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將之前在食鋪賣的價格都足足提高了一倍賣給羅子舟。
對此羅子舟輕笑一聲,說:“這個價格在外面的街邊小攤上都能買兩份了?!?br/>
“羅掌柜說的是,可街邊小攤哪里能跟寶月樓比?外面的清湯面一碗三文錢,可寶月樓的清湯面一碗十文錢,照樣有不少人來吃。”
“這同樣的東西擺在不同的地方就有不同的身價,我相信我以這個價格賣給羅掌柜,羅掌柜一定能再以更高的價格賺回來?!?br/>
“哈哈哈,月初姑娘真是伶牙俐齒,羅某這回是真的服氣了?!?br/>
一場生意談下來很是順利。
在月初的提議下,兩人擬定了一份協(xié)議合同。
羅子舟對于合同這一說法感覺很新鮮,等到月初跟他解釋后,羅子舟感嘆了一句:“月初姑娘果然不同于一般的女子?!?br/>
月初只是笑了笑,她可不敢說自己是從二十一世紀的未來穿越過來的。
合同的有效期是兩年。
在這兩年里月初只能給寶月樓供應鹵菜,不準賣給其他商販,而貨款每個月的月底結算。
兩個都是心細的人,也十分談得來,一邊商討一邊規(guī)劃,月初還針對鹵菜的銷售給出了自己的建議,羅子舟一聽就表示贊同。
兩人相談甚歡,不知不覺地就從早上聊到了午飯時間。
“哎呀,怎么時間這么晚了,我得趕緊回去了?!霸鲁踹B忙起身。
她在古代確實認識了幾個朋友,例如花枝和徐嬌。
不過徐嬌總是讓月初感覺沒有那種和花枝呆在一起的親近感。
相比徐嬌,月初和花枝在一起說笑的就多一些。
而和羅子舟的話,月初又是另一種感覺。
他見多識廣,月初從他這里能得知很多古代各個地方的事情。
“月初姑娘,現(xiàn)在已是午飯時間,昨日月初姑娘給我做了道清蒸鱸魚,不如今天就在我這里用飯,也嘗嘗我們樓里廚子的手藝。”
月初雖然是要回去,可也不急于這一時,而且她前兩日又冒出了一個賺錢的法子,正要跟羅子舟說道說道。
見月初應允,羅子舟只覺得這姑娘豪爽,絲毫不像其他女子一樣扭扭捏捏。
午飯間,月初在適當?shù)臅r候開口問羅子舟:“不知羅掌柜有沒有聽說一種叫皮蛋的食物?”
“皮蛋?”羅子舟擰眉思索片刻,“我游歷大江南北這么多年,未曾聽過有這種吃食。”
月初嫣然一笑,心想你沒聽過就對了。
“皮蛋是用鴨蛋做的,不僅可以生吃,還可以做菜做湯熬粥等,美味可口,而且可以清火、治療咽痛等?!?br/>
羅子舟顯然是個吃貨,這一聽之后就放下了筷子,說:“月初姑娘,我廚房里就有鴨蛋,不如你現(xiàn)在做給我瞧瞧?”
月初忍不住噗嗤一笑,解釋:“鴨蛋做成皮蛋大概需要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哪里能現(xiàn)給你做?”
羅子舟一陣惋惜,“那么久啊。”
對于月初的手藝他現(xiàn)在也是清楚的,便道:“月初姑娘,不如你給我們寶月樓做一批,我們還是按照鹵煮的協(xié)議簽一份如何?”
“到時候我先做出來,然后再做幾道菜給你嘗嘗,你嘗過之后再決定要不要?!?br/>
“我現(xiàn)在對月初姑娘的手藝是十分有信心的?!?br/>
兩人一拍即合。
飯后,羅子舟安排了馬車送月初回滿香村。
上車前,羅子舟對月初說:“月初姑娘,我們現(xiàn)在既是合作人,也是朋友,你以后不要再喚我羅掌柜了。”
月初點點頭,她也覺得你姑娘來我掌柜去的很別扭,畢竟在現(xiàn)代二十幾年了還沒有這樣稱呼過人家的。
“那子舟,你以后也直接喚我月初吧?!?br/>
在現(xiàn)代月初拍戲的時候但凡對方是三個字的名字,她和對方相處過后都是直接喊對方名字的后兩個字。
比如和李易峰拍戲的時候,她喊易峰。
和張若昀拍戲的時候,她也是稱呼他為若昀。
因為大家拍戲那么久早就成了朋友。
而大家都直接喊她月初,熟了之后還會喊她小月月,小初初之類的。
所以這會兒當羅子舟讓她不要喊他羅掌柜的時候,月初下意識的就喊了對方子舟。
這對于從穿過到古代的月初來說是一個很平常的稱呼,可是對于羅子舟來說,單喊他子舟已經(jīng)是十分親熱親密。
羅子舟聽著這個稱呼,輕笑起來,看著跳上車的月初道:“月初,慢走,我明早派人過去取鹵菜?!?br/>
月初回頭,朝他擺擺手后鉆進了馬車內。
因為有了現(xiàn)成的馬車接送,于是月初讓馬夫順道載她去買了很多鹵煮的香料和食材,還有其他生活用品后才回滿香村。
回來之后,月初發(fā)現(xiàn)溫尚還未回來。
他走的時候帶了一壺水和葉氏烙的三張餅,這會兒也不知道那傻子有沒有收獲,累不累。
月初有些擔心,卻也嘆了口氣。
算了算了,孩子總是要長大的,傻子也是。
平時擺攤的話因為還有其他的吃食要兼顧,所以每天準備鹵菜的量并不算多。
從明天開始月初就要給寶月樓供應鹵菜,而且羅子舟要的量大,所以月初下午的時候就要開始著手準備。
這會兒她和葉柳兒兩人正在清洗蓮藕和土豆,徐嬌來了。
“月初,你前日給我送了鹵菜,我今天來還食盒子里,還有我前些日子做了些紅薯干,拿些給你嘗嘗?!?br/>
月初起身接過來,“那敢情好,我還挺喜歡這些小零嘴的。”
徐嬌坐下來,瞧見葉柳兒正在搓洗土豆,問:“這么多蓮藕和土豆是要拿來干什么啊?”
葉柳兒笑著搶先回答:“我姐本事大,以后做的鹵食要賣給寶月樓呢!”
徐嬌一聽這話,嘴角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了。
“月,月初要把鹵食賣給寶月樓?平城的寶月樓?”
“可不是,就是平城最大的寶月樓!這下賺的銀子可比平時擺攤要多得多啦!”
葉柳兒人小沒什么心機,又是直腸子,之前因為覺得自己怪罪了葉柳兒所以還內疚過一陣子,現(xiàn)在她把徐嬌也當成是朋友,所以這些高興的事情就忍不住跟她分享了。
月初從房里走出來,說:“徐嬌,你別聽她瞎說,明天才是第一天開始賣呢,是什么情況還不清楚,賺不賺錢現(xiàn)在還不敢保證呢?!?br/>
“嘻嘻,我姐這么厲害,怎么可能不賺錢!”葉柳兒嘻嘻哈哈。
月初直接拿了一條紅薯干塞到了她的嘴里。
徐嬌原本高高興興的樣子全沒了,這會兒聽著月初和葉柳兒的對話,只覺得這兩人就是一唱一和的在自己面前炫耀!
進了寶月樓的吃食那是能不賺錢的?
月初就是害怕別人知道她賺錢吧!
這樣一想,徐嬌心里更是不平。
之前月初開食鋪的時候,她就嫉妒得眼紅,可也只能干嫉妒。
幸虧她和溫霖熟悉起來了,在跟溫霖說了這個煩惱之后,在溫霖的指點下,她的心思才豁然開朗,急急忙忙去找了住在平城的姨母,然后央著姨母去找了縣太爺,這才讓月初的好日子到了頭。
天知道那天月初對她說以后擺不了攤的時候她有多高興?
可是怎么還沒有讓她高興兩日,就讓月初因禍得福將那吃食賣給寶月樓?
她長長的指甲死死地往手心里的肉里抓,忽覺得胸口也煩悶起來。
坐了一會兒,醞釀過后的徐嬌朝月初開口了,道:“月初,我小弟和爹娘他們很喜歡吃你做的吃食,上次你送給我的鹵菜我拿去給了縣城里的姨母一家,他們也贊口不絕,你現(xiàn)在也不擺攤了,我們怕是都吃不到了,所以……”
徐嬌頓了頓,眼神充滿期許地問月初:“所以月初,你能不能把做鹵菜的方法也教給我???”
“哦,你別誤會,我不是要學來拿出去擺攤賺錢,只是想能經(jīng)常在家做給我家里人吃而已。”
“可以嗎,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