合上已是深夜。
嬴不疫眼下對入圣有著深深的執(zhí)念,此書又恰好對這事有著深深的關聯。他翻閱起來就沉了進去,以至于姜飛白回來了他都不知道。
翌日清晨,姜飛白條件反射一般起身準備修煉卻發(fā)現嬴不疫依然在挑燈夜戰(zhàn),好像不把這書吃進去就不算完。他有點擔心嬴不疫,怕他鉆進去就出不來了,就推推了嬴不疫。
這一推給嬴不疫嚇了一跳:“誰?!”
嬴不疫轉頭一瞧是姜飛白不由定了定心神:“干嘛?你要嚇死我???”
“你怕是要嚇死我,整整快一天了,你一直捧著這本書,我再不叫你我都怕你走火入魔了?!?br/>
“一天了?!”嬴不疫有些詫異,走到窗前看了看外面,天灰蒙蒙的似亮非亮這才信了姜飛白的話。
“看出點啥了,這么刻苦?”姜飛白問道。
“方法心得看進去不少,但是總結起來就一句話:修行路上無捷徑?!?br/>
嬴不疫搖頭苦笑。
“這個道理我們從一開始就知道了,就算沒有捷徑總得知道路在何方吧?”姜飛白對嬴不疫的回答有些沮喪。
“你別說,有的時候我還真挺佩服我自己的?!辟灰哔u了個關子。
“怎么說?”
“咱們之前在山上,我說過我們控制內力的釋放,讓每一絲內力都物盡其用,長此以往定能淬煉內力。這書上有不少前輩都用過這個辦法,而且都肯定了這個辦法的成效?!辟灰哂行┱凑醋韵病?br/>
姜飛白沒有太多驚訝,他早就肯定的了嬴不疫研究鬼才的能力:“淬煉到什么程度才算入圣了?!?br/>
姜飛白算問道點子上了,也是入圣的核心問題之一。
嬴不疫咽了口唾沫:“內力掛色?!?br/>
姜飛白皺了皺眉頭:“何為內力掛色?”
“你現在跟我一起釋放內力感知流動?!辟灰哒f完就深吸了一口氣,姜飛白也跟著做了起來。
稍許二人一起睜開了眼:“看見了嗎?”嬴不疫問道。
“怎么就看見了,我該看見什么?”姜飛白完全不知道嬴不疫在說什么。
“顏色啊,你能看見內力的顏色嗎?”
“這不廢話嗎?難道你能看見嗎?”姜飛白看他說話慢悠悠的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你就脾氣來的快,我要能看見我不就入圣了嗎?我們現在的內力我們能感覺的到卻看不見,如同水一般無色透明。當我們把它染上顏色,具象到我們能看見的時候,我們就入圣了。而染色的過程就是淬煉的過程?!?br/>
姜飛白點了點頭:“也就是說終點就是內力掛色,而掛色的過程就是我們要走的路,這條路沒有捷徑只能依靠我們自己的努力反復修煉,當我們把內力控制到極致入圣也就水到渠成。這么理解沒問題吧?”
嬴不疫大喜:“可以啊姜牛子!你說的完全正確。路確實就是這么個路,雖然沒有捷徑,可同樣在路上的人有人可以坐車有人只能步行。”
聽到這里姜飛白突然來了興趣:“怎么叫坐車?”
“咱倆坐不了?!辟灰邤[了擺手。
“憑什么別人能坐,我姜飛白就坐不了?!?br/>
“因為這車分人拉的和馬拉的。人拉的就是有人愿意帶你一程,依靠自身強大的修為帶著你往前飛奔。馬拉的就簡單了,嗑藥罷了?!?br/>
他這么一說姜飛白恍然大悟:“我說為什么那么多顯貴族中長久不衰,原來他們要人有人要馬有馬。他們的后人從一開始就走到了我們前面!”
嬴不疫肯定了這種說法:“雖然我們不能坐車,但是好在我們能跑。跑到終點的人一定比坐到終點的人更壯實。”
姜飛白嘆了一口:“幸虧有那根木頭,不然我們跑都跑不起來,最多快走罷了?!崩ニ煽梢哉f是姜飛白最大最重要的秘密,就連此刻也僅說了木頭二字。
“而且再告訴你一點,那本倒行逆施的書咱倆必須一起看,對你有進益?!?br/>
“這又是……”姜飛白尚未說完,耳邊就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這大清早的!”談話被人打斷,姜公子生氣了。
“我!開門!”二人一聽就聽出是唐盼青,姜飛白想起剛才的態(tài)度不禁吸了一口涼氣趕忙去開門了。
門剛一開,唐盼青就把姜飛白推到一旁拉著半蹲著的小花就往里進。
“怎么回事盼青?”嬴不疫見她怒氣沖沖也是不由有些發(fā)怵小心問道。
“你們兩個心都是鐵長的?我早上出門練功就看見她跪在你們門口,我當時心說你倆是為了考驗她就沒多計較。這我都練完回來了,她還跪在這里,你倆想干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