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領(lǐng)袖圣杯拿在手中,趙云從上面感覺到了一絲溫熱,似乎有微弱的古怪元素進入體內(nèi),而后流竄向丹田內(nèi),隨后詭秘消失了。
這股元素似乎無法被丹田留住。
趙云還在摸著圣杯,燕清卻突然靠近。
“你長大了。”她突然來摸摸趙云的頭,“再也不會在娘面前撒嬌了,做娘的,心里有些酸澀。”
燕清很清楚的表達自己的情感,手上的動作盡顯溫柔。
“是不是還在怪娘?”
趙云自然沒有責怪燕清,只是她這種撫摸頭的動作,讓他覺得自己有些像小孩子一般,一陣不適。
兩世為人,趙云心里年齡,不在他母親之下。
“沒有,做兒子的,不管怎樣,都不會怪娘!”
趙云聲音誠懇,“只是孩兒出來些許日子,成熟了很多,自然不會再和以前一樣,在娘面前形如小孩一般?!?br/>
燕清心里稍微輕松了下,隨后一笑,“那就好,那個強迫你的人娘見過了!”
說到這里,燕清有些惱怒!
“您見過巫漠了?”
趙云詫異開口,“娘您沒跟他動手吧?”
趙云還真有些擔心,燕清未必是巫漠的對手。
“沒有,娘暫時奈何不了他?!毖嗲逵行┚趩剩S后給予保證,“云兒,你放心,總有一天我會逮住他,讓他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br/>
巫漠太強大了,燕清直覺自己雖然實力大進,怕也不一定是巫漠對手。
這個人偷竊了世間所有亡靈元素,修成高深戰(zhàn)法,極度厲害。
趙云笑道,“娘不必動怒,這是我和巫漠的恩怨,他朝我會找他解決。”
聽到這話,燕清怪異的看了趙云一眼,“云兒,你可以修煉了?”
趙云點了點頭。
“實際上,在我去帝國書院的時候,我就可以修煉了?!壁w云說出實情,“只是趙府并不安全,所以未暴露自己,恐被他人所害?!?br/>
燕清愣了愣,趙云竟然有此心機。
趙云繼續(xù)說道,“父親和大哥之死,頗為蹊蹺,有人見不得我們趙府做大,在背后耍陰招,不得不防!”
燕清聞言沉默。
“其實你父親的死,是戰(zhàn)死的。”
趙云嗯了聲,“我知道?!?br/>
“你知道?”
燕清又愣住了。
趙云點頭,“我知道一些秘辛,在我們生活的這片土地上,還有其他強大種族的存在,父親是戰(zhàn)死在和異族的交鋒上,不過,有些人,也難辭其咎。”
“而大哥的死,卻是被明目張膽害死的?!?br/>
趙云竟然知道的如此清楚,讓燕清瞠目結(jié)舌。
一直以來,她都以為趙云少不更事,什么都不知道呢?
“我在您的記事本里看到過?!壁w云笑了笑,“您還記得,有一次我偷偷進入過您的書房嗎?”
少時,趙云為了討好凰仟嵐,曾經(jīng)去燕清書房偷東西,看到過燕清的記事本。
記得當時候,他還被嚇到過,生怕自己會和趙峰一樣,被人害死。
“你這臭小子?!毖嗲迥樢患t,自己記事本里,有很多秘密,豈不是被這小子全部知道了。
“你真是討打,娘親那些個私密事,你可不能出去說?!?br/>
聞言,蕭女神情亮了。
趙云沒興趣去管燕清那些女兒家家的瑣事,卻是神色凝重。
“他人若知道我可以修煉,勢必會對我出手,如今我實力不過五境左右,一旦碰到厲害的高手,勢必無法應(yīng)付?!?br/>
趙云看著燕清,“娘,我的真實身份,還不能暴露?!?br/>
燕清冷汗流下,“我似乎告訴了不少人,不過都是熟悉的人。”
燕清此舉未免有些坑兒!
“那個叫封萱萱的女孩,不會出賣你吧?”
“還有紅菱軒的那兩個女孩?”
燕清自然說的是汪碧影和葉知音。
趙云搖頭,“人心叵測,誰知道呢,明日我會去一趟書香苑。”
“那我后天再走?!?br/>
燕清覺得自己做錯了事情,想做點什么,“如果可以,不如?”
她抹了抹脖子。
不要以為燕清是善茬,她殺起人來,不會手軟。
趙云咳嗽了聲,“那倒不至于,萱萱那姑娘,誒?!?br/>
“明日去看過再說吧?!?br/>
翌日,得知趙云要去書香苑,杜瓶等人嘴巴撅得老高。
“你們可不要想歪,我是有正事去做?!?br/>
趙云感覺杜瓶她們眼色古怪,似乎又其他意思,連忙做出解釋。
“薇薇,師父一直未教你什么,這本語法古籍,你先自己琢磨琢磨,待我歸來之后,再指導(dǎo)你修行?!?br/>
司徒薇薇連忙接過。
“多謝師父?!?br/>
趙云微笑轉(zhuǎn)身離去。
一處黑暗宮殿內(nèi),公輸靖臉色難看,下方不少黑衣人跪著。
“原來那子龍先生是他們的兒子。”
公輸靖皺了皺眉,呢喃道。
“暗主大人,我們不妨將這個消息透露出去,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勢必會來第二疆域?!?br/>
一名黑衣人聽到他呢喃,主動提出建議開口。
公輸靖笑了笑,“你真是聰明,但是聰明人往往活不長?!?br/>
他突然出手,那黑衣人尚未反應(yīng)過來,便被他抓住頭顱,而后無數(shù)黑氣冒出,慘叫聲都未來得及發(fā)出,就只剩下層層白骨。
頓時,其他人面露驚恐之色。
“此事,大家不可傳出去?!?br/>
公輸靖冷笑,“否則,此人便是你們的下場。”
“是,暗主大人?!?br/>
頓時,一群黑衣人連忙離開,生怕暗主再開殺戒。
直到他們離去,暗主方才緩緩坐下。
“小娃娃,你的家人呢?”
記憶之中,一對夫婦來到一個小孩子面前。
“死了,都死了?!?br/>
小孩子眼神空洞,不停喃喃說話。
那夫婦的男子突然身上泛出一道白光,罩在小孩子身上,方才喚回他清明。
“小娃娃,速速醒來?!?br/>
“哇?!彪S即小孩子哭出聲來。
自那以后,小孩子便跟著夫婦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
不過,最后男子戰(zhàn)死,小男孩拜別了女子,獨自離去。
“義母,對不起,原諒我不能見你?!?br/>
燕清其實認出了公輸靖,雖然他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但自己養(yǎng)大的小孩如何不認識,那一次拜別,公輸靖終究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既然世間沒有正道,那我就走邪道。
公輸靖十分激進,修行《黑暗圣經(jīng)》,踏上了這條不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