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一臉羨慕的看著祝肖和營盛。
看完了又講目光轉(zhuǎn)向早就跑到聞瑾后面的狐商,狐商對這個眼神在熟悉不過了,“你......你那是什么眼神!想扒我毛!你是人嗎!”
鹿陶撇撇嘴,“怎么還學會罵人了......”
【?!?br/>
【您的任務(wù)已送達——請宿主幫助狼王正常說話。任務(wù)完成獎勵1點繁榮值,當前繁榮值0,繁榮值增長至100即可許愿?!?br/>
鹿陶腦海頁面突然出現(xiàn)這么一排字。
許愿!
鹿陶雙眼一亮,繁榮值終于可以增長了!
當即目光如炬的看向最上面的營盛,一時之間想不到有什么方法。
“狼王......阿兄?”
是這個叫法吧?
這樣叫顯得親近!
幾個人都變了變神色。
營盛淡淡的向下一看,孤傲的眼神看的人一冷,鹿陶狠狠打了個哆嗦,果然狼王就是狼王這個眼神就足夠滲人。
“有些話不知道可不可以單獨和狼王阿兄聊聊?!?br/>
鹿陶太直接了,說出口她就后悔了,這能答應么?
不能吧......
其他人皆看向鹿陶,目光復雜。
營盛目光沒變,依然是那孤寡的目光,施舍般的吐了一個字,“嗯。”
鹿陶震驚。
這也行?
腦子飛快的運轉(zhuǎn),想著等會兒該怎么忽悠,怎么忽悠顯得不那么香騙子,能讓狼王心甘情愿的跟她學說話。
呸!什么忽悠,是勸說!
聞瑾上前一步,“阿鹿......”
神色十分擔憂。
鹿陶給了他一個寬心的眼神。
祝肖有些不懂鹿陶想要做什么,此時此刻目光收斂,神色淡下,慢悠的向外走,“那......大家就出去吧?!?br/>
說完這句話,余光瞥了眼鹿陶。
等到走干凈了,就剩營盛和鹿陶了,氣氛變得有些詭異,至少鹿陶是覺得這個氣氛有些奇怪。
營盛坐在上面分毫不動,目光也沒變過,獸皮遮住的手指握住椅子的一邊有些發(fā)緊,最終只融合了一句話:“說?!?br/>
鹿陶提了提自己的小獸裙,神秘兮兮的走到營盛的位子下,坐了下來,“狼王阿兄,獸世這么多年都沒有出現(xiàn)人類,你知道是為什么嘛?”
營盛皺眉思索,不解的皺眉:“嗯?”
鹿陶:“......”你還真是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多說一個字跟要你命似的!
“阿兄,你其實可以多說兩個字,不然我聽不懂......”
營盛抿唇,擰眉,目光向下。這會兒離得近,鹿陶有在腳下的臺階上坐著,營盛這個目光越發(fā)像是不耐煩。
鹿陶不難為他,“算了,我直說,我來就是為了讓你們有充足的食物水源,可以讓你們地上跑的水里游,無論多冷,吃飽穿暖?!?br/>
這是獸世,雖然現(xiàn)在這個時候食物相較不錯,但是一入冬就不一樣了,食物減少,多少生物會在冬天里凍死餓死。
“你們每年入冬后,還會有什么食物嗎?一旦饑荒,壯漢倒是能捱一捱,老人和雌性能受得了嗎?”
營盛看著她,似乎是想說什么。
鹿陶一把抓住他的獸皮衣,“你別說了,我說是的點頭不是你搖頭?!?br/>
別擱那蹬著眼睛半天不吭聲的。
“你想問我有什么辦法?”
良久,營盛點頭。
“把那群羊,圈養(yǎng)起來,正常一年下兩胎。一頓飽和頓頓飽你應該分得清吧?
“而且也不能頓頓都吃肉,反正你們也是雜食動物,營養(yǎng)均衡起見吃點素的也沒事。我有一種東西成熟快可以長期儲存又管飽。”
營盛看著她,鹿陶一眼就看懂了。
“你在問是什么?”
營盛點頭。
鹿陶自問自答:“紅薯。”真是哪哪缺不了紅薯這種東西。
“除了紅薯還有很多很多東西,當然這一切都需要條件,我無法解釋,但是你相信我嗎?”
鹿陶看著他的眼睛一秒,替他回答。
“好的,我明白,你相信。”
營盛:“......”他不是特別相信。
“還有一個問題,你說話真的不能多說幾個字,表達清楚嗎?”
鹿陶胳膊撐著,仰著頭看著營盛,眉頭緊皺,試圖引導,“跟我說,我—可—以—”
營盛盯著她的嘴唇,一開一合的,半天沒有動靜。
鹿陶還算有耐心,“我—可—已—”
等的花都要謝了的時候營盛終于對著鹿陶緩慢的說了三個字:“我、可、以。”
一字一頓。
鹿陶興奮得當即站了起來,興奮的伸手就拍營盛得肩膀,“很好,很棒,孺子可教也!”
拍完立刻把手收了回來,捂著自己的爪子,她干嘛,手賤什么!
狼王是她能摸的嗎!
觸及到那雙冷淡疏離的眸子,鹿陶退后了幾步,認真的開始忽悠,“除了改變這個世界,我還有一個任務(wù)就是教你好好說話,要是完成不了我就掛了?!?br/>
這和胡謅的,能信嗎?
“你......你相信嗎?”
這一次營盛毫不猶豫的點頭,目光雖然依舊很寡淡,但是毫不猶豫。
鹿陶放松下來,“那好,我在這的每一天都過來教你說話?!?br/>
先教著,等要走了,再想想辦法要么把獸帶走。
果然這種孤傲寡淡的看著聰明都好騙。
“那我走了?!?br/>
鹿陶拍了拍身上的灰,出去發(fā)現(xiàn)三個人都在等著她,一個個眼睛恨不得釘在她身上。
“看什么,跟我去洗羊毛啊!”
聞瑾緊跟她的身后,高大的身軀每一步都有些僵硬,甚至有些委屈,“阿鹿......”
狐商是真好奇,“你們在里面說了什么,神秘兮兮的。”
問出了聞瑾想問的。
“當然是互利互惠的事情!”
這種回答在幾人看來非常敷衍,但是鹿陶不想說,別人也不好問。
鹿陶正要走,祝肖卻突然道:“那么多羊毛,你打算怎么帶回蛇族?”
祝肖一句話讓鹿陶怔在原地,是哦怎么送回去,就憑他們?nèi)齻€人好像是不太行。
聞瑾目光有些暗,“怎么帶不回去?”
鹿陶悄悄拉了拉聞瑾,小聲道:“咱真帶不回去......”
等幾人一同來到樹屋的時候,一個個陷入了沉默,怪不得說帶不回去,這塞了整整一個屋子。
到底是薅了多少頭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