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天再去游樂園。”誰知她話音剛落,身后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緊接著她便看到寧君皓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她身邊。
“君皓,你在說什么呢?我們都已經決定了今天要去游樂園?!睏畈史覜]有料到寧君皓會站在『花』語噥那邊,頓時滿臉驚愕。
“記者這些天都會緊盯著我們的一舉一動,不管你們走到哪兒,都會有他們的身影,所以你們母倆好不要出現(xiàn)在公眾的視線中。不要去游樂園,也不要去見你爸媽。”寧君皓說著,面無表情的在餐桌前坐下,吃起早餐來。
這下『花』語噥明白,原來寧君皓并不是站在她這邊,而是他誰都沒打算幫,只站在客觀的立場上下達命令。
寧君皓的話說完之后,大家都安靜了下來。
一頓早餐在靜默中吃完,其中不開心的就是『花』鏡煊了,他既不能去游樂園,也不能去見外公外婆。所以滿臉的悶悶不樂。
吃過早餐之后,寧君皓便離開家里去了公司。
『花』語噥則帶著『花』鏡煊看了會兒童話書,然后因為昨夜睡得并不好,為了保胎,去睡回籠覺去了。
…………
中午時分,『花』府別墅內。
因為『花』語噥打電話過來通知了羅素蓉今天中午的見面取消,這讓原本一心想見『女』兒跟外孫的她內心很是失望。
陪著『花』滄海用過午餐之后,便推著他去『花』園里面曬太陽,也想借此機會跟他聊聊『花』語噥的事情,想讓他釋懷。
『花』靜嫻今天卻難得的來到了『花』府,她一進『門』,就徑直往『花』園里走去。
來到『花』滄海面前,她立刻滿臉笑容的走到他輪椅前,蹲下,一臉孝順的問候道:“爸爸,這些天感覺怎么樣?身體還好么?”
“你今天怎么來了?”『花』滄??吹健号粌旱牡絹?,臉上卻并沒有表現(xiàn)出開心的樣,反而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問道。
“我來看您啊,爸,這兩天您看聞了吧?”『花』靜嫻說著,悄悄抬眼瞄了站在輪椅后面的羅素蓉的臉,然后意有所指的問道。
“你想說什么?”『花』滄海明白她話里有話,于是『波』瀾不驚的反問道。
“沒……沒什么,我就是擔心您看到聞之后生氣,所以過來看看您。您也知道,當您可是您親手將語噥趕出『花』家的,您還說過,這輩都不會再讓她進『花』家的大『門』……”『花』靜嫻說著,可話說到一半,卻被羅素蓉生氣的打斷道:“小姑,你為什么要跟爸爸說這些?不管怎么說,語噥也是『花』家的孩,她血管里流的可是『花』家的血。再說了,當年她年紀還小所以做了錯事,如今她知道錯了,已經回來了,而且看寧家那邊,似乎也打算重接受她了,這樣不是很好么?她也算是為她自己曾經犯的錯付出代價了,為什么就不能原諒她呢?”
“大嫂,你看看你,這么『激』動干什么?我這還沒說什么呢,只是到底當初是爸爸將語噥趕出『花』氏的,還從族譜里面除名了,所有『花』氏宗親可都知道這件事情,如今現(xiàn)在就這么原諒語噥,讓她重做回『花』家的『女』兒,那爸爸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讓宗親們看笑話么?”『花』靜嫻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然后爭辯道。
她的話非常犀利的痛戳『花』滄海的軟肋,她比任何人都明白,『花』滄海認定的事情,是絕對不會輕易改變的。
果然,她的話說完,就聽到『花』滄海怒道:“誰說要原諒她了?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這些事情還用不著你『操』心?!?br/>
『花』靜嫻看到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她聽到了自己想要從『花』滄海嘴里說出來的話,于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面帶勝利微笑的看向羅素蓉道:“既然這樣,那就算我多管閑事了?!?br/>
說完,她便又關切的問了『花』滄海一下他身體的情況,直到『花』滄海滿臉不耐煩,轉身往屋內走去。
羅素蓉此時內心也很火大,但是不好在『花』滄海面前發(fā)泄,如今看著『花』靜嫻去了屋內,她立刻喚來楊媽照顧『花』滄海,自己則緊跟著『花』靜嫻的步伐走進了屋內。
大廳的沙發(fā)上,『花』靜嫻品著傭人送上來的英國紅茶,悠閑的翹著二郎『腿』,一副勝利者的姿態(tài)。
“你為什么要跟爸爸說那些話?”羅素蓉一進來,看到『花』靜嫻這副模樣,內心是氣不打一處來,走到她面前質問她道。
“我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了嗎?沒有吧?”『花』靜嫻一臉不以為然的裝傻反問道。
“語噥不管怎么說也是你的親侄『女』,你怎么忍心這樣對她?讓她不能進『花』家的大『門』對你到底有什么好處?”羅素蓉非常不能理解的問道。
“嘖嘖嘖……大嫂啊,我要是你,我就不會這么血口噴人,我怎么對她了?我對她做什么了?這一切不都是她自己自作自受么?”『花』靜嫻說著,繼續(xù)悠閑的品茶。
羅素蓉對她的這副態(tài)度非常惱火,平時溫柔婉約的她如今母『性』被刺『激』出來,展現(xiàn)出了強大的保護自己孩的意念,她冷冷的看著面前的『花』靜嫻道:“我警告你,今后若是再在爸爸面前『亂』說話,詆毀語噥的話,我不會再對你容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