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老板,這石頭您多少錢買的?”白迎澤把石頭握在手心里掂量著,又手電照了,他盯著了會兒,已經(jīng)可以確定,這是石頭,不是玉。
雖然石頭上面有個指甲蓋大小的開窗,里面露出來的玉種的確很像冰種,可他用燈照了,發(fā)現(xiàn)地下一點表現(xiàn)都沒。ιΙйGyuτΧT.Йet
這種很明顯的斷層,可以確定石頭是合成的。
石老板聽到他問價格,顯得激動起來,仿佛全天下就他最有錢,“我買這塊石頭,可花了五多萬塊?!?br/>
“石老板,像這么大小的石頭,如果你真的花了十多萬買的,我可以肯定告訴你,它絕對不是冰種?!卑子瓭烧f著把石頭遞過去,對自己的鑒定結(jié)果也很信任。
邵秦怔住,覺得他鑒定的速度有點兒太快,“小白,你再跟人家好好看看,十多萬的東西,不是冰種,這品相也不錯?!?br/>
他還打著馬虎眼,怕石老板生氣,到時候不給酬勞。
白迎澤笑了起來,冰種玉鐲的價格被炒的很高,尤其是這些年來原石越來越少,好石頭更是很難碰的。
若真是冰種,這塊石頭一百萬不止。
石老板看到他表情不對,心里也有些謊,他不怕遇到的石頭是假的,就怕傳出去丟人。
“白先生,你敢確定嗎?”石老板還是不相信,他覺得自己的朋友不會欺騙的。
白迎澤拍拍石老板的肩膀,覺得他沒必要這么擔憂,那么多錢就當破財免災(zāi)算了。
“我敢確定,這塊石頭根本沒有什么種水,唯一露出來的那一小片,也是用玉髓假冒?!?br/>
石老板更加慌了,眼睛上戴的眼鏡還是不足的往下掉,手上的金戒指也啪嗒一聲,掉在地板上。
“合成的,我不信,我要請人開石!”石老板很緊張,開始打電話請人把石頭拿去開。
邵秦攔著他,要盡快讓他把酬勞給付了,他反正很相信,白迎澤和季凝倆人。
上次就因為他賭氣,花上百萬從朋友那里買到一塊石頭,差點就破產(chǎn)了。
石老板買的這塊石頭是在外地買的,人都找不到了,更別提朋友。
現(xiàn)在也只有一個辦法,除非把石頭打開讓他看到里面,否則他怎么也不相信。自己花了五十萬,買了一塊才值幾百塊的合成石頭。
“來人,開石!”
石老板吆喝一聲,切石的機器也支開了。
“白先生,請吧?!鼻惺^給他遞了一支筆,讓他來劃線。
這五十的畫線也講究技巧,花的好不好,價格能差好幾倍。
白迎澤想著反正是不值錢的石頭,也沒必要留什么鐲位了,就隨便化了一條線上去。
“白先生,您確定?”切石的師傅見多識廣,看到他不顧裂痕,橫跨著畫了條切割線,不住的搖頭。
邵秦看到白迎澤沒有自信,走過來瞪著那切石師傅,“怎么話這么多,白鑒定師,可是名師季小姐的徒弟,他看過的石頭能出錯才怪,趕緊切去!”
這么大小的石頭,切開大約需要半個多小時。
石老板現(xiàn)在只關(guān)心自己買的石頭,沒有心思款待他們兩個人,白迎澤想到了自己老大,讓人去外面買了包西瓜子,一邊坐著嗑瓜子,一邊等結(jié)果。
這些年來,這是白迎澤第一次自己接單,心里總不鎮(zhèn)定。
邵秦也搶了把瓜子過來,和他一起嗑。
“小白,有一件事兒我忘記跟你說了,這個石老板可不簡單,脾氣火爆,身旁養(yǎng)了很多小弟,如果你今天鑒定錯,咱倆就別想走了!”
被邵秦這么一說,白迎澤覺得手中的石頭不香了,他把邵秦手中的瓜子搶過來,讓他到跟前盯著。
白迎澤一直手躲著,甚至還想到了最壞的打算,如果真的猜不中,大不了就賠錢就是。
半個小時過去,石頭切割完成,第一個要去看的就是石老板,他看到切開的石頭傻眼了。
這種玉化程度,暴漲啊。
石老板差點哭起來,捧著半邊石頭給白迎澤看,“蠢材,看清楚了沒有,這是冰種,你讓老子賠了兩只鐲子?!?br/>
白迎澤坐著不敢之聲,沒想到自己第一次獨自鑒石卻除出了岔子,他把石頭拿過來,在手里面看了看,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劃線讓人崩潰。
這塊石頭的裂痕是橫切面,他剛才沒有顧著裂痕,而是豎著花了一條線,而且還貼近這塊石頭的中央,導(dǎo)致丟失了兩個鐲位。
邵秦捧著石頭看了又看,很是無奈的看著白迎澤,“臭小子,剛才怎么說你的一定要小心,要小心。你怎么還是翻車?翻車就翻車吧,瞧你畫的線,這是正常人能干的事?”
他為了讓老板消消氣,對著白迎澤好一頓罵,拳打腳踢的。
白迎澤蹲下不敢說話,石頭他看了,的確是冰種,也就是說他的魯莽毀了這塊石頭。
石老板哪會放過他,“白先生,我剛才跟你說的很清楚,石頭砸在你的手里,因為你發(fā)生任何事你都要賠我。現(xiàn)在我跟你算算賬,兩只鐲位,可以出兩個鐲子,現(xiàn)在鐲子沒了,所以你需要賠我一百萬!”
邵秦和白迎澤傻眼了,這不是光明正大的訛人嗎。
“石老板,今天這次鑒定的確是我們失誤了,你看看我們倆的衣服穿著,像是能賠得起一百萬的人嗎?”邵秦陪著笑,想著不救的辦法。
石老板一只手揪了一個人,對著他們倆各自踢了一腳,“賠不起就想辦法,我沒時候跟你們耗著。”
他放下狠話,要么賠給他兩個冰種的鐲子,要么就是給一百萬,否則誰也別想走。
白迎澤蹲在地上,他不知道上自己的鑒定是哪里出錯了,剛才他來回看了好幾遍,上面的裂痕他看到了沒想到直接貫穿。
還有拿開窗的地方,明顯就是合成,怎么轉(zhuǎn)眼就切出冰種紫羅蘭來。
他們兩個人遲遲拿不出來錢,激怒了石老板,直接喊了打手過來,要揍他倆。
這時候,門外急匆匆跑進來一個人,到屋里沖著白迎澤看過來。
“老大,你怎么來了!”白迎澤委屈的跑過來,扶著季凝走到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