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里已經(jīng)生活了一個月,穆無凡原本就對這里很熟悉,長肆也漸漸習慣。
只是還是有些小苦惱與不和諧。
因為身份的原因。
穆無凡在這個世界里身世很顯赫,是某上市集團的準繼承人,恢復(fù)身份后,每天變得很忙。
而長肆雖然對這里漸漸習慣,但還是難以忍受穆無凡每天大半的時間都花在工作上。
他們?nèi)缃褡≡谀聼o凡之前的一座公寓里。
清晨醒來,穆無凡想起個身都難,長肆將他從身后擁得很緊,下巴摩擦在他后頸處,道:“真好聞?!?br/>
穆無凡:“什么?”其實有點明知故問的嫌疑。
穆無凡覺得自己也不是那種臉皮薄的人,但不知道為什么在長肆面前就容易臉紅。
發(fā)覺到他臉色的微微變化,長肆嘴角勾起在他耳后道:“你身上沐浴露的味道?!?br/>
說完不等穆無凡回過頭來,長肆便已經(jīng)吻在了他后頸上,很快又移過來在他耳垂上輕咬了咬,聲音里略帶著些壓制道:“師尊,我好想聽你在早晨的聲音?!?br/>
穆無凡聽著耳朵瞬間紅了起來,這句話里的暗示已經(jīng)再明顯不過了,他不可能聽不出來,可是看了看床頭上的鬧鐘,已經(jīng)八點鐘,他八點四十五就要去公司開會。
微猶豫了下,穆無凡身體不自在動了動,道:“別鬧了,我該去上班了?!闭f著便想要爬起來。
可不等他起身長肆卻又一把將他拉了回來,在懷里圈得更緊,十分不舍道:“那就讓我再抱一會。”
穆無凡無奈,想著好吧,那就再給抱一會吧。
可結(jié)果這一抱竟然半個小時就過去了,長肆終于不舍放開他,但還是忍不住在他脖子上狠狠吻了一下。
穆無凡起身,一邊急匆匆去洗臉刷牙,一邊想著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直接一開始就滿足他來一發(fā)呢。
穿好外套,他一邊扎著領(lǐng)帶一邊往外走去,早飯也來不及吃了。
長肆穿著寬松睡衣,赤腳依著門框看他,慵懶道:“晚上早點回來。”完全沒有任何自責的意思。
穆無凡也不忍心責怪他,只能道:“嗯?!?br/>
電梯直接到了地下車庫,穆無凡的車子是輛黑色的,他走過去打開車門,車子一路急速到了公司,但還是毫無意外的遲到了。
會議室里人員除他以外,都早已到齊。
穆無凡在這個公司里目前的身份只是財務(wù)總監(jiān),但人人心知肚明,他可是未來整個集團的掌舵人。
所以即使遲到,也沒人敢多說什么。
只是今天有些特別,他們目光都不由得落在了穆無凡的脖子上,因為上面的吻痕實在是太矚目。
穆無凡也驀地才想起來,但面上無絲毫變化,很鎮(zhèn)定走過去坐在了自己位置上。
會議開完之后,他也沒準備去遮掩。平靜坐在自己辦公室的桌子前盯著電腦,突然想起什么般,拿起電話對助理道:“將昨天的資料再審核一遍給我送過來。”
那邊助理應(yīng)了聲“好的?!蹦聼o凡掛了電話。
等待的期間,忽然感覺辦公室里多了股什么味道,不等穆無凡分辨出來,長肆忽然出現(xiàn)在他眼前,還是穿著睡衣,一副慵懶邪肆的樣子。
穆無凡頓時驚訝看他,“你怎么來了?”
長肆對他這句詢問可是有些不滿,簡單道:“想你?!?br/>
穆無凡:“……”心想著不是才分開不到一個小時嗎?
長肆卻不想管太多,這個世界對他來說有種不安全感,雖然他的存在是凌駕于其他人之上的,但穆無凡每天的忙碌,還是讓他覺得不安,害怕自己在對方心中占得比例越來越少。
況且,從一開始就是他一廂情愿,不斷地表達著自己的感情,強行占有,可穆無凡從未說過喜歡或者愛他。
所以即使到了現(xiàn)在,他在這段感情里仍然處于很不安的狀態(tài),對于穆無凡對自己究竟是真正的感情,還是只因為不忍心傷害,他都不確定。
見穆無凡愣在桌前,長肆有些失落,但面上不顯,將手中的早餐給他放到了桌上,湊近說道:“我親手做的?!?br/>
穆無凡瞬間明白了剛才聞到的那股味道是什么,想起自己早上匆忙出門沒有吃早餐,長肆特意給他送來有些感動,但是已經(jīng)九點多了,公司規(guī)定上班期間不能吃東西,自己作為領(lǐng)導更應(yīng)該遵守。
所以他此刻有些為難,想了想,穆無凡說道:“謝謝,但是我不餓,等中午再吃吧?!?br/>
長肆也不準備非要他現(xiàn)在吃掉,俯身從背后環(huán)住他,故意吹口氣在他耳后,“好,那我中午再給你送,但是明天必須吃了早餐再走,要知道你的身體可不光是你的,還是我的?!?br/>
說著他手指在穆無凡西裝上面摸了摸,“最喜歡看你這副正經(jīng)的樣子,好想在這里要你。”
穆無凡:“……”耳朵剎那間紅了起來。
長肆輕咬在他泛紅的耳尖上,卻道:“我中午再來。”
說完門外恰好傳來了敲門聲,“總監(jiān),您要的報表?!?br/>
穆無凡立即坐直身體,驀地耳朵更紅,長肆知道他是擔心被下屬看到,莫名有點喜歡他現(xiàn)在這副樣子,又故意在他紅透的耳朵上輕舔了幾口,說道:“原來你也會害羞?!?br/>
穆無凡:“……”
不等他回頭,長肆已經(jīng)隱身離去。
穆無凡迅速整了整自己衣服,使自己臉色平靜下來,對著門外淡淡道:“進來吧?!?br/>
女助理聽到聲音立即推開門進來,將手中文件遞給他。
穆無凡接過來翻了翻,又交代了一些事情后,女助理退了出去。
時間很快到了中午,穆無凡想起長肆的話,便繼續(xù)在辦公室里坐著,可這時門外卻又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穆無凡微皺眉道:“請進?!?br/>
進來的人是他的下屬——財務(wù)部副總監(jiān)何宇。
穆無凡之前在這個世界里就不是什么有架子的人,雖然身世顯赫,但是和一般富二代完全不同,很好與人相處,朝他一笑問道:“不去吃飯嗎?”
何宇穿著一身灰色西裝,頭發(fā)略長,但也依然看上去干凈整潔,反問:“大總監(jiān)你不是也沒去嗎?”
穆無凡:“……”
何宇笑起來淡淡的,說不上很帥氣,但也是一個挺有氣質(zhì)的人,并且是公司里真正的人才。見穆無凡不說話,他突然又道:“大概這會也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一起去吧?!?br/>
穆無凡絲毫沒想到他會突然邀請自己,愣了愣,面對下屬的第一次邀請,他說實話不好拒絕,可又想著長肆大概很快就到了,那家伙可是個醋壇子……
正為難之際,辦公室的門這次直接被人推開了。
長肆出現(xiàn)在門口,長發(fā),一身筆挺西裝,徑直朝穆無凡走來。
穆無凡是第一次看到他穿西裝,與他的長發(fā)和臉上邪肆的表情完全沒有絲毫的不相襯,反而意外帥氣地讓人有些挪不開眼。
他走過來,彎腰道:“喜歡嗎?”
穆無凡僵住。
長肆原本就是個性格沒有任何拘束的人,此刻多了醋意,又故意在他耳邊說道:“我特意為你穿的?!?br/>
說著他眼角的余光似不經(jīng)意間掃向了這個房間里的另一個人。
何宇愣在原地,猛然感覺心驚了一下,第一次看到一個人的眼神如此可怕,似把寒冷的冰刃朝他而來,似乎多在這個空間里一秒,那人都會要了自己的命。
他來不及說什么,身體便不受控制般落荒逃了出去。剛出去,那扇門被重重關(guān)上。
穆無凡有些無奈回頭,看著長肆。
可不等他開口,長肆已經(jīng)十分殷勤地將手中的飯盒打開放到他面前,說道:“我特意為你做的?!?br/>
穆無凡僵了僵,終是不忍心責怪,接過筷子,笑道:“你沒把廚房燒掉吧?”
長肆直起身,故意道:“燒了?!?br/>
穆無凡吃了幾口,隨口順著他問:“那你要怎么給我賠償?”
長肆俯身下來,在他耳后問:“你說呢?大總監(jiān)?!?br/>
穆無凡:“……”
驀地想起“大總監(jiān)”這個稱呼何宇剛才叫過,他猜想長肆大概那會就已經(jīng)來了,為了避免醋壇子再被打翻,忙低頭吃起了飯。
中午時間也過得很快,吃完飯,兩人又膩歪了一會,就到了上班時間。
長肆有些心機,這次沒再利用瞬移術(shù),而是步行從穆無凡辦公室走了出去,瞬間吸引了很多目光,紛紛都好奇看著他。
之前從未見過這個人,長得也太好看了點吧?竟然是從總監(jiān)辦公室走出來的,并且手中還提著一個飯盒,是來送飯的吧?難道這就是他們穆總監(jiān)傳說中的戀人?還有脖子上與他們總監(jiān)同款的吻痕簡直不要太明顯好嗎。
長肆絲毫不介意這些目光,他完全可以聽到那些人小聲的議論,嘴角勾起笑,走到前臺處,卻又突然停下來,對著前臺小姐一笑。
正在工作的前臺霎時嚇了一跳,中午值班的時候可是完全沒看到這個人,他是什么時候進公司的?自己竟然完全沒影響,也沒登記。
正在為失職苦惱著的前臺詫異看著他,長肆卻忽然又對她笑了一下,說道:“麻煩幫我轉(zhuǎn)告你們穆總監(jiān),讓他晚上早點回來?!?br/>
前臺:“……”好像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驚天大秘密。
反應(yīng)過來,她忙道:“好、好的,請問您是?”
長肆收起笑,“你們穆總監(jiān)的戀人?!?br/>
前臺一驚:“啊?”再回神剛才那個長發(fā)的男人已經(jīng)不見了。
八卦一向是最容易傳播的。下午下班,穆無凡便就感受到了這股威力,一個個眼睛發(fā)亮看著他,如果不是介于身份,估計都會撲上來問他要喜糖了。不過因為早已預(yù)料到,所以也沒多大驚訝,穆無凡平靜走出公司。
晚上兩人又做了很久,直到穆無凡感覺自己真的快要承受不住了,開始求饒,“不要了。”
可長肆卻還是不肯放過他,故意用力吸在他脖子上。
第二天起來,脖子上的吻痕比昨天的還多,遮也遮不住。
穆無凡發(fā)覺到了,長肆這是恨不得在他身上貼個“有夫之夫”的便簽才好,簡直甜蜜又無奈。
這時,很久未出聲的系統(tǒng)突然道:【還不是因為你像只花蝴蝶,到處招蜂引蝶?!?br/>
穆無凡:“……有嗎?”
系統(tǒng):【有?!?br/>
穆無凡:“……”回想了下,他好像的確是不經(jīng)意間會。
突然就有些心虛,默了默,他轉(zhuǎn)身回頭,長肆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貼過來擁住他,低聲道:“今天留下來陪我好嗎?”
穆無凡莫名地就良心痛了一下,從一開始回想到現(xiàn)在,才發(fā)覺他們之間一直是不公平的。
長肆對他的感情從未隱藏過,一直清晰可見,可自己卻從未給過他任何承諾,從未給過他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