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南和嚴(yán)小南都明白了,毛頭現(xiàn)在可是他們的頭號抓捕對象,只有毛頭抓到了,他的堂哥也逃不了,所以毛頭必須要藏起來。
嚴(yán)小南去了廚房,偷偷的弄了點吃的東西遞給毛頭,毛頭果然餓極了,狼吞虎咽的把一大碗飯菜都吃了下去,最后摸摸肚子,嘆了一口氣。王二牛估計會出賣我,因為他每次都來找我,好在他不知道你跟我有聯(lián)系?!泵^又道。
“我覺得你應(yīng)該馬上找到你的堂哥,告訴他這里發(fā)生的事情,速度要快,不然就麻煩了?!眹?yán)小南給出了主意。
“我知道,可我出不去,我在草躲子里聽到他們要等候在車站,我一過去就會被逮住?!?br/>
這下麻煩了,嚴(yán)小南看著北南,她也不知道該咋辦了。
門給推開了,三個人都嚇了一跳,看著門口那張嚴(yán)肅的臉,不由得都有些心虛,原來是嚴(yán)小強進來了。
“我在外面都聽到了,你就躲在這里別動,我明天去縣城,你把你堂哥的地址告訴我。”嚴(yán)小強冷著臉道。
毛頭喜出望外,連忙問北南拿了紙和筆,寫下了自己堂哥的名字和地址,嚴(yán)小強拿著那張紙:“你個傻小子,萬一我把你賣了呢?”
毛頭連連搖頭:“北南是我兄弟,我相信北南,所以也相信北南的家人?!?br/>
嚴(yán)小強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叫毛頭吧,聽我一句話,現(xiàn)在這個世道不適合做這個,你改行吧?!?br/>
毛頭點點頭,今天的他也被嚇個半死,當(dāng)時他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往狗洞里鉆,鉆出去后還小心的把干草給攏好,直接就往草垛子跑,當(dāng)時葉塵鳴怕草垛子太少,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竟然弄了十幾二十個。
找了一個靠后的草垛子鉆了進去,該聽到了,不該聽到的都聽到了,毛頭咬緊牙關(guān),控制自己想沖出去打人的沖動,躲在里面一動不動。
不知道等了多久,直到外面沒有了聲音,才悄悄的爬出草垛子,好嘛,好幾個草垛子都被翻查過了,大概時間緊急,后面的沒來得及翻找,讓自己躲過了一劫。
原本想隨便去哪里躲一躲,明天坐車去縣城找堂哥,要把這里的事情告訴他,可現(xiàn)在自己肯定被盯上了,只能找北南幫忙了,希望沒有連累到北南,畢竟人家一大家子人呢。
第二天一早,嚴(yán)小強趕上了第一班往縣城去的長途汽車,車站到處都是這些人,上車的人都要仔細(xì)看一下臉才行,弄得人人心里都非常緊張。
嚴(yán)小強來過好幾次縣城了,對縣城還是有些熟悉的,但也花了點時間找到了毛頭的堂哥,他們躲的地方還真的不錯,輕易不會讓人找到,堂哥已經(jīng)知道鎮(zhèn)上的事情了,他也擔(dān)心自己的弟弟。
得知毛頭現(xiàn)在躲在北南的家里,眉頭深鎖:“你是北南的爹吧,我得去把毛頭接過來,不然你家就麻煩了?!?br/>
嚴(yán)小強點頭,但現(xiàn)在如何接人倒是一個難題,堂哥卻笑笑,拿出一把車鑰匙遞給了他身邊的一個人:“大叔你跟我的兄弟跑一次,今天就把毛頭帶回來。”
那人點頭,拿著鑰匙就出去了,嚴(yán)小強有些懵,咋回事?
“他是我兄弟,如同北南跟毛頭,非常鐵的那種,你坐他的車回蘑菇村,盡量帶他從小路走?!碧酶绾唵蚊髁说慕忉尅?br/>
原來是這樣,嚴(yán)小強放心了,連忙跟在那位兄弟走了出去,原來是一輛吉普車,車上還有一套軍大衣,而這位兄弟也已經(jīng)穿上了軍大衣。
車子開得還是有些快的,長途汽車要開三四個小時的路程,吉普車二個多小時就到了,嚴(yán)小強想到了自己跟趙家兄弟做生意的那個后山 。
于是就用手指著一條小路,這條路平時基本上是沒人走,所以道路有些難開,但對于這位仁兄來說,根本就不在話下。
嚴(yán)奶奶走進了北南的屋子,舉起了眼袋桿子,北南撲通一下跪了下來,“奶,我錯了,我改,我肯定改,你打我吧。”
毛頭也想跪下了,被嚴(yán)奶奶攔住:“毛頭,你告訴奶,你堂哥那邊有沒有車子?!?br/>
嚴(yán)小南告訴奶奶老爸去縣城找毛頭的堂哥去了,所以嚴(yán)奶奶估計他堂哥那里肯定有車子,如同趙家兄弟一樣,沒有車子如何做這一行。
毛頭點頭:“奶,有車子的,大車和吉普都有。”
嚴(yán)奶奶點頭:“北南,下午你把你的衣服帽子給毛頭穿上,南南,你帶著毛頭去后山吧,你爸爸肯定帶他堂哥去那里等了?!?br/>
嚴(yán)奶奶點起了煙袋,深深的吸了一口,這個毛頭可一定要安全的送走,不然家里就麻煩了。
嚴(yán)小南吃過午飯就幫毛頭準(zhǔn)備了一些路上吃的東西,用北南的背簍裝著,反正平時北南出門必然背個背簍的,然后就開始躺在床上,意識卻是蔓延了出去。
嚴(yán)小南蔓延的方向去往鎮(zhèn)上去的,沒有注意到王二牛家已經(jīng)翻天了,王二牛一個晚上沒有回來,原本王狗蛋是不知道的,他只是以為王二牛去山腳那邊逮野雞去了。
所以將飯菜留在鍋里,等著二牛回來吃,但早上起床看見飯菜還在鍋里,還以為王二牛睡過去了,想等潘高枝出來吃早飯時問問。
可他不知道的是,潘高枝現(xiàn)在可是嚇得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王二牛去黑市是跟自己說過的,以前也去過幾次,每次都是兩三個小時就回來了。
可昨天到現(xiàn)在,左等不回來,右等不回來,潘高枝就知道王二牛出事了,可她不敢說啊,只能在屋子里死等,肚子餓得咕咕叫,就是不敢出去吃飯。
王狗蛋不高興了,踢了自己媳婦一腳:“去看看,他們在搞啥咧?!?br/>
二牛娘只能掀起簾子走了進去,卻只看到潘高枝一個人坐在炕上。
“高枝啊,二牛呢?”二牛娘問。
潘高枝心一橫,索性就隱瞞個徹底,一問三不知吧:“娘,我也不知道,二牛沒有跟我說過,我醒來就沒見過二牛。”
“二牛他爹啊,二牛一早不知道去了哪里,高枝也不知道,高枝啊,你出來吃早飯吧?!倍D锝辛伺烁咧σ宦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