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尖叫著躲過孟易的魔爪,兩人就這樣在這個無名的小道上嬉戲了好久才停下,彼此的臉上露出輕松的快然之感。
咸咸的海風撲鼻而來,旺盛的草木順著海風低下了頭,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續(xù)續(xù)傳來,偶爾會有幾只海鳥在小島上暫停一下。
孟易與海王就這樣在島上成一個大字睡在一起,彼此都閉上了眼睛,聆聽對方的呼吸。
那種感覺很微妙,摸不著看不見,高高在上的海王此時卻在一個二十歲的少年面前羞澀的閉上了眼睛。
你的真名不也會叫海王吧?孟易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動作,轉頭對海王說道。
真名?海王睜開的眼睛,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還是讓她有些難以承受住這種曖昧的感覺,我沒有名字,我連自己的父母都沒有。
不可能,誰會沒有父母啊。孟易的臉上盡是不信之色。
也許有的,但自從我記事之后,一直是一個人,后來遇到了一個深海老怪物,教了我一年的法決,而后便讓我在大海中闖蕩,這一闖就是一萬年…海王的臉上露出一絲暗淡之色。
因此你累了,想與我浪跡天涯,是嗎?孟易壞笑的看著海王說道。
你總是那么不正經(jīng),不過我也確實累了,別以為海王有多么威風,很可能一個不慎,便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海風依舊在吹,海王臉上的秀吹到孟易的嘴中,這種感覺很特別,就像兩人之間的一種聯(lián)系,若隱若現(xiàn),很是玄妙。
風怡…孟易突然在海王后面吹了一口氣。
什么?海王詫異的轉過頭來。
你的名字,怎么樣?孟易笑吟吟的看著絕世的海王說道。
海王的臉上露出欣慰之色,風怡,很好聽啊,以后我就叫風怡了….
看著海王孩童般的神情,孟易的心里頓時如陽光一般,光輝萬丈,沒想到高高在上的大海之王竟然還有這樣的孩童之氣。
做我女人吧….孟易的臉上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對風怡說道。
風怡的臉色頓時凝固了一下,不過隨后便開始緋紅起來,你是…在開玩笑…嗎?
孟易笑了笑,走到風怡面前,用行動來表述著他的言辭。
雖然風怡在海中生活萬年,可在情感這方面怎能是孟易的對手,當其還沒有從呆滯中醒來,孟易的唇已經(jīng)吻了上去。
嗯….風怡十分別扭的向要推來孟易,可奈何全身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力氣,完全沉寂在一種朦朧的迷茫之中。
特別是孟易的舌頭透過風怡的兩排牙齒之后,這種反坑更是變成了一種無力的順應罷了。
兩人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風怡何曾經(jīng)歷過這種場景,全身幾乎不受控制的軟了起來。
孟易突然一個轉身,壓倒風怡身上,兩手開始解開玉人的扣結。
我怕。風怡羞澀的說道。
沒事的。孟易無恥的忽略風怡哀求的眼神,繼續(xù)挑逗著這未經(jīng)世事女子的最后防線。
在這種萬里無人的小島上,孟易再次品嘗了另類女子的異樣風情,那種被緊緊夾住的感覺也許只有這種萬年未經(jīng)世事的女子才有這種效果。
一陣翻騰之后,風怡在孟易的身下經(jīng)歷了*萬丈,不斷蠢動的身子在孟易身下做著各種難于言明的動作。
你聽…孟易停下了抽*動,臉上帶著一絲笑意,對風怡說道。
又是一場橫尸遍野的浪潮,但這已經(jīng)和我沒關系了,不是嗎?風怡緊緊的抱住孟易,將孟易的唇再次包圍住。
萬丈之下的海王宮殿中,早已亂成了一遭,新鮮的面孔盡數(shù)出現(xiàn),那些隱世老怪物再也經(jīng)不住誘惑,開始出現(xiàn)在海王宮的爭霸之中。
十二門徒早已失去了身影,凡是來到海王宮的強者都是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的人物,他們的眼神中暴露出極度貪婪之色,好像誰都有把握應該這場浩劫的嘴中勝利。
然而,真正的勝利者也許并不是站的最高的人。宮殿的一個陰暗角落,大牛正在泛著紛紅的雙眼,隨時準備給予敵人雷霆一擊。
千年之后,風怡重溫故里的時候,當海王的位子上坐著一個右手無指的牛角大漢時,她臉上并沒有露出什么怪異之色,因為當年這小子自斷五指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了這種潛力。
孟易與風怡依舊在進行著最原始的運動,盡管海底亂成一糟,也已經(jīng)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
萬里無云的天空寧靜如常,一道白色的驚虹閃電一般的滑過天曉,孟易展開天白鷺雙翅在空中飛翔的身姿,完全就是一副大自然美妙的畫面。
果真如你所說,這樣的度,即便是我,也難以達到。風怡有些驚訝的說道。
既然這樣,那不如讓暴風雨來的更加猛烈些吧。孟易的大手立即伸到風怡的衣物里,在風怡的驚怒中爬向兩座高峰。
也許這樣的方式對孟易來說更為盡興,對一個平時能奮戰(zhàn)兩天的家伙,兩個時辰的確有些難以滿足。
這種高空作業(yè)的創(chuàng)精神可謂是曠古第一人,風怡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抗,便被孟易輕車熟路的插了進去。
空氣在耳邊呼呼而過,*不斷的傳來快然之感,這種感覺估計整個世界上還沒有人經(jīng)歷過吧。
諾海自然不知道孟易在飛來的空中,還不忘與美女盡歡,此時他的臉上閃過一絲郁悶之色,,已經(jīng)十天了,已可孟易的依舊沒有前來赴宴。
難道是出事了,諾海無聊的搖了搖頭,除非遇到神王級別的強者,否則那小子定然能安然逃脫。
也許是有其他事耽誤了把,諾海搖了搖頭向居室走去,然而還沒等其轉過身形卻現(xiàn)一道驚虹向小島飛來。
來人正是孟易與風怡。
諾海老哥。孟易整理下身形,對著諾海就是一個大大的擁抱。
諾海的心情自然也很是舒暢,回敬孟易一個大大的擁抱,臉上的皺紋夾雜著不言而喻的激動之色。
不過當諾??吹浇^代風華的風怡之后,臉上頓時僵住了。
不是因為風怡的容顏,而是那根本看不出實力的境界,諾海的臉上抽*動一下,敢問這位前輩是?
我女人。孟易立即把風怡拉了過來,這是諾海老哥。
風怡恭敬的點了個頭,小女子風怡,見過諾海老哥。
噗通!諾海突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色一副不堪之色,不敢當…前輩叫一聲諾海即可。老頭不時的用手擦著額頭的汗珠。
風怡不可思議的看著諾海的神情,想笑,可在這個時候實在有些難以起口,甚有一副尷尬之色。
孟易可沒有風怡那般矜持,早已捂著肚子笑翻了天,老哥,她就是我女人,咱們以兄弟相稱,自然就是你弟妹,如此行禮不算啥。
諾海的神色這才稍微好那么一點,不過還是不敢與風怡對眼相視,畢竟風怡的實力即便是十幾天前的滕福也是不能比的。
咳咳….弟妹請…諾海自認為做了還算得體的動作,請兩人向島內(nèi)走去。
孟易則大方的拍著諾海的肩部,說好了大餐的,若是沒肉,看我怎么收拾你。孟易壞笑的對諾海說道。
一定有一定有,全當為兄弟與弟妹洗塵。諾海的汗水依舊狂流而下,神情顯得極為不自在。
好,今天咱哥倆不醉不休。孟易話畢便拉著諾海離去,風怡則跟在兩人的身后,沒有半點強者的驕傲,完全是一副人妻的模樣。
小島雖小,可樣樣俱全,經(jīng)過幾千年的生活,神族基本上融入了罪惡大陸的習性,雞鴨魚肉,樣樣俱全,甚至連農(nóng)家濁酒也搬來了好幾壇。
酒醉之后,諾海的神情不再像原先那般拘謹了,睜著迷糊的眼睛向孟易說道:什么叫做傳說,我諾?;盍藥浊q,今天可總算明白了。
孟易拉著諾海的胳膊大笑起來,你不會是在說我吧?
方過二十,后期神使,甚至連中級神仙在你手上也難以自保,這份實力足以讓老哥仰慕一輩子了。而且就連泡妞的功夫都是天下一等,況且每個妻子都是絕世美艷之輩,你不是…傳說,難道我是…諾海咕嚕一聲,犯了個白眼就要倒下。
可卻被孟易一把拉起,老哥,你這話說得不對,我***是妖界之子,上界的那些家伙要滅老子,咱們不能走得太近…
管…管***…諾海不耐煩的揮了下手,那位大神通這說了,十二重天之前開天眼的家伙就是救世主,什么妖界之子,純屬胡扯…
哈哈,好!管他什么妖界之子,還是救世主,一概不論,老子現(xiàn)在只知道我叫孟易,這是沒有人可以改變的事實。孟易趴在諾海身上,眼睛也開始迷糊起來。
反觀諾海,早已趴在桌子上像死豬一般,呼呼大睡起來。
風怡看著兩人大醉的神情,臉上閃過一絲笑意,好像男人對酒都有種特殊的鐘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