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上官無悔經(jīng)尹易南一提醒,立刻計上心來,索性將計就計,在最后的關(guān)頭于眾人爭斗的上空瞬間凝聚出十個大甕,同時將自己存放生雞蛋的土甕偷梁換柱,藏于十個大甕之中。
而就在打定主意要淘汰上官無悔的幾人注意力全在他這邊時候,就注定了剛才讓人驚呼的結(jié)局。六人的法術(shù)攻擊全都打在那個空甕上,他們正被那土甕破碎的景象所吸引暗自得意時,卻怎么也沒想到上官無悔早已蓄勢待發(fā)的一擊也打在他們頭上。
“轟轟轟!”六聲巨響仿佛六聲炸雷憑空出現(xiàn)在六人的頭頂,宣告了此次比試的結(jié)束。六人被打懵了,觀眾被驚呆了。一時間全場鴉雀無聲。
上官無悔的大甕砸人是有分寸的,并沒有多大傷害??墒?,再看六人,一身灰塵,仿佛從土窯里剛爬出來一樣,真是傷害性不大攻擊性極強。再一個就是他們六人本來以為這是百分百成功的策略,卻不想自己卻是被算計的一方,對于他們這些天才人物,這打擊瞬間讓他們抑郁了。
再說觀眾,他們看到六人同時針對上官無悔那一刻,也是根本沒想過他還能絕地反擊,并且敢以一錘六,而且將他們打得灰頭土臉,這簡直就是羞辱,同時這也相當于公開對七大家族中的司徒家和姚家宣戰(zhàn)!再加上他之前擊敗雷豹,這就被大多數(shù)弟子認為他是同時得罪了三大家族,誰又能不震驚。
再看看現(xiàn)在比試結(jié)束,那攻擊上官無悔的六人,本來還有數(shù)量可觀的生雞蛋,結(jié)果被他一個土甕大燜鍋扣在腦袋上,不光是灰頭土臉,而且身上還濺了不少蛋液。圍觀的那些弟子想笑也不敢笑,只好就驚呆著吧。而尹易南依然超然事外,但是又時不時地盯著六人。姜文龍、蕭韻、金玉玨此刻面色古怪,因為他們看著空中仍徘徊的三個大甕,一看就是特地給他們準備的,心里也是不是滋味。
六人呆了片刻,由喜而驚,由驚而羞,由羞而怒,眼看司徒震就要爆發(fā)想攻擊上官無悔,上官無悔也做好戰(zhàn)斗準備。“司徒震,你是輸不起嗎?”尹易南冷冷的聲音瞬間讓周圍空氣寒了三分。
“你!……”司徒震竟然生生將自己的法術(shù)給放下了。
“比試已經(jīng)結(jié)束,再動手者,門規(guī)從事!”這時,裁判席才終于發(fā)了言。說實話,就連這些執(zhí)事們,一時間也震驚得不知道該如何處置了。
這時,幾名執(zhí)事上得臺來,開始清點各自取得的生雞蛋:
“第一名,尹易南,49枚!”
“第二名,上官無悔,36枚!”
“第三名,蕭韻,25枚!”
“第四名,姜文龍,21枚!”
“第五名,金玉玨,20枚!”
“第六名,楊云逸,15枚!”
“第七名,張涵,12枚!”
“第八名,姚明天,10枚!”
“第九名,馬虎生,3枚!”
“第十名,柳宗權(quán),各1枚!”
“司徒震,0枚!”
“恭喜前十名弟子晉升入室弟子!”觀眾席這才拼命歡呼,把剛才要憋出內(nèi)傷的情緒全都發(fā)泄出來。
上官無悔本想將這六名弟子的所有雞蛋都給拍碎,可是轉(zhuǎn)念一想樹敵太多不如分化讓他們產(chǎn)生裂痕,所以就給他們留了數(shù)量不等的雞蛋。這種法術(shù)的精確操控,就連尹易南也覺得驚艷。等宣告完畢,看尹易南下得臺去,上官無悔又對著灰頭土臉的幾人一拱手,“多謝幾位提醒在下要被偷襲!”這一下更使他們相互猜忌,彼此生疑。看著他瀟灑離去,司徒震眼珠子都要瞪將出來,只想著要找上官無悔報仇雪恨!
上官無悔絲毫不為意,畢竟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在天機峰他沒有委曲求全,到了這天魁峰他也要挺直腰桿。
成為入室弟子,就可以搬進宙字院,那里靈氣更加充沛,同時可以習(xí)練更加高深的法術(shù),也可以學(xué)習(xí)煉丹、煉器之術(shù)。所以在陰陽宗,入室弟子以上都開始有了自己的法寶。當然也是從入室弟子開始,就有了下山歷練的資格,算是真正踏入修仙之路了。
上官無悔和金玉映回到自己住處,金玉映是一臉的崇拜?!吧瞎俅蟾纾姨澞愦藭r時候沒有對我姐姐出手啊,不然回去了她不扒我一層皮!”
“你是說金玉玨嗎?她不對我出手,我自然不會動手啊?!?br/>
“不過,上官大哥,我怎么感覺我姐姐打不過你呢。”
“可別亂說啊,被你姐姐聽見,把我揍一頓就不好了。”上官無悔心情大好,自然不會愿意和女子爭斗。
“上官大哥,你去宙字院。就可以拜師了,你到時候會選誰呀?”
“這個么?我也不知道都有哪些導(dǎo)師啊。你覺得我選哪個好呢?”
“我聽姐姐說,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公認的奇葩。而且宙字院中還真有一位適合你的導(dǎo)師??!”
“是么?不會是你姐姐故意要坑我吧。”
“哪能呢?那位導(dǎo)師脾氣古怪的很,本來入室弟子選自己喜歡的導(dǎo)師,行拜師禮跟隨修煉。可是那個導(dǎo)師從來都只是看心情,不是教著教著不愿意教了,就是自己把弟子打殘了。所以久而久之就沒人愿意拜他為師了?!?br/>
“什么?你這不是坑我呢!”
“沒有啊,上官大哥,你不知道七大家族的子弟大都是請他進行特訓(xùn)呢。只不過他脾氣古怪,非要當導(dǎo)師而已。而且他上一任弟子已經(jīng)是很多年前的事了?!?br/>
“是誰呀?”
“就是我們上一任宗主段陰陽!”
“什么?那他為什么失蹤???是不是這導(dǎo)師有問題?!?br/>
“我也不清楚,只不過能夠成為宗主的都是天縱奇才,大家從來沒想過此事與他有關(guān)?!?br/>
“那尹易南會拜他為師嗎?”
“不一定的,有時候尹家子弟會拜他們自己家族的導(dǎo)師。七大家族都有人在宙字院做導(dǎo)師的。”
“哦。”上官無悔心想,幸虧今天知道了,不然拜到那幾個家族的導(dǎo)師自己不要被玩死。“那還有其他的導(dǎo)師可拜嗎?”
“有啊,上官大哥,除了修煉法術(shù)的,還有陣法的,煉藥的,煉器的,馭獸的,應(yīng)有盡有。”
“那你姐姐就是拜你們自己家族的了?”
“很大可能是的,可是也不一定,我姐姐有些任性?!?br/>
“那你呢?”
“我自然是拜自己家族的呀。”
“真沒出息,依我看,你要是拜那個古怪老頭兒,估計可以成為家族第一人!”
“真的?”金玉映兩眼放光。
“當然是真的,我看你骨骼精奇,一看就是萬中無一的絕世天才!”
“好!那等我下次考核能晉升再說了?!苯鹩裼抽_心地離開了,上官無悔收拾完東西也就去了宙字院。
這次晉升的十名入室弟子都是左呼右擁,只有上官無悔形單影只。他被人看到之時,有許多人趕快背過身去,小心議論??磥矶际窃趯λ淮蔚米锬敲炊嗳硕H有看法。不過他并不放在心上,因為修行的路本來就是要沾染因果并且從中超脫才能進步。
上官無悔漫無目的地在宙字院踱著,此刻一身紅衣彰顯著他入室弟子的身份。而且宙字院范圍極廣,入室弟子都有自己的院落。而且一名入室弟子如果不嫌麻煩可以拜多名導(dǎo)師,比如你拜了一名擅長法術(shù)的,就還可以拜煉丹的,煉器的。但是因為修煉需要太多精力,而且拜師后要完成許多修煉任務(wù),所以大多數(shù)入室弟子都是從一而終。
上官無悔剛在自己的住處已經(jīng)瀏覽了一遍導(dǎo)師指南,只有金玉映所說的那個古怪老頭上面只是一筆帶過,也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他一邊走一邊想,要是楊青鋒管事也在此擔(dān)任導(dǎo)師該多好啊。
“小子,你來拜師么?”上官無悔正思念楊管事,忽然有一個沙啞的聲音從地下傳來。剛一愣神,才發(fā)現(xiàn)地上躺著一個人,自己差點兒沒從他身上跨過去。
“實在不好意思,在下實在無心冒犯前輩?!鄙瞎贌o悔趕忙施禮。
“我問你拜師么?”老頭絲毫不理會他道歉,又問到。
“啊?在下拜師,”他一想到這不會就是那個古怪老頭兒吧,突然覺得不妥,“不,不,不,前輩,在下不拜師?!鄙瞎贌o悔也是奇怪,自己的元神在走路時候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老頭兒的存在。
“那我拜你為師。”老頭很認真地說到。
“??!前輩,使不得使不得!在下誠惶誠恐?!鄙瞎贌o悔此刻真有些不知所措了,怎么還有這么荒唐的事。
“不行,剛才我跪臥在地,你又還禮,已有師徒名分。要么你收我為徒,要么我拜你為師!”老頭兒一臉認真地道。
“苦也!”上官無悔心里說道,這老頭兒語無倫次,說來說去都是要拜自己為師。真是平生所有的推脫之詞想了個遍,為不知道該怎推辭。他實在沒有辦法,只得認栽,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br/>
“哈哈哈哈!逗你玩兒呢,小伙子。我不過是這宙字院的老管家?!?br/>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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