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采臣,照你所說,我現(xiàn)在的身體強度應該可以達到筑基的要求了吧?”
“理論上是的?!?br/>
“那實際上呢?”
“實際上,即便是在我那個空間里,元氣如此之濃郁,也有很多人一輩子都停留在這一步,沒能夠筑基,所以。。?!?br/>
“你的意思是,實際上我筑基的機會很渺??俊?br/>
“那也不一定,這要看個人的資質(zhì)的,你就是我,以我的資質(zhì)筑基還不是小菜一碟,”說到這里,寧采臣又開始得瑟了起來,“目前,就是還需要一點時間,或者一些運氣吧。”
說完,寧才誠將腦中的雜念拋開,放松身心,又開始了今天的冥想。跟開始的時候相比,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很快的進入那種空明的狀態(tài),甚至有點喜歡這種感覺,每次冥想完了,整個人都會感覺很放松,jing氣神也能恢復到一個比較好的狀態(tài)。
進入狀態(tài)后,寧才誠突然發(fā)現(xiàn),今天空氣中元氣的狀態(tài)似乎跟之前相比有所不同,準確的說是濃密了許多,以至于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元氣的活動。
“咦?奇怪,怎么會這樣?等等,今天風那么大,難道說你竟然是風屬xing的體質(zhì)?”
“風屬xing?你不是說只有金木水火土五種屬xing嗎?怎么還會有風屬xing?”
“風屬xing是一種變異體質(zhì),只有極小的概率才會出現(xiàn),不過,真奇怪,我明明是水屬xing的,所以一直認為你也是,沒想到竟然會不同,莫非不同的空間也會產(chǎn)生一定程度的變異?”
“那這個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肯定不是壞事咯,雖然修煉起來困難一些,但是好處自然多多,今天風那么大,難怪啊難怪!對了,快集中jing神,不要分心,這樣的好機會千萬不要錯過!”
“放松一點,不要管元氣,按照我說的,將注意力放在丹田處,對,就是這樣!”
一時間一分一秒在過,漸漸的,一些經(jīng)過他身邊的元氣竟然附著在了他的身上,一點點的沒入了他的身體,順著體內(nèi)的經(jīng)脈流動。
原本在經(jīng)脈中四處游走的元氣,在寧才誠的努力引導下,逐漸的朝同一個方向流動,最終匯聚到了丹田之中。然而,到了丹田之中,仍是顯得雜亂無章。
對于筑基來說,之前的這些都只是鋪墊而已,真正關(guān)鍵的一步就在于把體內(nèi)丹田中的元氣匯集成氣海,這是最重要的,也是最難的。
修煉有很多不同的功法,有好有壞,好的功法就是可以讓修煉事半功倍,體現(xiàn)在筑基上就是,寧才誠照著寧采臣傳授的方法,并沒有拼命去壓縮元氣的空間,而是引導元氣順著同一個方向在丹田中旋轉(zhuǎn),慢慢的形成了一個氣旋,開始的時候還有些生澀,隨著時間的推移,氣旋越轉(zhuǎn)越快,元氣越匯越多。漸漸的,在氣旋的底部,一個小小的氣團形成了起來,越來越多的元氣在氣旋的引導下注入了氣團中。這氣團不是簡單的元氣的堆疊,而是元氣與元氣融合在了一起。
如果風能被肉眼所見的話,可以發(fā)現(xiàn),此刻大量的風都刮向了寧才誠,而詭異的是,他的身體仿佛是黑洞一般,吹向他的風一律都被吞沒消失。就這樣,大約持續(xù)了半個小時左右,異狀漸漸平息了下來。
成功了!
寧才誠激動的叫了起來,沒想到第一次嘗試就成功了!真的是意外之喜!仔細地感覺了一下身體的變化,似乎與之前別無二致,然而卻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丹田之中新生成了一個氣海,經(jīng)脈中零星還有些許的元氣進入到丹田,自動的加入到了氣海之中。
“感覺不錯吧!漫漫修煉的道路,終于邁出了第一步,可喜可賀??!”
“我怎么沒有什么感覺呢?難道這樣就算筑基了?”
“是啊,你覺得應該是怎么樣的呢?”
“沒,沒什么,對了,這氣海怎么用???”
“你別急,我來教你幾個簡單的法術(shù),你現(xiàn)在剛筑基,元氣還不足,法術(shù)的威力有限,不過慢慢來,時間長著呢!”說完,寧采臣就傳授了幾個簡單的元氣運用方法給寧才誠,雖然屬于最低級的,但是運用得當?shù)脑?,遠非普通人可以想象,而且,隨著實力的增強,同樣的法術(shù),威力也會相應增加。就比如說靈目術(shù)吧,就是將元氣運行到雙眼之上,可以大大增加視線可及的范圍,甚至能夠穿透一些薄弱的屏障,在實力增強后,就能看的更遠,能穿透的物體也更多。
“那不就是透視眼了?”
“大概差不多吧,以此類推,將元氣集中于耳朵上,就能大大增加聽力,集中在皮膚上,能夠增強身體的抗擊能力,甚至還能夠利用元氣來治療,怎么樣,不錯吧?你接下來的主要任務就是要鞏固這個氣海,只要按照我教你的方法,就能通過不斷的吸收元氣來增強氣海了,明白了吧?”
“明白了,聽上去似乎不難?!?br/>
“這才剛開始,當然沒有比這更簡單的了?!?br/>
寧才誠又試了下元氣的吸收和運行,雖然毫無障礙,但速度卻是不快,這修煉之事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看出效果來的。時間也已不早,還得回去上課。
寧才誠沿著公園的小徑一路往回走,嘴里還哼著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調(diào)調(diào),心情無比歡暢,“咦?那里怎么有個人坐在地上?”待他再走近一看,那人他竟然認識。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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