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先生……您,您竟然親自來了?!?br/>
第九監(jiān)獄辦公室。
葉玄隨意的坐著,神態(tài)輕松。
對面,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對著葉玄行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眼神之中全是狂熱。
他嘴巴不斷的張開,顯然,想要說出什么稱呼。
但是最后,強行忍耐下來,僅僅稱呼葉先生。
“您……最近還好么?”
掌控第九監(jiān)獄。
位高權(quán)重。
就算是東海守護,都不會被他放在眼中。
但是現(xiàn)在,四十歲的郝連義在葉玄的面前卻好像是見到老師的小學(xué)生一樣。
“還好,倒是你,回來這么多年了,還習(xí)慣么?”
葉玄笑著問。
“習(xí)慣……不……不習(xí)慣,葉先生,我想回來,哪怕是讓我當(dāng)一個跑腿的小兵也行啊……我不適合這種生活……我……我一點都不開心。”
郝連義下意識的想要回應(yīng)。
但是很快,就決定老老實實的回答。
第九監(jiān)獄的確是位高權(quán)重。
可以主宰很多曾經(jīng)大人物的生死。
但是,郝連義并不覺得高興。
相反,在北境,那種單純的生活,更加讓郝連義覺得充實而幸福。
“好不容易出來了,還回去干什么?!?br/>
葉玄笑著說道。
“從來英雄定太平,不見英雄享太平,這盛事,好好活著,今天的一切,都是你應(yīng)得的,好好干,以后,還有更多的兄弟回來,需要你們照顧,我也要考慮退后一步了……總要為了兄弟們,找一個前程和出生。”
葉玄的話,讓郝連義愣住。
什么意思。
戰(zhàn)無不勝,天下無雙的森羅殿殿主,夏國戰(zhàn)神,竟然有了隱退的意思?。?!
“龍主!”
郝連義大怒,激動之下,顧不上其他,直接對著葉玄激動開口。
他心中暴怒。
葉玄在北境功績無雙,戰(zhàn)神之名,震懾宵小。
竟然要退!
一定有奸賊逼迫。
看郝連義激動的樣子。
似乎,隨時都要找人拼命。
“你這是干什么?純粹想要換個環(huán)境而已。”
葉玄開口說道。
“好好干,為國為民,記住這四個字就行?!?br/>
郝連義紅著眼,葉玄開口,他只能答應(yīng),不敢再說。
“歐陽家族的人如何?”
葉玄開口詢問。
“日子不好過,但不算難過,除了歐陽德,因為歐陽家族的產(chǎn)業(yè)控制程度超過眾人想象,現(xiàn)在龐大的家產(chǎn)都懸而未決,從歐陽德下手就成了最佳的選擇,這段時間,他的日子不好過?!?br/>
對于手下人的行動,郝連義自然是清楚的。
一來本來就不爽歐陽德之前針對葉玄的舉動。
二來,也是任由下面的人作妖。
到時候,有機會一網(wǎng)打盡。
郝連義對現(xiàn)在這種生活很是反感,并不代表他就是白癡,什么都不會,什么都不懂。
尤其是葉玄之前開口之后。
郝連義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擔(dān)子沉重,自然就更加用心。
“我要見見歐陽德?!?br/>
葉玄開口。
郝連義一愣。
然后點頭,說道:“我陪您過去。”
葉玄揮揮手,說道:“不用,我自己一個人過去。好好干,這地方,不錯的,你回來,我是花了大價錢安排在這里的,不要對我有怨言。”
“是?!?br/>
郝連義不廢話,直接對著葉玄行禮,點頭答應(yīng)下來。
歐陽德瑟縮在墻角。
從拒絕阿正開始。
他就陷入了噩夢之中。
雖然他們還沒有對歐陽德下手,但是歐陽德卻已經(jīng)旁觀了那些丑惡的事情。搜狗書庫
這個所謂的雄哥是真的要寵,幸他的那些妃子啊。
歐陽德七十多歲了。
這種刺激和壓力,讓他快要崩潰。
“放心,大佬,今晚上就輪到你?!?br/>
幾個人簡直是恬不知恥,或者說,已經(jīng)麻木了,獰笑著對歐陽德開口說道。
歐陽德全身顫抖。
什么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什么遇大事有靜氣,這一瞬間都他么的狗屁。
面對這種最原始的威脅。
歐陽德真的要崩潰了。
腳步聲就在此刻響起。
歐陽德已經(jīng)顧不上考慮其他的事情了。
他大聲的怒吼起來:“可以談,都可以談,什么條件我都答應(yīng),只要讓我離開這該死的地方……不,只要讓我單獨一間牢房?!?br/>
歐陽德快要崩潰了。
反正,歐陽家族已經(jīng)全完了。
他現(xiàn)在再繼續(xù)堅持下去也沒有意義。
歐陽德的崩潰,比想象中還要來得太快。
當(dāng)然,他不可能一次性放棄整個歐陽家族。
但只要有開頭。
后面,只是遲早的事情而已。
沒有回應(yīng)。
腳步聲到了歐陽德面前停下。
歐陽德感到很奇怪。
難道這些家伙是故意來看自己笑話的?
他猛然轉(zhuǎn)頭。
想著士可殺不可辱。
但,很快這種怒氣煙消云散。
沒有什么酷刑比得上他看到的那些丑惡。
輸了。
已經(jīng)徹底輸了。
何必繼續(xù)堅持下去。
但是很快,歐陽德就瞪圓了眼睛,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來人。
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
竟然是葉玄。
怎么可能。
這個家伙,不過是個棄子,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成為犧牲品了,怎么可能到現(xiàn)在還安然無恙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歐陽德心中滿是疑惑。
而此刻,郝連義出現(xiàn)了,他親自抬著一張椅子,小心翼翼的放在葉玄的身后,說道:“葉先生,您坐?!?br/>
似乎是因為違抗了葉玄的命令,郝連義顯得有些緊張,小心翼翼的放下椅子之后,趕緊離開,不敢有片刻耽擱。
葉玄頓時苦笑搖頭。
這郝連義還真是……
不知道怎么說才好。
葉玄也不矯情,直接坐在椅子上,臉色平靜的看著歐陽德。
歐陽德卻被震撼到了。
腦子里面全是不敢相信。
他認(rèn)識郝連義。
第九監(jiān)獄的掌控者,也是真正的頂級大佬。
連東海守護都要在他面前低上三分。
但是竟然親自給葉玄搬椅子過來。
而且,之前的眼神之中全是尊敬和畏懼。
開什么玩笑。
葉玄不過是一個棄子。
被戰(zhàn)盟順勢利用,用來針對自己的廢物罷了。
怎么可能擁有這種待遇?
除非……葉玄根本不是想象中那么弱小。
而是,來頭很大。
歐陽德腦海之中閃爍出來一道亮光,他以為已經(jīng)掌握到了事情的關(guān)鍵。
他帶著苦澀的味道,看向葉玄,開口說道:“你……竟然是天都葉家人?。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