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晴目睹了所有的一切,逍遙宇渾身浴血的樣子,站在他前面的流晴看的清清楚楚。沒有人看到流晴那一剎那蒼白的臉,簡直能與逍遙宇失血過多的臉一模一樣。
不是害怕,不是驚嚇,就在那一瞬間,流晴失去的記憶,全部想起來了!
她想起了自己到底是誰,想起了她從小的生活,想起了她曾經(jīng)的生活,想起了,她,究竟是怎么死的!
逍遙柔說的那么多,就已經(jīng)讓流晴心痛的要死,如今,這些記憶,真真的讓她體會到了什么痛不欲生,什么是痛徹心扉。
逍遙浩抱著逍遙宇的尸體,就在流晴的面前,可是,這個距離,怎么會感覺就像有千萬里那么遠呢?流晴呆呆的站在那里,幸而逍遙浩現(xiàn)在看不見她,他此刻的悲傷不是因為自己,而是因為另一個人的死亡,那當(dāng)初,自己呢,自己死的時候,逍遙浩是什么樣子的呢?是不是,像現(xiàn)在對逍遙宇這樣,如此的悲傷。
“浩,你有沒有想過我。“流晴的聲音在逍遙浩的身后響了起來,可是他聽不到,這句話,也不會人回答,只能吹散在風(fēng)中。
流晴走上前去,慢慢的蹲下身體,伸出手,抱住了逍遙浩,就讓我再騙騙自己吧。流晴在心里自己想著,浩,到現(xiàn)在這種時候,你看,我還是忘不掉你。即使你讓我那么的難過。
夜里很涼,逍遙宇的身體已經(jīng)慢慢地冰冷了,這冷下來的不只是逍遙宇的身體,還有逍遙浩的心。他,終于失去了所有的人,回望四周,再也沒有一個他愛的,愛他的人等著他回家了。他的家,真的沒有了。
男人低沉的哭泣聲,在這靜謐山莊中回蕩,逍遙浩壓抑的哭泣,讓身后的流晴抱得更緊了,流晴看著這個哭泣的男人,想溫暖著他,可是,浩,我再怎么的擁抱你,我都不能溫暖到你了。
逍遙浩抱著逍遙宇的尸體,他的心里已經(jīng)慢慢的沒有了傷痛,自己這些年,這雙手,抱過了多少人的尸體呢。流晴在自己的懷里死去,好像就在昨天,又好像已經(jīng)很久很久了。自己已經(jīng)忘了自己是怎么過得這些日子,想想,好像就這樣子,離當(dāng)年那件事,原來才一年而已。流晴,我好想你啊,真的好想你!
二人相伴著,一夜過去了。
清早,流晴來到搖光的房前,正好碰上了來叫搖光起床的薛。
薛看著在他面前很局促的流晴,說道,'你有何事?!?br/>
“閻王,請你讓我與逍遙浩見一面?!绷髑鐚χΠ萘讼氯?,提出了請求。
薛有些意外,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流晴,這個女子,似乎和昨日有些不一樣。對于流晴提出的這個要求,薛有些意外,之前流晴一直不愿意間逍遙浩一面,現(xiàn)如今竟然會主動跑過來,和自己說,要見逍遙浩一面。這是怎么回事?
'既然你自己希望能逍遙浩一面,那我自然會應(yīng)予的,畢竟。。。。。。“薛的話沒有說完,因為此時搖光的房門突然地開了。
”薛,你剛才在說什么?!皳u光本來在房中已經(jīng)醒了過來,正好聽到薛在外面講話,便推開了門,打開門一看,只見流晴跪在薛的面前,一下子,便把剛才要問的話給忘記了。
“流晴,你這是在干什么?你趕緊起來啊?!睋u光趕緊把流晴扶了起來,“有什么話好好說就行了,流晴你這是干什么。”說完流晴之后,搖光又轉(zhuǎn)過身,對著薛抱怨到道,“有什么事情,你竟然讓流晴對著你跪下,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學(xué)薛只能無奈的聽著搖光對自己的數(shù)落,流晴對著自己下跪,又不是他讓流晴跪下來的。他可是冤枉死了。
流晴打斷了搖光的數(shù)落,笑了笑說道,“閻王并沒有為難我,是我有事要求閻王。”
流晴的話并沒有讓搖光消氣,“那你也不用朝著他跪下啊,薛,你也是,就算流晴有事求你,你難道不知道讓她起來么,就這樣看著她跪下去。'
搖光氣呼呼的樣子,倒是一下子讓流晴笑了起來,”呵呵,搖光,不用太在意啦,我估計啊,也就是你敢訓(xùn)斥閻王了,你這個膽子啊,倒是不小。'
“流晴。‘搖光被流晴說的不好意思起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當(dāng)著流晴的面不由自主的數(shù)落的好一會薛,這才反應(yīng)過來的搖光,鬧了一個大紅臉,她偷偷的看向薛,只見被自己那般數(shù)落的薛,臉上也沒有對自己一絲的不滿和惱怒,相反,之時待著寵溺的笑看著自己。搖光這下子更是害羞了起來,自己剛才一瞬間看到流晴的樣子,就沖動了起來,流晴現(xiàn)在這個樣子,自己是一點忙都沒有幫上,枉顧流晴還將自己當(dāng)成朋友,所以剛才,她才不愿意看到流晴那個樣子。
“搖光?!?br/>
“怎么了么?”流晴欲言又止的樣子,讓搖光看的心急,流晴似乎不一樣了,之前的流晴雖然失去了記憶,看到流晴的時候多數(shù)她時很迷茫的樣子,可是她的眼神之中閃爍的是快樂,流晴是一個很會為自己尋找快樂的人,她雖不能與人交流,可是她經(jīng)常會與后山里的動物在一起玩耍,可現(xiàn)在,搖光才注意到,流晴的眼神中有著悲傷,本來明亮的眼睛此時就像蒙著一層厚厚的布,將原本的那些快樂都掩蓋了起來。
“搖光,我想起來了,我想起我所有的事情了。'流晴的一句話,讓搖光和薛大吃一驚,搖光的腦子里只回蕩著流晴的話,她激動拉住了流晴,問道,”你真的想起來了么,什么都想起來了么?‘
相比搖光的激動,薛雖然也很驚訝,但是已經(jīng)算是很鎮(zhèn)定了,難怪,他剛才總覺的流晴有些不一樣了,原來是恢復(fù)了以前的記憶,他可以想象的到,這恢復(fù)的記憶對流晴的傷害有多么的大,他也明白了,流晴為何會請求自己希望與逍遙浩見上一面了。
搖光此時倒是沒有薛想的那么多,她還沉浸在流晴恢復(fù)記憶的開心之中,只希望流晴能給自己一個準(zhǔn)確的答復(fù)。
“是的,我想起來了,所有的事情都想起來了。'流晴沒有想到搖光知道自己恢復(fù)記憶之后,反應(yīng)這么的大。本來那些沉重的記憶并沒有讓流晴有多么的高興,可是現(xiàn)在看著搖光這般為自己高興,流晴的心里暖暖的,她覺得那些記憶其實也許并不是如自己所想的那般痛苦,她的生命里其實并不只有那些不好的記憶,她的記憶中也有那些開心的事情,也有那些很美好的事情。
”流晴,你想好了么?'雖然不忍心破壞此時的氛圍,但是流晴的日子已經(jīng)不多了,薛只能出口問道。
”什么事情?!皳u光還處在一片迷茫之中。
”我剛才就是請求閻王,讓我見一面逍遙浩?!傲髑缃忉尩?。
原來如此,搖光想起自己出來的時候,二人正在講話,看來就是這件事了,搖光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流晴,”你想好了么?“
流晴對搖光笑了笑,她知道搖光在擔(dān)心著自己,可是搖光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不會再有什么輪回了,這一世的記憶就是最后的記憶了,這一世愛的人就是自己最后愛的人了,沒有來世,不知道前世,對于自己來說,只有今生而已。
”恩。“流晴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好,薛,我們?nèi)フ义羞b浩吧?!凹热贿@是流晴自己的意愿,搖光也會遵從的。
三人向著逍遙浩的房間走去,流晴望著前方的道路,心里從來沒有這么的平靜過,浩,終于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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