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教訓(xùn)的是”
“天麟說的對”
聽著天麟的警示,眾人又怎么會不明白他的意思,于是紛紛表態(tài)了起來。
“我有一個夢想”
自從脖頸上開始掛上‘記名弟子’的那天起,天麟便有了這個心愿。
聽著天麟這樣慎重,眾人全都安靜了下來。
感受到現(xiàn)場的氛圍,天麟也是按耐不住,一個立身突兀的站了起來。
淡漠的眼神從一個個在坐的眾人身上掃過,一個也沒有落下。
天麟要記住今天,記住這些人,記住今天這個歷史性的一刻——未來需要大家共同努力
“我有一個夢想,我希望我們可以有屬于自己的生活,而不是一味的為他人忙碌、打工”
“我有一個夢想,我希望我們可以走出去,走出這個牢籠,我們也是人,我們也可以成為‘正式弟子’向他們一樣風(fēng)光無限。”
“我有一個夢想,我想要修煉,我期待我們的未來都是動動手指就能舉足輕重,提一提姓名就能震懾盤龍”
……
一聲聲的響徹在眾人心底,聲音雖然并不怎么高亢激昂,但是卻深深的打在每一個人心里、每個人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一聲拍打聲打破了寂靜,男兒有淚不輕彈,多少年都不曾見到的眼淚,今日卻是一發(fā)不可收拾。
緊接著更多的人加入了戰(zhàn)團(tuán),于是這間并不怎么寬敞的小屋卻被無數(shù)個成年男子的嚎啕大哭、撕心裂肺之聲籠罩。
這是深埋多少年的委屈,雖然并沒有人說,可是同病相憐的一眾心里怎么又會不清楚。
沒有人能懂他們、理解他們、在意他們。
唯有天麟,他把這份心意收集在了一起,把這股力量凝聚了起來……
就在此刻,一眾不速之客正在朝著天麟的住宿處悄悄趕來。
看著一眾人等都寄懷在感傷的情愫隱隱里面走不出來,天麟便在沒有多說什么,一切盡在不言中。正如他們所言,只有天麟能懂他們,明白他們想要什么。
已經(jīng)半過了半個時辰,眾人是該散場了,畢竟今天的目的也達(dá)到了。
這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雖然實(shí)力地位都是那么的不值一提,可是眾人拾柴火焰高,有這么多人做天麟的后背,他又怎么會不放心。這就是他的想法。
沒有資源?我自己去創(chuàng)造。沒有實(shí)力?我自己去爭取。唯有依靠自己。
“大家安靜一下,今天的聚會就到這里,天麟還是那句話,我們一定要同心協(xié)力,再接再厲”
看著賭差不多了,天麟選擇宣布終結(jié)此次聚會。
“天麟說的對”
“孩子我們聽你的”
“我們還會更加努力”
剛剛才有機(jī)會相聚,馬上就要面臨散場,眾人心里不免有些不舍,可是天麟既然說了,那么就結(jié)束了。
一眾人等慢慢開始散場,挨著門口的眾人先走,其余的慢慢往外退。
“呦呦呦,各位大哥這是要去哪???”
“實(shí)在是抱歉抱歉,小刀疤來遲了,沒有打擾到大家吧!”
“繼續(xù)??!大家繼續(xù)”
就在此時,一隊人馬姍姍來遲,很默契的攔在了天麟的門口外面。
‘呼呼呼’
緊湊的氣喘聲像是在告示眾人他們并沒有偷懶,但是這些人的站姿與氣質(zhì)卻并沒有因為快速疾走而顯得有絲毫凌亂。像似一群饑餓的野狼,在這不太光亮的月夜下顯得更加陰郁、可怕之極。
還在散場的人被迫的止住了提起的步伐,看著來人,一眾人等的臉上剎那間沒有了光彩。
城管部、刀疤男。
沒有一絲征兆,天塌了,最擔(dān)心的事情還是來了。本來就很少光亮的天空頓時一片灰暗。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雙方就這樣無言對峙著,只是不同的是一方是狩獵者,另一方則是無助待宰的羔羊……
沒有誰愿意與他們有任何牽扯,因為沒人能夠惹得起,他的勢力又豈止是一個小小的‘城管部’?
本來只是帶著僥幸以為一切都可以,只要努力就還有希望,可是……
絕對的實(shí)力面前,一切都是妄談。
一雙銳利的眼神一個個的從眾人身邊掃過,不同于一般的獵手,更像是一張無形的巨口企圖正在張開。
待到看到天麟以后,終于眼神的主人面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天麟,你可知罪?”
一句你可知罪,絲毫沒有反駁的余地,這樣上位者的眼神,這樣的問答方式,天麟并不喜歡,甚至有些討厭,好像自己的生命全部都由他人主宰。
這是一個信號——天麟的權(quán)利受到威脅
“這話從何說起?”
聽著天麟敷衍問題,刀疤男有些不可置否的笑笑。
“說實(shí)話,就憑你,給我提鞋都不配”
“起初我老大要我親自過來,我還真以為是什么了不起的角色”
一句句的侮辱一次次的蔑視,天麟的心也慢慢的沉重了起來。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這種命運(yùn)掌握在他人手里,這樣自以為是、瞧不起人。
“我有沒有資格并不是你說了算,至于給你提鞋……你算老幾?”
一石激起千層浪,天麟的一句反駁終于引起了眾人的惶恐,寄人籬下又怎敢抬頭?
“孩子不會說話”
“千萬別計較”
“刀爺可一定要大人不記小人過??!”
一句句勸慰道歉的話傳到天麟的耳朵里,致使天麟慚愧不已。
是啊!現(xiàn)在的他并不僅僅只是他一個人而已,他代表的是大家,這是鐵的事實(shí)。
可是他是天麟,他又怎么會甘于平庸、他又豈能受辱?哪怕是遮天的巨龍,他都絲毫無懼!
“呵呵,年輕人口氣真是不小”
“就怕你的翹嘴沒有你的身子硬”
倆句話,僅僅只有倆句話,卻是表明了他的態(tài)度,也說明著今日之事難以化解。
刀疤男不怒反喜,戲虐的看著天麟,很久沒有遇到這樣頑皮的獵物了,沉寂了很久的心終于再次悸動了起來。
“不知你帶著一大群人來此有何貴干?”
天麟不想再磨嘰,他要的是怎樣處理今日的問題。
“你還真是性急”
看出天麟的不耐,刀疤男反倒是有些愜意了起來。但是短短的幾分鐘,方才還是晴空萬里的臉面轉(zhuǎn)瞬間已然便是烏云密布。
“我代表學(xué)院在此申明,天麟等人聚眾鬧事,拉幫結(jié)派,已經(jīng)嚴(yán)重違法呢院規(guī),影響了我校聲譽(yù),為此,我院決定……”
一聲決定一次審判,一塊巨石打在心里壓得眾人喘不過氣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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