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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在說話的時候,也沒有那么銳利,所以此刻白塵看起來,倒是真的為他們所著想的好友。
“真不用了,我和冷風(fēng)暫時還沒有想要去的地方,我不想耽誤你的時間,那樣我會過不去的?!?br/>
南宮貝貝抿著唇,婉拒了白塵,卻是忽然想到當(dāng)時和白塵所說的那些話。
白塵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一個叫毒素兒的女人。
她都不是毒素兒,這個白塵的心中也是無比的清楚,還在這里繼續(xù)堅持著說著這些話,這于南宮貝貝來說。
的確是有幾分不可置信的,也不知道該怎樣和白塵繼續(xù)交流。
“沒關(guān)系,你們現(xiàn)在還很危險,不能讓你們獨(dú)自去面對歐陽月,也算是我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白塵抿著唇,忽然就沉默了下來,而眼睛里面,卻是蘊(yùn)藏著深深的哀痛。
那是因為,想到了那個女子,笑顏如花,時而卻又狠厲,蘭質(zhì)蕙心。后來南宮貝貝借用毒素兒身體的那段時間。
他也只是以為,那是她服用了忘憂草的緣故,卻從來都沒有想到,她會死,而她直接的轉(zhuǎn)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白塵是不能接受的,可是不能接受又能怎樣呢?
伊人已逝,所有的事情都已經(jīng)改變,他還能怎樣的堅持?可唯一想要做的,就是讓她徹底的離開。
而不是讓別人利用,行走在世間之上。
此番話,南宮貝貝似是沒有拒絕的理由了,他為的人,是毒素兒,不是她。
僅僅的憑著白塵和毒素兒之間的關(guān)系,她更加沒有拒絕的理由,也無法拒絕。
“我們要去毒谷,你把我們送到那里就行?!蹦蠈m貝貝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緩慢的道出聲來。
毒谷,那里能牽扯出來白塵更多的回憶,然后讓小白給他勾勒出一場幻境,這樣,能夠把白塵給困的更久一些。
這也是南宮貝貝唯一想到的,不傷害白塵的方法,而他們卻也能夠全身退的那種。
而白塵,沒有再拒絕南宮貝貝的話,而是應(yīng)了。
可是,南宮貝貝的內(nèi)心卻沉重了起來,白塵還要繼續(xù)的跟著他們一路,先不說歐陽月是否能找到他們,可問題是,白塵一路也需要提防。
畢竟,歐陽月能想到的是他們快點(diǎn)逃亡,卻從不回想到他們還要返回故地,果然是應(yīng)驗了那句,“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br/>
然而,冷風(fēng)卻伸手握住了南宮貝貝,微微用了幾分力,溫暖沿著他的掌心慢慢的朝著她傳送而來。
她知道,他這是在安慰著她。
而此時,琉青玄也已經(jīng)前往到了西丘,按照上次歐陽月教給他的方法,飛鴿傳書通知?dú)W陽月。
歐陽月接到了訊息后,卻是立馬派人下來接琉青玄。
雖然,歐陽月對琉青玄的此番到來表示十分的困惑,雖然,也有深深的憂慮,可到底琉青玄是南疆的國師。
而且,琉青玄也已經(jīng)親自前來山腳下,又是她曾經(jīng)承諾過的事情,她想拒見琉青玄都有些不太可能。
因為,一旦她做出了什么爽約的事情,那琉青玄的身份地位,日后她真的征服于其他的國家,那還有幾人愿意信服于她?
這是歐陽月的顧慮。
所以,才會派人前往,而對于琉青玄的招待,歐陽月卻是照顧的十分周到。
只不過上到西丘,中間棧道的時候,哪怕是琉青玄的武功十分的高強(qiáng),也常年生活在陡峭的云山之上。
可眼前的景象,到底還是讓琉青玄心有慌亂。
到底,下面是萬丈深淵,到底,過道只是那么窄小。
所派去的人,那是冥靈。
冥靈把琉青玄給帶到御書房,然后朝著琉青玄點(diǎn)頭行禮:“大人,請在此等候片刻,女皇稍后會到?!?br/>
琉青玄微微頜首,站在原地,并沒有絲毫局促之意,而是抬起頭觀看著四周的景象,薄唇卻是淡淡然。
不得不說,西丘的皇宮還是十分的氣派,這一點(diǎn),南疆到底還是比不上的。
“不知,國師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歐陽月那緩慢的聲音卻是輕然的在琉青玄的耳邊響起,琉青玄回頭,便是已經(jīng)看到身穿著淡藍(lán)色宮裝的歐陽月緩慢的而來。
她臉上的笑容,端莊而又優(yōu)雅,可是那股尊嚴(yán),卻又不可被忽視。
琉青玄朝著歐陽月點(diǎn)了點(diǎn)頭,剛才冥靈道出聲的時候,琉青玄的內(nèi)心就有幾分困惑,歐陽月什么時候成為了女皇?
可即便困惑,他還是入鄉(xiāng)隨俗,朝著歐陽月恭敬的出聲。
“我此番前來,是有事情想要尋女皇的幫助?!彪m然這樣的稱呼對琉青玄來說,有幾分不適應(yīng)。
可到底,不適應(yīng)也要適應(yīng),他是有求而來。
“不知國師大人想要我如何幫?”
歐陽月轉(zhuǎn)過眸子來看著琉青玄,眸子里面,那是深深的困惑。
琉青玄到底是有怎樣的事情,是要來尋她幫忙的呢?
歐陽月猜不到。
“南宮貝貝,現(xiàn)在南宮貝貝的下落我并不知曉,但此刻,我也務(wù)必要找到南宮貝貝。”琉青玄抿唇出聲,這話,倒是讓歐陽月的臉色微微的沉抿。
多數(shù)人都在尋著南宮貝貝的下落,看來,南宮貝貝所樹立起來的敵人有很多。
“我也在找她?!?br/>
歐陽月淡淡的出聲,既然都是同樣的目的,倒不如直接的道出聲,更何況,關(guān)于這件事情卻是沒什么好隱瞞的。
而這句話也是在朝著琉青玄表明著自己的態(tài)度,也是在告知著琉青玄,她也不知曉南宮貝貝的下落。
“不知女皇此刻找南宮貝貝是……”
琉青玄試探性的問出聲,還是不怎樣相信著歐陽月,到底歐陽月和南宮貝貝之前也是長久相伴。
歐陽月還那么的幫著南宮貝貝,從歐陽月此刻的神情來看,卻是怎么都不像是在和南宮貝貝已經(jīng)鬧翻的人。
所以,琉青玄倒是有些懷疑,歐陽月這是在故意的包庇著南宮貝貝。
可,不是。
歐陽月當(dāng)著琉青玄的面,卻是說的十分的直接:“南宮貝貝才逃走沒幾天,若是此刻南宮貝貝在我手上,你想要人,我會送給你??墒?,南宮貝貝并不在我的手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