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番快馬加鞭下,馬車駛進(jìn)前面的小鎮(zhèn),一直躺著的豐夷綠半坐起身,掀開車簾,看了看街道,清靜的離譜,偶爾有人走過,也都行色匆匆,整個小鎮(zhèn)如死水一灘,清靜無為。
馬車停在一家客棧前,一行人下車進(jìn)了客棧,小鎮(zhèn)上人煙稀少,客棧里根本沒有客人。
“有人嗎?老板,來客了……”淡柏率先喊話,空蕩蕩的大堂回響著他的聲音。
“嘎吱,嘎吱……”靴子踩在木板上的聲音,從樓梯口出來,眾人看過去,卻是二樓下來一人。
一張鵝蛋臉配上高挺的鼻梁,櫻桃般鮮艷明媚的雙唇,黑眸晶瑩明亮,但是空有明亮卻無絲毫情緒,深的不見底,黑的讓人不敢直視,此時她正神色漠然的看著豐夷綠。
周身的冷淡和隱隱約約散發(fā)著殺氣,分明絕色的姿容,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氣質(zhì),卻是逼人的尖銳,和讓人窒息的冷酷和漠然,只是面無表情的站在那里,周圍的溫度已經(jīng)分外冷了下來。
“竟然是你?!必S夷綠一見她,頓覺渾身作痛,咬牙,“你還敢出現(xiàn)在我面前!”
看著豐夷綠那張臉,公西飄翎嘴角微微勾勒起一絲笑容,很冷,一步步的走下來,予行、予知還有淡柏同時往前一擋,寂靜中刮起一陣勁風(fēng),這個女人簡直如鬼魅,明明一丈遠(yuǎn),一眨眼就到了跟前。
予行三人幾乎是同時出手,三股掌風(fēng)在空中一蕩,加劇了空氣的波動,四人,霎時糾纏到了一起,公西飄翎身上散發(fā)的殺氣罩人,也隨著她渾身氣息全力展開,越來越冷,身如閃電,稍縱即逝。
豐夷綠在戰(zhàn)局外觀戰(zhàn),隨著他們越打越激烈,蹙緊的眉倏爾擰了,他的護(hù)衛(wèi)可是南桑最出色高手,三對一都處下風(fēng),這個女人比他想象的還厲害。
一股淡的幾不可聞的清香不知從哪飄來,豐夷綠下意識屏息,暗道糟糕。
果然,視線里的淡柏最先悶哼一聲,跌倒出局,他的武功是三人中最弱的,眨眼功夫予行也被公西飄翎一腳踹出來了,予知堅持了數(shù)招也被一掌風(fēng)掃的身形不穩(wěn),倒退三步,站立不穩(wěn)的跪倒。
予知一向木楞的臉有些薄紅,他咬唇道:“卑鄙的女人!”
飄翎旋身一腳直接踢在他胸口,予知在重創(chuàng)下摔出去,吐了一口血沫子,還不及翻身就被飄翎單腳壓住了臉,狠狠的踩著。
力道重的予知干喘氣,翻白眼了。
站著一直沒動的豐夷綠瞇了瞇眼,卻略有所思道:“夠卑鄙,夠狠,我喜歡?!?br/>
伴隨著這句話,予知覺得全身一松,飄翎返身掠至豐夷綠跟前,她腰間的香囊還在散發(fā)著香味,近了才發(fā)現(xiàn)味道還是那么淺淡,而且是那種不細(xì)聞永遠(yuǎn)不會發(fā)現(xiàn)的淺。
只有近身打斗,運(yùn)功動氣再吸入那香味就會全身失力。
所以豐夷綠沒有動,可一等飄翎又掐上他脖子的時候,炸毛了:“又掐,你只會這一招么?!”
“啪!”
飄翎眉一挑,聲音乍冷,“嘴賤,廢柴?!?br/>
左臉火辣辣的疼,豐夷綠左手捂臉,氣得冒煙:“靠……”
“啪!”
右臉火辣辣的疼,豐夷綠右手捂臉,氣的吐血:“靠??!”
因為兩邊臉都被捂住了,飄翎無處下手,并指成刃狠狠的剁在了豐夷綠的后頸。
眼前一黑的豐夷綠往一旁栽倒,被她攔腰扛起,身后的予行等人眼睜睜看著他們的身形消失在客棧外。
半響,差點(diǎn)被踩暈的予知喘氣:“一物降一物啊?!?br/>
“殿下這次要被吃的渣都不剩了……”淡柏躺在地上呻吟。
“好強(qiáng)悍的女人?!庇栊凶骺偨Y(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