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
小磊把做好的菜擺放在餐桌上,然后把系在身前的圍裙摘下來,掛回原來的地方,他走出小餐廳,仰望著二樓,聽了聽,沒有聽到二樓有動靜。他默默地往二樓走去,片刻后來到了老哥秦拓的房里,今天秦拓沒有回公司,他是知道的。
因為昨天晚上秦拓去參加沈長風和慕容曉的訂婚宴時,喝得酩酊大醉,是沈長風派人把他送回來的。陪著他一起喝酒的慕初夏也醉了,被慕家兄弟們帶走了。
發(fā)現(xiàn)秦拓和慕初夏一起喝酒,彼此間都喝得大醉,沈長風知道好友為什么酗酒,就是不明白好友怎么會慕初夏在一起。而慕家兄弟看到自家小妹陪著秦拓醉酒,每個人的臉色都有點陰郁,卻也不多說什么,帶走妹妹算了事。
醉得太厲害,秦拓在平時起床的正常時間內無法起來,小磊知道老哥醉了,也沒有打擾老哥休息,想著老哥身為飛揚集團總裁,偶爾一天不到公司,公司也不會倒閉。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中午了,小磊覺得應該把老哥叫起來了,至少也要吃點東西。
萌萌姐搬出秦家后,到現(xiàn)在都沒有搬回來,小磊也不知道她和老哥之間如何了,有時候他過問一下,老哥又說他是小孩子,別管大人的事情,他只能什么都不再問,每天做飯,上網(wǎng),或者看看書。臨近開學了,他也要溫習一下。
來到秦拓的房前,小磊抬手便拍著房門,叫著:“哥,你起來了嗎?”
房里沒有動靜。
小磊再拍幾下,一連叫了幾聲,秦拓都沒有回答。
小磊有點擔心,在他的記憶中,比他大十幾歲的兄長是個成熟穩(wěn)重的人,向來不會酗酒,卻在長風哥的好日子里醉倒,必定是因為和萌萌姐的感情之事。
看著房門,小磊心里想著,老哥會不會難過得想不開?
想到這里,他扭身就朝樓下跑去,準備找備用鎖匙開門。
“鈴鈴鈴……”
門鈴在這個時候跟著湊個熱鬧。
秦磊只得先跑出去開門,看到門口停著熟悉的蘭博基尼,他心一喜,臉上就揚起了淺淺的笑容,長風哥來了。
“長風哥。”
秦磊一邊打開別墅的大門,一邊叫著沈長風。
沈長風搖下車窗,在應著秦磊時接著問:“你哥呢?”
“昨天晚上我哥醉得太厲害了,回來后就一直睡,到現(xiàn)在還沒有起來,我正擔心著,想找備用鎖匙去開門?!毙±诖鹬吹阶诟瘪{駛座上的慕容曉,他又叫了一聲:“曉曉姐?!?br/>
慕容曉回給他一記微笑。
沈長風把車停好,與慕容曉一起下車,小磊關上了別墅的大門折了回來,三個人一起往屋里走去,沈長風的腳步有點急,嘴里說道:“這個時候還沒有起來,拓醉得那么厲害?”
“是很厲害?!?br/>
小磊應了一句。
“萌萌姐搬出去后,我哥的心情就一直不好,昨天晚上長風哥和曉曉姐的訂婚宴估計刺激到我哥了,他才會喝醉?!毙±诓⒉恢狼赝睾蜌W陽萌萌已經(jīng)分手了。
沈長風頓住腳步,扭頭看著小磊,有點陰黑著臉,“小磊,以后不要再提起歐陽萌萌,那個女人現(xiàn)在與你哥再無半點關系,不知好歹的女人!你哥現(xiàn)在心情不好,好過以后天天痛苦?!币乔赝剡€是無法放下,求回歐陽萌萌,婚后肯定不會幸福,便是天天痛苦。在沈長風的眼里,他覺得秦拓和歐陽萌萌分手是最好的辦法,長痛不如短痛!
小磊愣了愣,問著:“長風哥,你說的是真的?我哥和萌萌姐分手了?”
沈長風嗯了一聲,又扭頭繼續(xù)往屋里走去。
進了里屋,小磊招呼著慕容曉坐下,沈長風卻自顧自地往樓上走去,打算去叫醒秦拓。
上到二樓,來到秦拓的房前,沈長風不客氣地拍打著秦拓的房門,那動作之大,用力之猛,房門被拍得咚咚響,在一樓的慕容曉都聽到了,她忍不住嘀咕著:“要拆門便拆吧,拍這么大力,也不怕吵死人。”
“長風哥在生氣?!?br/>
小磊替慕容曉倒來了一杯果汁,接過慕容曉的嘀咕。
“他生氣的時候,也挺嚇人的?!蹦饺輹越舆^果汁喝了一口,問著小磊:“我聞著飯菜香味,你們還沒有吃午飯嗎?”
小磊搖搖頭。
望向二樓,慕容曉明白其中原因,便不再問下去。
“曉曉姐,我哥和萌萌姐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哥怎么會舍得和萌萌姐分手的?”小磊不敢問沈長風,改而問慕容曉,他真的有點好奇,向來把歐陽萌萌看得比命還重的老哥,怎么會舍得和歐陽萌萌分手。當然了,老哥和萌萌姐分手,他心里是很開心的,不過不能表現(xiàn)出來,否則會被老哥扒了皮。
慕容曉長嘆一口氣,“你長風哥的錯?!?br/>
她家男人太帥,太有身份,搶了秦拓的風頭,誘惑了歐陽萌萌,哦,不,是歐陽萌萌見異思遷,可不能說沈長風誘惑了歐陽萌萌,要是讓沈長風知道她心里這樣想的,必定狠狠地“教育”她,想到沈長風現(xiàn)在的“教育”就是和她滾床單,慕容曉的臉忍不住泛起紅潮。
小磊看得不明所以,曉曉姐干嘛臉紅了?
回過神來,慕容曉接收到小磊那疑惑的探視,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答著:“小磊,反正你哥和萌萌姐是分手了,你也別問為什么了。不過……”她盯著小磊,小磊被她盯得心里有點發(fā)毛,干笑地問:“曉曉姐干嘛這樣看我?”
慕容曉一笑,湊近到秦磊的面前,小磊雖然是個大男孩,早知道男女有別,慕容曉忽然把她那張俏臉湊過來,小磊的視線不自然地開始左右顧盼,盡量不看她的俏臉以及那雙明亮得如同寶石一般耀眼的眸子,慕容曉戲謔的聲音灌進他的耳里:“小磊,秦大哥和萌萌姐分手了,你心里開心得很呢,我記得你說過你不喜歡萌萌姐的,不過你能隱瞞得深一點嗎?要是被你哥瞧出來了……”
小磊趕緊摸摸自己的臉,他的表情有那么明顯嗎?
曉曉姐是個馬大哈,都能瞧出他心里的開心?
“鈴鈴鈴……”
門鈴又響了起來。
“不知道是誰來了,我出去看看。”小磊趕緊找個借口就往外走。
慕容曉呵呵地笑著,端起果汁又喝了兩口,放下果汁后,她很自然地拿起茶幾上水果盤里的蘋果,張口便咬。
屋外,小磊看到一個陌生的女孩子站在別墅門前,正在按門鈴,在女孩子的身后是一輛小貨車,小貨車后面放著兩輛嶄新的山地自行車。瞧見他出來了,那個女孩子沖他一笑。
小磊瞬間就覺得自己看到了盛開的牡丹。
那個女孩子長得絕美動人,可以說比屋里的馬大哈曉曉姐還要美上一分,她笑起來的時候,就如同盛開的牡丹,美得讓人無法呼吸。
最主要的是,他沒有見過她,她是誰?
“你好,請問秦學長在家嗎?”
慕初夏有禮貌地隔著縷空式的別墅門問著小磊。
秦學長?
找他哥的?
捕捉到小磊眼里的疑惑,慕初夏趕緊改口,“我是來找秦拓的,他在家嗎?我去公司找過,公司里的人說他今天沒有上班,打他手機又無人接聽,我便尋了他家里的地址找來?!?br/>
“你是?”
“慕小姐,怎么是你?”
小磊正在疑惑間,身后傳來了慕容曉的聲音,接著便看到慕容曉快步而來,主動替慕初夏打開了別墅大門,曾經(jīng)把慕初夏當成沈長風女友,覺得慕初夏是個不可理喻的女人的慕容曉,此刻看到慕初夏卻倍感親切,要不是慕初夏和沈長風演戲騙了她,她和沈長風也不會進展這么快,再加上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她對慕初夏的看法便重新定型。
“曉曉,你也在,我瞧著那輛蘭博基尼是沈總的,你們都在吧?!?br/>
“嗯,我們也是剛來,因為擔心秦大哥,總是要來看看的?!睍詴砸贿叴鹬贿呑叩叫∝涇嚭?,看著那兩輛嶄新的山地自行車,問著:“慕小姐,這兩輛自行車該不會是為了你和秦大哥準備的吧?”
慕初夏老實地答著:“對的。秦學長失戀了,我想著幫他治療一下情傷,便買了兩輛自行車,打算約他到西郊騎自行車,那里還有不少的農(nóng)田,田埂挺寬的,騎著自行車沿著田埂走,還能欣賞田園風光,陶治情趣,調整心情?!?br/>
慕容曉聽得兩眼一亮,這個主意不錯。
她瞇瞇笑著:“不介意我和長風加入吧?”
慕初夏笑:“不介意。”
“我一會就讓長風買自行車去,咱們去騎田埂,哦,是在田埂上騎自行車,欣賞田園風光。”慕容曉想著那綠油油的畫面,就覺得是一幅美畫。
此刻,第二季水稻已經(jīng)種下一些時日,稻田里不會光禿禿的。
慕容曉的出現(xiàn),讓慕初夏得以進入秦家,她還偷偷地對小磊說道:“小磊,你覺得這位姐姐如何?她昨天晚上陪著你哥同醉,現(xiàn)在又想了個好主意來幫你哥治療情傷?!?br/>
小磊不是笨蛋,聽她這樣一說,又偷偷地看了看已經(jīng)往屋里走的慕初夏,答著:“很漂亮的姐姐,她喜歡我哥嗎?”
慕容曉神秘一笑,故意說道:“目前不好說,不過有好感肯定是的?!?br/>
小磊瞟她一眼,問:“不會像你這般沒用吧,半途而廢。”
慕容曉臉一紅,作勢要敲小磊一記爆粟,嘴里為自己辯解著:“你曉曉姐我是君子不奪他人所愛,當時你哥是萌萌姐的男朋友嘛,要是現(xiàn)在,我保證……,小磊,你的眼睛沒事吧?怎么忽然間就一抽一抽的?要不要去看看醫(yī)生?”顧著和小磊說“悄悄話”的慕容曉沒有發(fā)覺某少已經(jīng)把秦拓叫醒,此刻就站在她身前不遠處,而她的話,被某少只字不漏地聽進去,小磊用著眨眼的動作提醒她,她反倒說小磊的眼睛抽了。
“保證如何?”
“保證不會半途而廢,一追到底,把我的男神撲倒,吃光抹凈,我也不用……咦,小磊,不是你的聲音呢。”慕容曉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小磊仰天眨白眼。
他眼睛在抽,嘴巴不動,還能說出話來嗎?
曉曉姐該不會以為他會腹語吧?
“長風哥?!?br/>
小磊決定不顧義氣,把慕容曉撇下給長風哥好好地懲罰一番。他叫了沈長風一聲,就趕緊越過沈長風往屋里走,還不忘丟給慕容曉一記“自求多?!钡难凵瘛?br/>
慕容曉想叫住小磊,沈長風高大的身軀往她面前一站,她馬上就狗腿似的仰起下巴,沖著沈長風嘻嘻地笑著,問:“長風,秦大哥起來了?”
“再不起來,我還真擔心我的老婆大人會跑去把他撲倒,吃光抹凈呢?!鄙蜷L風也笑著回答,他笑得如春風一般,可是慕容曉卻覺得渾身發(fā)顫。
“嘻嘻……長風,我剛才的話,嗯,都是說笑的,說笑的。”慕容曉趕緊解釋,在這個時候認錯是識時務者。
沈長風朝她伸出手,慕容曉很想轉身就跑的,可她還是很沒用地把自己的手遞給了沈長風,沈長風握住她的手,用力一扯,她毫無防備地撲入沈長風的懷里,沈長風一把勒緊她的腰肢,讓她嬌軟的身子貼著自己剛硬的身子,垂著眸,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如果秦拓早一點和歐陽萌萌分手,你是否就奮起直追?你為了秦拓,什么都可以做呢,連畫都想自學,也不知道你買了那些畫畫的工具,現(xiàn)在是否摸過?你剛剛說也不用……是想說也不用和我在一起嗎?”
感受到危險的氣息,慕容曉心顫,這個男人吃起醋來,能把她的體力榨干,她一把摟住沈長風的腰,用她的頭和臉在沈長風的懷里磨蹭著,施展著美人計,嘴里干笑著:“長風,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過去了哈。我現(xiàn)在對秦大哥一點想法都沒有,真的,你看,我都和你領證了,也被你吃干抹凈了,我還能肖想誰?好吧,我承認,秦大哥是我除了你之外,唯一動過心的男人,一度成為我心目中的男神,但都過去了嘛,那畫畫的工具,我摸都沒有摸過,沒有把草畫成花,也沒有把大象畫成螞蟻呢。你就別記著了哈,男人呀,別太小氣?!?br/>
沈長風失笑。
他是她的男人,她想著其他男人,他不能吃醋,吃醋還要被她說太小氣?
這丫頭……有時候,他真想扒開她的腦袋,看看她的腦里裝著什么東西。
略略地推開她,凝視著她的眸子,沈長風深深地說道:“這是最后一次,要是再讓我聽到你對秦拓……我保證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以后只記得我沈長風一個?!?br/>
慕容曉紅臉,嗔著他,低低地嘀咕著什么。
捉拉起她的手,沈長風把她拉著進屋。
見她進來,小磊投來一記關心的眼神,慕容曉馬上回他一記“沒義氣”的指責眼神,小磊歉意一笑,在長風哥面前,他覺得自己的小命重要。
慕初夏已經(jīng)向秦拓提出去騎自行車,秦拓沒有答應,但也沒有拒絕,慕初夏便當他是默認的了。因為秦家兄弟都沒有吃午飯,她便催著兄弟倆趕緊去吃飯。
某曉趁秦家兄弟吃飯的時候,向她家男人提出要和秦拓一起去西郊騎自行車,欣賞田園風光。
沈長風瞟著她,鳳眸里閃爍著的眼神只有慕容曉明白。
她在心里腹誹著:小氣的家伙!
嘴里卻堆笑著:“長風,我真的想騎騎自行車,練練自行車技,欣賞田園風光,你看,今天的太陽總是若隱若現(xiàn)的,不算太熱,很適合野外活動呢。我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是為了陪秦大哥,秦大哥的情傷有慕小姐治療呢,你沒有聽說過嗎,治療情傷的最佳辦法便是開始新的戀情。我覺得秦大哥和慕小姐有戲,所以……”
“所以你跟著去當燈泡?!?br/>
沈長風似笑非笑地問著。
“你不也去?”
輕點一下她的鼻子,沈長風寵溺地說道:“好吧,我就陪你一起去當電燈泡,拓的確需要出去走走,散散心,才能讓心情好起來?!?br/>
“慕小姐體貼地替秦大哥準備了嶄新的山地自行車?!?br/>
沈長風笑,“放心吧,你老公我也會體貼地替你準備嶄新的山地自行車,不過,你還會騎自行車嗎?田埂路可不比大馬路,你小心別一頭栽進田里去,毀了別人的莊稼?!?br/>
慕容曉馬上拍著胸膛保證:“絕對不會!”
倒是他才該擔心呢,他貌似不太會騎自行車。
要是他栽進田里去……
想到那個情景,慕容曉很沒良心地偷著樂。
冷不防,頭頂上被人輕敲了一下,她抬眸瞪過去,沈長風輕斥著她:“我才不會栽進田里去?!?br/>
慕容曉嘻嘻地笑,“我又沒說你栽進田里去?!?br/>
“你心里是這樣想的?!?br/>
“你又不是我的心,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是這樣想?”
鳳眸倏地變得灼灼的,閃爍著狡猾的光芒,沈長風傾過身來,附在她的耳邊低聲提議:“曉曉,我要是猜著了,你就給我一記深吻,我要是猜錯了,我給你一記深吻,如何?”
“閃一邊去,整天就想著這些事情,滿腦子都是兒童不宜的畫面?!?br/>
慕容曉推開他,站起來就朝餐廳走去,幸好慕初夏不在大廳里,沒有聽到夫妻倆*時的“甜言蜜語”。
在愛妻的要求下,沈長風打電話給自己的秘書,讓秘書在最短的時間內幫他買三輛最好的山地自行車,然后在最短的時間內送到秦家。
秘書頭大,但還是緊急進行,心里想著,必定是總裁想到的法子討好還沒有正式過門的總裁夫人,只是,干嘛是三輛自行車而不是兩輛?
等到秦家兄弟吃飽喝足后,又有了自行車,一行五人出了秦家。
慕初夏讓家里的傭人借來的小貨車,載著五輛自行車,尾隨著秦拓以及沈長風的車,吃力地追跑著。
看著前現(xiàn)跑得飛快的兩輛名車,慕初夏頓時覺得自己是個送貨的。
她原本想著和秦學長兩個人騎自行車欣賞田園風光的,現(xiàn)在卻變成了五個人,沈長風非常義氣,還帶上了秦磊。
好吧,人多熱鬧,秦學長的心情也能恢復得快。
她的車后,除了載著五輛自行車之外,還被塞滿了各種吃的,水,飲料,水果,餅干,糕點,瓜子,花生,還有些生的雞腿以及雞翅膀,還有火腿腸,是曉曉說到了野外,可以燒烤。結果,向來寵愛她的沈長風就掏空了秦家的冰箱,把她的車后塞滿了。
慕容曉又說擔心太陽忽然鉆出厚厚的云層,曬死人,要帶上一把大大的太陽傘,這樣燒烤的時候,既不用擔心被曬著,下雨的話,也能擋擋雨。結果,沈長風又一通電話打出去,有人就急急地送來了一把大大的太陽傘,當然了,大大的太陽傘還是塞在了她慕初夏的車后面。
幸好慕容曉意識到自己的要求多了點兒,不好意思再多說什么,否則……慕初夏想著,小貨車都裝不下了,要改開貨柜車,她貌似還沒有開過貨柜車呢。
盯著遠方飛速前進的車輛,腳下猛踩油門,慕初夏奮力地想追上那兩輛名車,可她的小貨車就是不敵名車,距離越來越遠了。
慕初夏心里有點急,又覺得很好笑。
下了高速公路,一行人已經(jīng)離開了鬧市,轉入郊區(qū)了。
前面的兩輛名車,車速減慢了不少,慕初夏大喜,再踩油門,總算追上了秦拓的車,她松了一口氣。
車窗搖下,秦磊探出頭來往后看,嘴里笑著叫道:“初夏姐,你的車技是不是差了點兒,剛才都被我們甩得遠遠的,我哥還擔心你半路折回去呢?!?br/>
慕初夏沒好氣地大聲應著:“你也不看看我的是什么車,我載著什么東西?!?br/>
秦磊吐吐舌頭,趕緊搖上車窗。
秦拓聽到慕初夏的抱怨,扭頭看一眼追上來的小貨車,嘴角微彎,淡淡地笑了笑。也難為慕初夏了,T市小有名氣的畫家,堂堂東倫集團的千金小姐,為了他,卻開著一輛小貨車,載著一車的東西追著他們車后面跑。小貨車哪能和名車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