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距離比較遠。
葉鋒斷斷續(xù)續(xù)聽到一些罵聲。
嘴角輕揚。
這倆人果然還有戲。
過了大概十分鐘左右。
就見郭曉曉氣呼呼地拉著張悟悅朝教師宿舍走去,張中興垂頭喪氣地走了回來。
張中興坐到葉鋒旁邊,情緒很低落:“曉曉早就不愛我了,那孩子也不是我的,她早就結(jié)婚了?!?br/>
“是嗎?”葉鋒淡淡道。
“我真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她的生活里,不應(yīng)該再來傷害她!”張中興無精打采地說。
葉鋒沒有言語。
站起身,朝學(xué)校外面走去。
張中興像是丟了魂,沒有察覺似的,依然呆呆坐在木制長凳上。
葉鋒沒有等張中興,開車回了唐婉兒別墅。
回去之后,美美睡了一覺。
第二天早上,剛到公司,就感覺公司氛圍不一樣,每個人都很興奮,好像藏著什么好事。
唐婉兒將小欣叫過來一問。
才知道,太榮集團宋大少昨晚被爆夜會已婚女上了熱搜。
聽到這個,唐婉兒也掩飾不住內(nèi)心的喜悅。
太榮集團突然爆出這種事,肯定會影響股價,而且還會影響太榮集團的名譽。
這對利豪集團來說,可是好事。
唐婉兒看著手機上的新聞?wù)f:“老天這是在幫咱們呀。”
葉鋒坐在沙發(fā)上。
神色淡然。
沒錯,我就是你的天!
太榮集團與利豪集團之間的價格戰(zhàn),沒有因為宋明玉的花邊新聞而停止。
反而有越演越烈之勢。
兩家品牌,此時完全是虧本銷售。
現(xiàn)在,兩家拼的就是資本、底蘊。
唐婉兒滿臉愁容。
她已經(jīng)將盛唐集團近三億流動資金打到利豪集團賬上。
如果這場價格戰(zhàn)五天之內(nèi)還不能結(jié)束,盛唐集團將被拖累,資金鏈斷裂,有破產(chǎn)風(fēng)險。
“小欣,盛唐集團賬上還有多少流動資金?”唐婉兒雙手按著太陽穴,慢慢說。
“唐總,盛唐賬上現(xiàn)在流動資金只有幾千萬?!毙⌒勒f,“這些錢不能在動了,這是盛唐下個季度的運營支出,如果動了這個錢,下個月連給員工發(fā)工資的錢都拿不出來了。”
葉鋒坐在沙發(fā)上暗暗皺眉。
忽然,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一名六十歲左右男子,帶著幾人走了進來。
該男子昂首闊步,一副我主天下的氣勢。
葉鋒不認識該男子。
但他認識身后的宋明玉。
頓時猜到了男子的身份。
男子進來之后直接坐到沙發(fā)上,其余眾人則站在身后。
唐婉兒坐直身子看向男子,臉上露出禮貌性的笑容:“原來是宋董事長,您大駕光臨,怎么不提前通知一聲?”
宋云隆翹起二郎腿,手里的拐杖杵在地上,頗具威嚴(yán)地說:“唐總,咱們開門見山,價格戰(zhàn)進行到這種程度,我想你們利豪集團已經(jīng)快堅持不住了吧?”
“宋董事長,利豪集團堅持不住,我們還有盛唐集團!”唐婉兒不卑不亢。
“你們盛唐集團那點錢能頂幾天?”宋云隆一副不屑表情,“我們倆家的服裝現(xiàn)在都在虧損銷售,每天的出貨量那么大,你那區(qū)區(qū)幾千萬、幾億就是杯水車薪,而我們太榮集團不一樣,我們有天工紡織龐大資金輸入,根本不在乎那幾億?!?br/>
“宋董事長,如果你來盛唐集團是炫耀來的,那你可以走了!”唐婉兒壓制憤怒說。
“我來盛唐集團,就是想告訴你,認輸吧,堅持下去沒有絲毫意義!”宋云隆一臉認真,“到時候,不僅利豪集團破產(chǎn),你們盛唐集團可能也會破產(chǎn)?!?br/>
唐婉兒眉頭緊皺。
宋云隆的話說到她心坎里了。
宋云隆看到唐婉兒這副樣子,眼底閃過一絲輕視,隨口說:“你也知道天工紡織集團方總的想法,她想收購你們利豪集團,只要你現(xiàn)在認輸,方總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價格,但如果你繼續(xù)和我們對抗,到時候利豪集團一文不值?!?br/>
“宋董事長,回去吧?!比~鋒在一旁插話說,“利豪集團不會認輸,也不會輸,回去告訴方琳琳,讓她不要在打利豪集團的主意了。”
“你是?”宋云隆疑惑地看著葉鋒問。
不等葉鋒說話,宋明玉附到自己父親耳邊小聲說了起來。
“原來你就是咬傷我兒的那條狗?!”宋云隆眼眸冰冷地看著葉鋒說:“你一條狗,還沒資格在這里發(fā)言!”
葉鋒眼角肌肉跳動了幾下。
臉上突然帶上笑容:“宋董事長,我這條狗總比你身后整天趴在女人懷里滿身腥臭的兒子強吧?”
“葉鋒,你說話注......”宋明玉憤怒地指向葉鋒,但被葉鋒一個眼神嚇得連忙閉上了嘴。
宋云隆一看。
氣得頭發(fā)差點豎起來。
葉鋒不屑一笑,淡淡道:“宋董事長,你不是想結(jié)束價格戰(zhàn)嗎?我可以告訴你,用不幾天,這場價格戰(zhàn)就會結(jié)束,不過,那時候,你們太榮集團將再也沒有和利豪集團較量的資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