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大,您就放心吧!我從來不做不靠譜的事兒!”小白信誓旦旦地道。
從不做不靠譜的事兒?
聽到小白的話,張懷仁嘴角一陣抽搐。
不靠譜的事兒還少了?
給我激發(fā)了一下身體,竟然讓我昏睡了兩天,差點兒又釀成教學事故。
和林醫(yī)生握了一下手,竟然幫人檢測什么身體,搞得人家美女像趕惡狼似的把我驅(qū)逐出湖邊。
兄弟,還能再不靠譜點兒嗎?
想起這些,他告誡道:“小白,你可千萬不要做小動作啊!”
“放心吧!您只要按照我說的辦,就不會有問題?!?br/>
“好,我們開始!”
看著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的張懷仁,文麗擔憂起來。
他不會是信口胡說的吧?
想想也是,嗓音又豈是那么好修復的?音帶的構(gòu)造是十分奇妙的,稍微改變那么一點兒,聲音就會造成很大的差異。尤其是自己的嗓音,與絕大多數(shù)的人是不同的,可千萬不能讓他給弄壞了。一旦破壞,那就麻煩了,自己可怎么辦?
心中有些糾結(jié)。
他行嗎?
可是,我為何會那么信任他呢?
他真的身懷神奇的中國功夫?
但中國功夫能醫(yī)治嗓子嗎?
萬一真的破壞了我的聲音怎么辦?
她不由心中忐忑起來。
可是……又能怎么辦呢?
“來吧!”
正當她忐忑糾結(jié)的時候,張懷仁突然柔聲道:“你躺下身子,頭部要平……”
也許……能行吧……
聽到他輕柔的聲音,文麗依言平躺在床上,慢慢地閉上了雙眼。
張懷仁伸出左手,緩緩地覆于她的額頭。
“現(xiàn)在,你要平心靜氣,什么都不要想!”張懷仁的聲音低沉舒緩,仿佛是一位催眠師。
怎么和催眠那么相似?
他該不是想催眠我吧?
不會的,我要相信他。從湖邊到現(xiàn)在,他從沒有流露出要冒犯自己的意思,怎么看也不像個壞人。
文麗做了一個深呼吸,漸漸地平靜下了自己的心情。
當手掌覆于額頭的時候,她立刻感覺到一股清涼的氣流進入了自己的腦海,同時,好像有一根細若游絲的銀線向自己的腦海深處探去。
銀絲在自己腦海深處稍作停留,似乎打開了某個通道。但還未等自己仔細感受,銀絲瞬間就轉(zhuǎn)移到了自己的喉部,同時帶來一股清涼的氣體。
清涼中帶著溫潤,給人一種舒適的感覺。
傾刻間,她就感到自己的嗓子一片清涼,還有一股甜絲絲的癢意,剛才咳嗽時火辣辣的疼痛感眨眼間消失不見。
哇!真的好神奇??!
這就是神奇的中國功夫?
難道是神奇的中國氣功?
那根銀絲在自己的喉嚨深處快速盤旋環(huán)繞,不久,就停了下來,似乎在猶豫什么。
這銀絲也會思考嗎?
它為什么會猶豫不決呢?
難道在判斷自己的癥狀,要對癥下藥?
但很快,銀絲就動了,脫離了自己的喉嚨,向下而去。
頓時,她就感覺到仿佛有一只溫潤的手掌覆在自己的胸口。
等等……
這是什么情況?
不是要治療自己的嗓子嗎?
怎么跑到這個地方來了?
這個地方與治療自己的嗓子有關(guān)嗎?
“哦……”
感覺到異狀,她的心猛地提了起來,口中發(fā)出一聲低呼,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了一下。
聲音低沉,卻又帶著震顫,仿佛有什么痛苦不堪忍受,又仿佛是愜意的呻吟。
“你怎么啦?感覺不舒服嗎?”耳畔響起了張懷仁輕柔的話語。
話音剛落,胸前的銀絲好像受到了驚嚇般,倏忽消失不見。
文麗仔細地感受了一下,確實消失不見了。
但那種手掌覆蓋的感覺似乎猶存。
“沒有,好像……好像……”她也說不出什么情況,卻感覺有點兒不對勁,“好像有效果的樣子,但是……但是……怎么會……怎么會……”
到了口邊的話卻無法啟齒,她閉上嘴,睫毛輕輕地顫動了幾下。
“如果感覺不對勁兒,你就和我說?!睆垜讶视纸淮艘痪洹?br/>
“嗯!”文麗發(fā)出了一聲鼻音。
“小白,好了嗎?”張懷仁和小白交流。
“快了,老大,您別急,音道的激發(fā)改造可不是您想像的那么簡單!”
“好,小白,你快點兒!床上的美女好像有點不對勁啊!記住,千萬不要肆意妄為!”
“老大,您放心好了,我一向都很靠譜!”
聽到這話,張懷仁的嘴角又抽搐了一下。
而小白卻得意了起來。
肆意妄為?
怎么能叫肆意妄為呢?
美女改造,這是多么利國利民利粉絲的偉大舉動?。≡趺淳统伤烈馔秊榱四??
突然間,文麗感覺那股銀絲又回到了體內(nèi),
這次不像剛才般猶豫徘徊,而是迅速在自己體內(nèi)游走了一圈,然后在臀部繚繞。
之后,回到了胸前。
她隱隱感覺到了這股銀絲的興奮與雀躍,仿佛有生命般。
這究竟是什么東西?
游遍了自己的全身,但卻似乎沒有什么惡意。
最后,這股銀絲又在自己的大腦駐留了幾秒種。
她好像聽到了一陣酣暢淋漓的大笑。
但當去尋找時,卻又什么也找不到。
就這么消失的無影無蹤。
是幻覺嗎?
但身體的感受卻又是那么清晰,胸前、臀部好像還殘留著一絲溫潤,好像有一只小手在輕輕搔動。
但當仔細去感受時,卻發(fā)現(xiàn)什么也沒有。
真奇怪!
“好啦!”張懷仁抽回覆在她額頭上的左手,有點兒緊張地說:“你再試試自己的嗓子?!?br/>
“嗯……”
文麗緩緩地坐起身,雪白的俏臉上暈起兩團嫣紅。
剛才,就在銀絲消失之前,她感覺到好像有一點兒什么東西進入了自己腦海,但仔細感受,卻分明又什么都沒有。
但靈魂深處卻又感覺到有一種隱隱的興奮。
她情不自禁地發(fā)出一聲婉轉(zhuǎn)悠揚的囈語。
這種感覺從未體驗過,但卻很奇妙。那是靈魂深處的悸動,與身體無關(guān)。
她伸手攏了攏零亂的長發(fā),把頭靠在床頭,星眸迷離地看著張懷仁,舌尖不經(jīng)意地在唇邊掃了一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