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xiàn)在在仙界擾仙界不寧也是因為和鳳凰一族被滅門的緣由有關(guān)。
是怕本爸爸下不去手么?
青謠微微一笑。
別說下不去手,特么的就算隨便弄個普通人讓她殺她也下得去手。
她崩過的位面就是最好的例子。
系統(tǒng)知道這個宿主從不是好人,還是危險到靈魂的一個極端的存在,可還是忍不住蹦跶:【那夙酒呢?】
“他,不能死。”
【因為任務(wù)么,還是……】
青謠無端的勾起三分笑意,笑容如同黑暗中忽然出現(xiàn)的熹微的光,溫暖而輕柔,可瞬間就被黑暗席卷,再也看不見一絲光芒?!捌葡到y(tǒng),你話越來越多了啊?!?br/>
系統(tǒng):【……關(guān)機中?!?br/>
青謠吃著薯片,也不知如何回答系統(tǒng)的問題。
不是因為任務(wù)還能因為夙酒那智障嗎?
是嗎?
如果真的是的話……
青謠呸一聲,臥槽,青謠你墮落了啊喂!
純潔,優(yōu)雅,矜持。
把目光投向被她晾了許久的天帝,青謠露出標(biāo)準笑臉,“把當(dāng)年的事都告訴我。”
天帝下意識想否決,卻看著青謠眸子里危險的涌動的暗潮,無端覺得后背一涼。
—
貼了張御天符,青謠默默往一個人煙罕至的地方飛。
荒海界。
不僅系統(tǒng)提示說到,天帝也這般告訴她。
當(dāng)年鳳凰一族被滅門的荒唐。
也無非是人心的貪婪。
穿過一層黑色結(jié)界,原本云煙繚繞的仙界變成一幅兇險邪惡的模樣。
要說這是魔界她都信。
荒海界到了。
這里不能繼續(xù)飛,不然隨時會被劈。
“來了個人類?”
“哈哈哈哈哈……被鎮(zhèn)壓這么久,倒是很少看見仙人?!?br/>
“怎么,是要來徹底殺掉我們嗎?”
“真是丑陋啊,我們犯了什么罪?”
一團又一團黑氣繚繞,戲謔的徘徊在青謠身側(cè)。
青謠露出微笑,不知為何,黑氣們卻覺得有些熟悉。
“你,你是誰?你的身上為何有……”
拿出赤凰翎,青謠語氣輕快,卻透著寒涼與毋庸置疑的強勢。
“沉月,現(xiàn)如今,你們最后的王?!?br/>
——
荒海界是仙界中人最忌憚的地方。
那里寸草不生,魔氣彌漫,其中鎮(zhèn)壓的都是窮兇惡極之輩。
無人知道那所謂窮兇惡極之輩究竟是誰,只知道,他們被稱作墮仙。
而墮仙,是受仙界唾棄的叛徒。
沒有人敢踏進荒海界,里面的魔氣會蠶食仙心,進去后很少有人能夠走出來。
沒有人質(zhì)疑真相。
也沒有人懷疑那里面所鎮(zhèn)壓的究竟是不是所謂墮仙。
更無人去深思,既然為仙,為何墮落。
青謠步調(diào)歡快,還哼著奇怪的調(diào)子,乍一看很可愛的小姑娘,卻漫步在血跡斑駁、魔氣彌漫的荒海界里。
而且這個嘴里叼著糖葫蘆的小姑娘身后還跟著一堆墮仙。
詭異的對比感。
“荒海界現(xiàn)在誰在領(lǐng)導(dǎo)?”青謠吃完糖葫蘆,邊出聲問道。
后面畢恭畢敬的墮仙們中一個代表出來,“荒海界常年動亂,我們只是盤踞外圍的幾個無名之輩,至于內(nèi)部,每天都是廝殺,領(lǐng)導(dǎo)者倒是沒有,但最強者是一只完全魔化的墮仙,實力堪比古神?!?br/>
青謠還在想先滅了那個魔化的墮仙,旁邊的小弟又上來,“不過,那位墮仙也是我族中人,但由于魔化神志不清,對我們也會出手,但是面對王你的純正血脈,他應(yīng)該會清醒?!?br/>
“他叫什么?”
“這……我們不清楚。論最有可能性的話,她應(yīng)該是,鳳熾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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