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
聽了寧雅陌的話,文錦嗆的把剛喝入口的清茶噴出了少許,連忙用手掩住。
他實在是沒想到玲瓏宮的宮主竟然會說出這種話,這真的是很不符合她的身份。
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后用衣袖擦了擦嘴角,文錦看向寧雅陌,說道:“玲瓏...”還沒等文錦說完,寧雅陌就用眼神瞥了一眼文錦,不滿道:“你聽不清我剛才說的話嗎?我很不喜歡別人把我的話當作耳邊風,一吹而過,裝作什么都沒有聽見的樣子,你是想做我不喜歡的那一類人嗎?”
明明沒有流汗,文錦卻感覺自己的額頭流下了一道冷汗,這玲瓏宮主的想法,真不好琢磨,沒辦法,自己還是順著她的意吧!
“那就叫你寧姐吧!”
“不,這不好聽,你還是叫我雅陌姐吧!”寧雅陌否定道。
對此,文錦表示無語的說道:“額!好,那雅陌姐,你這次把我叫來,是有什么事嗎?”
聽了文錦的話,寧雅陌的嘴角微微勾起一笑,隨后才說道:“既然你已經(jīng)稱我一聲姐了,那么,我接下來的問話,只是一個姐姐對于弟弟的關心,你不要想那么多。”
寧雅陌的話令文錦眉頭微蹙,這是要問什么?怎么感覺自己被下套了。
“你說吧!”
“那天,當你被羅院長送來我玲瓏宮的時候,你知道,是我醫(yī)治的你,當時,雖然我很好奇,為什么羅院長會親自把你送來,還千叮萬囑的跟我說,不惜一切代價,把你醫(yī)治好,不要留下一絲的后遺癥,恢復如初,但我沒有多問一句,因為作為一個醫(yī)者,我更看重的是你的病情,你受的傷很嚴重,不僅是體外肉眼就能看見的傷,那是連體內的傷,都已經(jīng)遍布了全身,而且從傷痕來看,我判斷你是因為大量的源力沖刷了自身所導致的。”寧雅陌說到這,停頓了下,像是在詢問文錦自己說的正不正確。
被寧雅陌看出來自己受傷的原因,文錦并不感覺意外,只要是閱歷足夠的醫(yī)師,基本上都可以看出這點,所以文錦也不隱瞞,說道:“這確實是因為我施展的源技所導致的,這有什么問題嗎?”
“既然你問我這個問題,我相信,你自己也是能感受到的,你施展的這個源技,對于身體的摧殘是有多恐怖,這個源技,根本就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可能你心里會僥幸的認為,這只是源技不熟練導致的,以后多使用,熟練了便不會有事,但我明確的告訴你,以我的觀點,你施展的那個源技,還是禁封別用最好,我見過很多類似的傷情,他們都和你一樣,入體源技,使用這類型的源技,的確能快速增強自身的實力,但是,這類型的源技,多數(shù)都有一個弊端,那就是傷身,輕則修養(yǎng)一段時間就會恢復,重則自我毀滅,只有少數(shù),成熟的入體源技,才能避免這個問題,顯然,你現(xiàn)在使用的源技,并沒有克服這個弊端,而且,它的副作用極大?!?br/>
寧雅陌說出建議的時候,語氣非??隙?,和剛才那說話的時候完全不一樣,此時的她,表現(xiàn)出來的模樣才像是真正的她,一個真正的醫(yī)者。
文錦也知道寧雅陌說的沒錯,不管是星體,還是雙子星體,都會給身體造成極大的負荷,尤其是雙子星體,只要一使用,要是沒有針對的治療手段,很容易就會把自己的小命給搭進去,想要改良源技的運用,但文錦一時間也沒有好的思緒,這主要還是因為自己的本源知識和對源技的見解太淺薄了。
不過,雖然說入體源技有缺陷,但就像寧雅陌說的,文錦一樣心存僥幸的心理,不使用雙子星體可以,但星體的力量,自己還是能接受的。
“謝謝你的建議,我會記得的,那么,你想說的就是這事?”文錦疑惑道。
“不,你要使用何種源技,那是你的事情,我其實也不關心,只是順帶一提而已,我真正在意的是,你的源門,我非常的好奇你的源門,我從未見過,和了解過和你類似的源門。”
說道文錦的源門,寧雅陌的雙眸變得火熱,緊緊盯著文錦,語氣略帶激動的說著。
文錦只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個醫(yī)學實驗者盯著的小白鼠,感覺渾身都不自在。
源門,是指自己因為寶地神物而獲得的兩個源門,還是自己的本體源門,
自己的本體源門,的確很特殊,這不僅僅是因為它是一個重組的源門,更因為,它能藏納復數(shù)的本源,通常的源門,只能藏納一個本源,就算有特殊的源門,也只是記載過能藏納兩個本源的源門,至于更多的,就從未有聽聞過了。
見文錦不說話,寧雅陌漸漸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隨后,一咬牙說道:“作為一個醫(yī)師,本來,對于自己醫(yī)治的病患,是不能詢問患者一些個人隱私的,沒有經(jīng)過患者的允許,更不能窺視患者的源門,這是每個學醫(yī)之人,在最初就有說過的誓詞,但我在醫(yī)治你的時候,不經(jīng)意間卻發(fā)現(xiàn),你的源門,竟然不單單存在于身體的某一部位,而是像概括了你全身,以全身為基底,開拓的源門,這種源門,實在是太令我震驚了,讓我這段時間,都沉醉于尋找和你源門相似的資料?!?br/>
“那又怎么樣,只是一個源門而已。”文錦盡量表現(xiàn)的平靜道。
本體源門和圣山上的真源池有關,這點文錦是肯定不能說出來的,所以他其實并不想被人發(fā)現(xiàn)自己源門的秘密,他怕暴露了什么,會引發(fā)嚴重的后果,月尊就曾嚴肅的和他說過,有關圣山的一切,就算記得,也不可以有一絲的提及,因為這會引發(fā)一系列的大震動,后果不可預料。
“你不懂,這是有關于源門,本源,不,甚至是對開創(chuàng)新的未來的一大發(fā)現(xiàn),你明白嗎?任何未知的事物,皆有可能引發(fā)不可想象的事情,就像第一個發(fā)現(xiàn)源門的開創(chuàng)者,又或者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五神體的人,這些人,開拓了現(xiàn)在,他們的影響甚至會延續(xù)到未來的某一角,這實在是太偉大了?!?br/>
寧雅陌的話,令文錦動容,這一切,他的確從未想過,看著表情有點亢奮的寧雅陌,文錦想到了一個詞,瘋狂,沒錯,寧雅陌的清雅在此時,不復存在,留給她的是一種瘋狂的狀態(tài),對于某件事情的執(zhí)著,執(zhí)著到可能瘋狂。
面對這種狀態(tài)的寧雅陌,文錦可不敢亂說話了,真怕自己說錯什么,畢竟,眼前這絕色的女子,怎么說,也是貨真價實的一宮之主。
“我能說,我不想當小白鼠嗎?我對于開拓未來...”文錦沒說完,寧雅陌糾正道:“不再是開拓,而是改變才對?!?br/>
“好吧!改變未來什么的,我覺得你還是找別人吧!”文錦苦笑道。
“我只找到了你?!睂幯拍罢f道。
“可我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啊!我覺得外面的世界,更需要我去探索啊!”文錦攤開雙手道。
寧雅陌聽聞,笑了笑,說道:“我沒有限制你的人生自由??!我只是想讓你打開源門,讓我看一看,你覺得我這要求過分嗎?”
文錦臉色微變,這要求我要是說不過分,就真的是昧著良心說話了。
“雅陌姐,你就放過小弟吧!打開源門,我不就沒一點隱私了嗎?要么,今天我就先走了,這話題,我們下次在談吧!”
文錦就想起身走人,在寧雅陌身上,一道道如同白玉的源力浮現(xiàn),最后,仿佛在寧雅陌的背后形成了一道白玉鎖的幻象。
“你既然叫我一聲姐,那么,作為弟弟的你,還有什么隱私不能讓我看見呢!不然,你這是在白白占我便宜?我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占便宜?!睅е謇涞穆曇粽f了前半句,寧雅陌徑自的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蜜汁,抿了抿后,才說完最后一句道。
我...文錦內心瘋狂的吐糟著,怪不得一開始,非要自己喊她為姐了,這是早就挖好坑等自己跳??!還繞那么一個大圈子。
“那我現(xiàn)在改口可以嗎?”
“你說呢!還是再坐一會吧!”
文錦面露苦澀,坐在凳子上,如坐針氈。
寧雅陌見狀,沒好氣的搖了搖頭,認真道:“你是不是對我說的事情,有所誤會,這事對于你而言,其實是一件好事,是很多人夢寐以求都求不來的事情,以我之名,想讓我?guī)兔Φ娜耍瑥倪@里排隊,可以排到讓你看不見盡頭,如果你是擔心隱私問題,那你放心,醫(yī)德我還是有的,你的一切,皆不會從我嘴里泄露出去,如果你還不相信,立下本源之誓也可以?!?br/>
見寧雅陌都說到這份上了,文錦也知道,自己不好再拒絕了,而且,誠如她所說,這事,真不一定是件壞事,摸索源門,尤其是自己的本體源門,文錦覺得,自己一個人摸索,可能真的不如讓她幫忙。
能更加了解自己的本體源門,對于自己實力的提升,的確會有很大的幫助,更重要的是,看她那偏執(zhí)的樣子,自己就算現(xiàn)在不答應,恐怕她遲早也會想到讓自己答應下來的辦法,那么,既然如此,結果不會改變,那自己也就坦蕩一點的接受吧!而且,她既然肯立下本源之誓,那么,自己還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想通了這一切,文錦點頭,道:“那我們立下誓言吧!”
“好!”沒有一絲的猶豫,面帶驚喜,寧雅陌一口應承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