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曰的母親認(rèn)為孔子曰這樣很不好,因為孔子曰可是天才啊,自己給自己起名的天才啊,孔子曰的名字是孔子曰在他的父母吵關(guān)于他的名字的時候,扔出了一本字典。
而字典上張開的那一頁,孔子曰用筆畫出了“孔子曰”這三個字,然后孔子曰的名字就這樣定下了。
當(dāng)孔子曰的父母跟在在家時的孔子曰的身后一段時間以后,確認(rèn)了自家兒子不太正常的結(jié)論,夫妻兩個人頭一次沒有互相罵街,反而找問題,希望可以從源頭找出孔子曰的問題,并且解決孔子曰的問題。。
這時候,孔子曰的父母想到了孔子曰身邊的人,就是孔子潛,于是孔子潛被請來孔家做客,孔子潛先是被禮貌的招待了一番,孔子曰的母親給孔子潛倒茶,然后孔子曰的父親詢問孔子潛最近的狀況如何,聊了一大堆。
然后,孔子曰的父親和母親站起來,站在孔子潛的身前,兩個人俯視著孔子潛,這給孔子潛造成了極大的壓力,而孔子曰父母的身影,擋住了孔子潛面前的所有陽光,孔子潛身處在一片陰影之中,孔子潛面前一片巨大的陰影讓他產(chǎn)生壓抑感。
“小潛啊,你是不是對孔子曰現(xiàn)在的事情知道些什么?”孔子曰的母親和藹的對著孔子潛說。
“是啊,小潛,如果你對我們子曰知道些什么一定要跟我們說啊。我們子曰有一些不好的地方啊,反常的地方啊,你一定要和我們說,你知道我們是關(guān)心孔子曰的,所以啊,小潛啊,你是不是有什么東西要跟我們交代呢?”孔子曰的父親和藹的和孔子潛說著話。
孔子潛驚恐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孔子曰的母親和孔子曰的母親從來都不對頭,所以這樣附和著說話,這很令孔子潛驚恐,兩個人沒有吵鬧,反而串通一氣的說話,但是孔子曰卻不讓自己說,但是……孔子潛抬起頭,可憐巴巴的看著孔子曰的父親和母親。
“孔子曰會收拾我的,但是如果你們這樣說,就沒有事了。”孔子潛頓了一下,正色道:“孔子曰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子,是很喜歡的那種,你如果說了什么,他不高興的話,你就說,你這樣做那個女孩子會高興,會很喜歡你的?!?br/>
孔子曰的母親聽到孔子潛這樣說就不高興了,“我們家的子曰是誰!還用得著她高不高興,不高興,我們子曰還不高興了呢,別找我們家辦事以后,真是,我真是受不了……”孔子曰的父親撞撞孔子曰的母親,讓她少說兩句,這一下孔子曰的母親不高興了。
“怎么?我說錯了!啊!啊!我哪里有錯!我們子曰不是最棒的嗎?”睜大著眼睛孔子曰的母親氣憤的看著孔子曰的父親,孔子曰的父親也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在別人的面前孔子曰的母親這么和自己吵,孔子曰的父親哪里能忍,“你吵吵吵,吵什么呢,像個潑婦一樣,真是看不上你?!?br/>
“你看不上我,我還看不上你了!”孔子曰的母親雙手叉腰怒瞪著孔子曰的父親,兩個人就開始吵架了,孔子潛趁著這個時候就溜走了,不參加進(jìn)去他們的戰(zhàn)爭。
“你說說你,天天包養(yǎng)這個,包養(yǎng)那個,你也不怕你的那玩意不能用了!真是,少帶回來點吧?!笨鬃釉坏哪赣H攻擊道。
“那你呢?你就不怕你松了?天天來,真是搞笑?!笨鬃釉坏母赣H也不甘落后。
等到孔子曰進(jìn)家門的時候,屋子里已經(jīng)是滿是狼藉了,孔子曰泛著笑意的臉一下子就拉下去了,孔子曰上了樓,狠狠的關(guān)上了門,“砰!”的一聲,這才把還在吵架的兩個人驚醒了。
孔子曰的母親率先反應(yīng)過來,一邊哭喊著,就上了樓,“子曰啊,子曰啊!”
孔子曰的母親敲了兩下門,然后進(jìn)入了孔子曰的房間,“子曰?”孔子曰的母親從孔子曰的房門探出頭,看到了處在陰影之中的孔子曰,“子曰啊。”孔子曰的母親小心翼翼的走了進(jìn)去。
“子曰,聽說你最近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子,要不要把她帶過來給媽媽看看???”孔子曰的母親小心翼翼的看著孔子曰。
孔子曰一下子就從椅子上站起來,俯視著自己的母親,“誰告訴你的,是不是孔子潛?”孔子曰的氣勢驚人,孔子曰的母親有一些被嚇到了,下意識的咽咽口水,“子……子曰,我……”
趴在房門口的孔子曰的父親看到孔子曰的母親慫了,就順勢擠了進(jìn)來,把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孔子曰的母親擠到了一邊。
“子曰啊,你先別管是誰告訴我們的,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女孩子?想不想和她共度一生?如果想的話呢,把她來見我們,那么她也是很高興的,你們可以共度一生啊。”不愧是老奸巨猾的商人,一下子就說到了孔子曰的心坎里。
“哦?是嗎?”這一下孔子曰來了興趣。
“對啊,你如果把她帶來見父母,那么說明你正式的承認(rèn)了她,我們也承認(rèn)了她,這樣的話,你們就可以結(jié)婚,她就可以一輩子都在你的身邊了?!笨鬃釉坏母赣H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跟孔子曰說。
“行。”孔子曰點點頭,“我看看她什么時候有時間?!币宦牭竭@話,孔子曰的母親又不干了,“我……”孔子曰的母親還沒有說什么,就被孔子曰的父親捂住了嘴,孔子曰的父親對孔子曰笑一笑,就拉著孔子曰的母親出來了。
一出了孔子曰的房門,孔子曰的母親狠狠的咬了一口孔子曰的父親捂著自己的嘴上的手,“哦!你干什么!你這瘋狗!”
“你干什么!捂著我的嘴干什么!”孔子曰的吻比孔子曰的父親的火氣更大。
“廢話,你沒有看到孔子曰那么喜歡那個女孩子嘛!你說了不好的,我告訴你,你別想孔子曰原諒你?!笨鬃釉坏母赣H指著孔子曰的母親對她說。